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這邊剛剛結束了試煉,這邊人類軍的領隊是艾德琳,亞絲娜跟艾德琳並不熟,不過亞絲娜仍然根據調查來的信息,發現了艾德琳身上的矛盾。 最明顯的矛盾是,那在自己眼中不過剛剛能算是高超的劍技。可是那種劍技連亞絲娜自己都能夠使出來,那麽艾德琳又怎麽可能成為冒險者的師傅的。
因為這個而產生的疑惑,在戰鬥越發激烈,冒險者死傷越發慘重,同時軍隊的死傷同樣嚴重的時候,突破了極限。
亞絲娜以兵器對著艾德琳偽,如此提問:“你的劍術都到哪裡去了?然後為什麽我們這邊的人類軍隊感覺更像是野獸,而對面的軍隊反而顯得井然有序,進退有度。”
“最主要的是,為什麽對方反而將我們的安全放在了比殺死你們更前面”,說到這裡亞絲娜已經滿臉確信,並發動了攻擊。
在疾風之鞋與疾風之劍的加持下,亞絲娜爆發了驚人的速度,一瞬間已經將手中的細劍刺出不下五十次,艾德琳偽應對的極為困難,卻一時間不會敗亡。
突然的戰鬥讓所有冒險者陷入混亂,同時在桐人那邊發生過的事情在一次發生,魔神軍開始攻擊起了冒險者們。
冒險者們被迫自保,亞絲娜死命的攻擊著假艾德琳,這時候,人類軍開始發威。
“乾得好,這樣我就能夠分出究竟是誰施放的這個幻境了!”艾德琳大喊著,對艾德琳偽遙遙揮下了一劍,劍刃如同跨越空間,斬下了艾德琳偽的首級。
一下子,幻境消失了,冒險者們驚叫出聲,原來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居然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還是隨時有可能會殺死自己的敵人,這事實讓冒險者們陷入恐慌。
難道說艾德琳他們只能看到魔物的陣型,卻看不出裡面跟艾德琳一模一樣的魔物。
亞絲娜在心裡這麽想,緩緩歎一口氣,對魔神軍的計謀感到歎服。
敵首被討伐,戰鬥立刻平息了下來,魔獸和魔人的混合軍被全殲,而冒險者們卻遭到了比桐人處還要嚴重的傷害,畢竟桐人他們的戰鬥是在序盤就結束了,可是這裡的戰鬥卻拖到了接近中盤。
如果接近了終盤,那麽冒險者們,基本上就沒有幾個是活著的了。
然而還有兩支冒險者行列,情況會怎樣卻是不關亞絲娜的事情。
亞絲娜聚集了自己的親信,走到艾德琳處,道:“謝謝您的幫助,不然我們還會遭到更大的打擊。”
“哼,這些是我應該做的,而這些是你們應該得到的獎勵”艾德琳說完,扔了一個黑色的鬼牌給了亞絲娜,給了薔薇的騎士團一人一枚金幣。
薔薇騎士團內部歡喜極了,可是其他看著的人並不覺得歡喜,相反的,甚至覺得嫉妒,其中又以提亞貝魯帶領的隊伍,血盟騎士團為首。
提亞貝魯對比自己還要出色的亞絲娜感到嫉妒,對那端莊的面貌感到垂涎三尺。
在提亞貝魯旁邊的血盟騎士團成員,克拉帝爾道:“隊長,這時候我們應該也同樣要申請我的獎勵。”
提亞貝魯冷冷的看了克拉帝爾,道:“該是我們的東西就一定是我們的,不該是我們的東西,也要搞清楚爭取的方法。”
克拉帝爾愣了一下,認真的點點頭,要說整個血盟騎士團中,哪個人對亞絲娜最有非分之想,大概就是克拉帝爾了。
戰鬥結束,冒險者們再次集結前往人類的營地。
楊毅低調的混在人群中,
跟阿爾戈等人隨意的聊著天,打發時間。 楊毅對這個戰場的情況發展會怎麽樣很是好奇,因為這個戰場的敵人,魔獸和魔人,都是真正的惡魔們的敵人。
只不過惡魔巧妙的運用了魔法,讓幾個高級惡魔潛入了他們之中,並成為了他們的領導者,率領著他們攻打著這邊而已。
也就是說,敵人是真的敵人,是不會手下留情的,甚至可以這麽說,敵人都是真正的前來拚命的。
