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永安鏢局練武場 整個練武場足足有幾百平方米,將近辰時,個個鏢頭,鏢師已經到位。一群下人在北邊的長亭處招呼著,亭中座的應該就是這這場競鏢的決斷者們。個個派頭十足,嘴上雖然一直都是有說有笑的可是話一停就會立刻板起一張臉來。
“辰時已到,競鏢開始。請各位鏢頭上前”話落上前八名鏢頭,管家站在中央,大聲喊道:“請各位總鏢頭亮題。”
說話間,一共十三為總鏢頭,邊上的隨從接到命令後紛紛亮出早就準備好的題目,白紙黑字看的清楚,十三道題,其中有五位的題目都是暗器,其余的則是武式、藏鏢、要鏢等。管家繼續宣布,“此次競鏢題目已定第一場武式、第二場要鏢、第三場暗器,開始競標。第一場第一式章程對陣龐海山。”
比賽有序的進行著,席永那邊顯然胸有成竹,席安這邊僅靠一人便連下三場,成為第一場第一個進入決賽的鏢頭。席永那邊也是三式全過順利進入決賽。
“第一場第四式,席永對陣席安,比試……”
“慢”開始二字還未說出,席永突然上前打斷,恭敬道:“各位伯叔”朝北邊的長亭行了個禮,繼續道:“席永略長二弟幾歲,永安鏢局雖是習武世家,但永兒一直謹記教誨,所以決定,放棄第一場比式。”
哄,話音剛落,周圍便是一片嘈雜,大都是稱讚的詞語,就連席安也因大哥的謙讓而欣喜,忙上前去,看上去真的是兄友弟恭。
片刻過後,管家宣布了結果,並淘汰了四位鏢頭的競鏢權。第二場剛一開始,席安便宣布了棄權,但是並沒有得到同樣的好評,因為要鏢從來不是他的強項所以得來的評價是棄權而不是謙讓,最後這第二場的比試毫不意外的落在了席永手上,這樣看來,兩場下來最大的贏家還是席永呢,聯系那天的談話,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們計算好了的。
“第三場,暗器比試一局定輸贏,請二位鏢頭派人上場。”
隨著管家的提醒,第三場開始了,只見席安在下邊踱來踱去,身邊的幾個人幾乎都‘排查’個邊,也未能找出一個有把握能贏的人。
“第三場比試規則,飛花摘葉,雙方鏢師各執三枚飛鏢,相隔十米,開始後開始發射暗器,最後結果以鏢師中標數加上奪標數為準。”
規則宣布結束,席永派的人已經上場,竟然是個獨眼。長得有些瘦弱,卻眼露精光,雙手環抱,讓人看不清他手中的動作。
“二弟,你要派誰上場,已經是深秋了,大哥擔心各位伯叔的身體,還是快些結束比試才對。”見席安遲遲未派人上場,席永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安兒,如若自知不敵,可自動棄權,不比勉強。”長亭中央的席總鏢頭高聲示意。
席永淺笑,道:“爹說的有道理。二弟,作為大哥本該謙讓,但是這次走的鏢至關重要,大哥不能為了謙讓而讓鏢局聲譽冒險,還望二弟理解。”席永說著,還特意朝席安的方向拱手示意。
“我來――”眼見席安久久不決,我便飛身而出,落在場中。
我的‘突然’出現頓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就連邊上的幾個總鏢頭都已經坐不住了。
“是你!”席安第一個上前,看到我時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絲毫沒有了剛才在台上連措三人的風發意氣,倒是像極了一個孩子。
“嗯”我輕點了下頭,“就當是還你的人情。”
“安兒,
她是誰?”身後傳來席總鏢頭的質問。我淡然轉身,“是你!”我的出現顯然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我能當著這麽多高手的面悄然出現,想必他們已經對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三哥,這丫頭你認識?”其中一個鏢頭站在邊上說道。
席總鏢頭嚴肅著臉,盯著席安看了一會才僵硬的點頭。見父親點頭,席安似乎有些意外,但馬上又朝我看來,眼神中帶著詢問,和擔憂。
邊上年輕一點的鏢師也都紛紛圍了過來,他們的目光大都落在了我的身上,嬉笑的議論著。
不去理會他們,道:“開始吧。”
簡單的一句將一切拉回正題,十幾個總鏢頭也開始紛紛朝自己座位上走去。席永最後一個退了下去,臨走前我看到了他的示意,當然不是對我。
席永剛離開不足五步,那個人已經向我飛奔而來,眼看距離已經超過十米,那人卻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既然這樣,我迅速朝後躍去,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眼見距離越拉越遠,那人也不再猶豫。唰――唰――唰――三道飛鏢同時朝我飛來,竟然是真的。來不及思慮太多,陡然停住了腳步,身形一轉接住了那三隻蝴蝶鏢,但是還沒有結束,那人口中突然突出一根鋼釘,細得幾乎無法分辨,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想要接住已經是不可能了,直接落地,向後附身,那根鋼釘幾乎是擦著我的鼻尖過去的,本以為躲過了這多余的一次攻擊便安全了,但是我突然發現,席安竟然就站在我身後,想也沒想一直飛鏢三隻飛鏢同時出手,兩隻飛向獨眼的兩條手臂,另一隻則朝席安的方向飛去。
這一切僅僅發生在數秒之間,直到那人悶聲到底,席安他們還未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結……結束……了……”
在一片不可思議中結束了這場比試。席安再一次朝我跑了過來,看了下不遠處那個人“你……廢了他?”
“沒有”聽到我說沒有他才稍微松了口氣,但我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皺起臉來,“我隻是斷了他的手筋,而且我不認為失去一雙手就是廢人。”
他看著我,眼神更加複雜。之後的一切已經不管我什麽事了,那麽接下來我該去辦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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