?韶傾知道韶離很生氣。
她回頭,蒼白的容顏下跳動著幾絲悲慟:“一個小時,哥哥,一個小時之後,我會回來的。”
她拉著景涼。。
上車。
關門。
韶離憤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韶傾卻絲毫沒有懼意。
安靜地坐在車上,車輛在雨夜中安靜地行駛。
開出了韶家的那條路之後,車子才停了下去。
景涼從一個格子內取出一條毛巾,替她擦了下臉,然後取了後車座的一條毛毯,蓋在她的身上。
手指卻在觸碰到她脖子的那一秒鍾,忽然停了下來。
冰涼的指尖觸碰在溫柔的脖子上。
韶傾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怎麽了?”
似乎察覺到男人的視線,韶傾淡定地問他。
景涼手一頓,搖了搖頭,又松開了手。
被單脫落。
帶著她的衣領,朝下了一點,然後便露出了脖子上昨晚上留下的痕跡。
景涼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鎖骨處。
韶傾還是很淡定地把被子拉了起來。
蓋住。
微笑。
“怎麽了?”
景涼臉色變化各異,眼底融入了一抹複雜的神色,他盯著她,看了半天,聲音都有些乾巴巴:“昨天、你、你來過。”
“恩。”沒否認,沒躲閃。
韶傾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承認了呢。
恩了一聲之後,她噗嗤一笑,手撐著車窗,神色很冷淡地睥睨了一眼,很淡定地圓謊:“我昨天穿的那套禮服,就是從裡面取出來的。”
景涼接著一楞。
韶傾撫摸了下下巴,繼續很淡定地補充:“三年了,我都以為我胖了呢,沒想到剛剛好。昨天來得及,所以沒時間買禮服。怎麽了嗎?”
景涼一下子覺得有些苦澀。
口不擇言,而又口是心非。
“昨晚上,我喝醉了,我、以為你來過。”然後還有了那麽一場旖旎的夢。
韶傾安安靜靜地聽著:“然後呢?”
景涼沉默。
他看著韶傾,然後伸出手,要解開她胸口的扣子,卻被韶傾給捂住了。
她一隻手捂著胸口,另外一隻手掐著景涼的脖子。
“景涼,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不是威脅,勝似威脅。
景涼卻無動於衷。
伸手,動作強硬地解開她的扣子。
韶傾出手。
一個簡單利落地橫劈過去。
景涼朝後一躲,衣服一扯。
嘩啦一聲。
原本就單薄的睡衣瞬間被他給拉開。
韶傾臉色一黑,剛要抬手遮住,景涼就把她的手給握住了。
景涼盯著胸口上的痕跡,心口忽然被一股莫名的喜悅給填滿。
原來,真地不是夢!
真地是她!
景涼欣喜,心中的那一股暢喜,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
韶傾再也無法淡定了。
她一巴掌扇了過去。
景涼也沒躲。
啪地一下,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掌。
韶傾一楞。
景涼卻忽然笑了,笑地讓她都覺得很莫名其妙。
他用被子,把她裹了起來,然後發動車子。
“這麽晚了,你吃過晚飯了嗎?我帶你出去吃東西。”
韶傾皺眉,很坦率地拒絕:“送我回去。”
“一個小時還沒到。”
景涼更加乾脆地拒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