冒險者們也同樣都是拚上性命的,可是光這樣還不行,光是賭上生命的覺悟是沒有意義的,生命的價值是很廉價的,只有經過各種磨礪的,閃亮著光芒的生命才是擁有價值的。
楊毅嘴角掛著耐人尋味的笑容,阿爾戈表情嚴峻,桐人突然感到惡寒,四處看看,並沒有發現什麽,疑神疑鬼起來。
“不管是惡魔,還是神,似乎都對戰場和跨越戰場與試煉的人類特別感興趣?”阿爾戈試探的這麽說道,楊毅理所當然的回答:
“因為跨越了巨大障礙的生命具有著別樣的意義,那象征著力量,光芒,與價值,這些生命,跟碌碌無為結束一生的普通的人根本不能說是一個物種。”
楊毅悠哉的揭示惡魔與神的價值觀,看著阿爾戈,笑眯眯道:“就跟你一樣,而我同樣也是在跨越了無數的障礙後,才首次獲得了可以自己掌握自己生命的權利。”
“是這樣呢”阿爾戈認同的點點頭,喃喃:“那我應該面對的障礙就更需要跨越了,不然我希望的幸福永遠也不會來臨。”
楊毅裝作沒有聽見阿爾戈的自語,笑著看著前方,跟在旁邊的趙櫻空白了楊毅一眼,對阿爾戈努力突破障礙的樣子投以羨慕。
自己已然被障礙所纏身,已經不是選擇突不突破,而是選擇是不是放棄的地步,愛並不是用來讓人突破的。
也並不是能夠突破的東西,愛這種東西越是掙扎,越是想要甩開,就越是纏的緊的東西,哪怕是舍棄,都不能夠完全舍棄。
桐人等人來到了軍營,看到的是密集的帳篷和不斷在帳篷附近巡邏的士兵們,桐人等人咽了口口水,這裡所有人都散發著跟來這裡的冒險者一樣的氣氛。
經歷了無數的生死,從無數的險境掙扎過來的戰士的氣息,桐人為此震動,感到戰栗。
“這就是戰場,這就是戰士,這就是軍人,跟我們冒險者好像,又感覺完全不一樣啊”,桐人感歎著,對軍隊的井然有序讚歎,也對軍隊與自己這些人不一樣的氣質感歎。
自己這些人都是一些以個人行動為主的家夥,可是軍人都是以部隊行動為主的家夥,在戰場上,想當然耳的是以部隊行動為主的方式更為優秀。
這些桐人覺得是正確的,那麽自己這些人的定位就需要好好想想了,桐人為此陷入沉思。
楊毅觀望著,竊笑著:“在思考了,在思考了,人類可是只能在思考中進步的生物,所以思考是不可或缺的東西,是不能減少的東西。 ”
楊毅的思考沒有說出來,可是阿爾戈明顯感覺到了楊毅的愉快,跟著他的視線觀察起了環境,卻不知道楊毅究竟在為什麽高興。
………………
戰爭這東西正因為會不斷出現意外才顯得有趣,現實這東西正因為會不斷給人意外才顯得有趣,這個世界人們正因為永遠不會知道下一秒會發生的事情,所有才能開心的,充滿勇氣的活下去。
人一直是生活在意外中的,如同現在徐莉莉所面對的情況一樣。
在現在這個時間,徐莉莉邂逅了名為意外的東西。與所謂的驚奇相遇了,跟名為不知所措的感情交錯了,與絕望相伴了。
徐莉莉遇到了名為死之物,死,殺了自己的夥伴,屠殺了自己的敵人,將到來的援軍全部納入死之中,徐莉莉覺得自己已經死了,可是自己還活著,就在名為死的近側。
徐莉莉混亂了,剛剛自己不是還帶領著部隊跟隨著可疑的軍隊嗎,而那可疑的軍隊也在援軍到來的時候判明了是敵人,可是這些都已經沒有了意義。
因為一切都死了。
徐莉莉無法很好的形容死的形象,因為徐莉莉覺得死一直變化著形態,一會是霧氣,一會是結晶,一會是液體,一會又像是動物一樣,有時還如同人類一樣。
徐莉莉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面前的死,只知道自己看到他的時候,直覺的認為這就是死亡本本身而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