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終於是到了,這是一個注定不平凡的日子,鍾聲一敲響凌晨時分,蔚然無雲的天空開始下雪。\\\\這句不是病句,是沒雲也真下雪,而且還是夏天來著。
炮天明在酒樓一樓邊喝口啤酒邊罵:“下‘毛’啊!丫的!出太陽下雪你就好好下,還偏偏下紅雪,更腦殘的竟然是下紅桃雪,你幹嘛不下方塊,那玩家全砸死得了?”
霹靂、不醉在旁邊附和:“就是就是!吃飽了撐著。”
三光棍正淒涼的享受著七夕的孤單。雪還未落地,遊戲中的麻雀、喜鵲撲騰而起,在半空架設了一條鵲(雀)橋,整個天空瞬間變成了銀河,繁星點點,最後是一條東西架設巨大的彩虹橋映襯在鵲橋之上。
“腦袋壞了腦袋壞了,有星星又有陽光還附帶彩虹。設計師你們這些豬腦,智商50的家夥。”
“就是就是!吃飽了撐著。”這兩人對這情景也分外不待見,但他們有身份所以有涵養,沒學炮天明借酒開罵。
‘門’口傳來一男人哀怨的聲音:“這些就算了,我就指望他別出現聖誕老人和白雪公主這樣狗血的東西。”
炮天明一看哈竟然是獨行,一招呼說:“過來坐,小二上個杯子。你怎麽有空來我這逛?”
獨行歎口氣道:“被‘逼’的。“被‘逼’的?”三人不理解這話。
“你們不知道?”
“知道什麽?”
獨行痛苦說:“今天所有怪物隻暴玫瑰‘花’還不帶經驗地。所有系統商店。‘藥’店、鐵匠鋪、酒樓、茶樓等等一律隻賣玫瑰‘花’。就你們這玩家店鋪還能吃點東西。”
炮天明眼睛一亮馬上轉頭喊:“小二。把所有菜金和酒水價格提高10000%。一杯清茶賣兩百金。每人最低消費兩百金。不還價。不打折。不賒帳。”
四個男人開始默默看星空、紅雪、鵲橋……遊戲公司這是把人朝死裡‘逼’啊……
“HI。都在呢?”真漢子揮揮手問。
炮天明一指身邊:“還有位置。要什麽自己和小二說。”
五個男人開始看彩虹。設計師們滅絕人‘性’。連20不到地小孩都不放過。一群男人正在喝啤酒。有點支吾道:“我……我就想這邊應該還有人。”
“恩。”真漢子很理解點點頭指下身邊空位置說:“自己招呼小二。”
每加入一個光棍,大家心情就輕松一分,痛苦這東西有大家分享就好了很多。這道理真漢子他們都明白。否則血影、獨行不會眼巴巴來著尋找安慰。來的目的就是來看看別的光棍。
凌晨一點,星影竟然出現在了店‘門’口,苦笑看著驚訝的大家說:“大家都在呢?”說完順手找位置,
獨行最有個‘性’一腳把椅子踢飛道:“哪邊涼快哪邊去。”所有人包括炮天明都非常欣賞獨行舉動。所有人一致認為,星影這丫的是來寒磣大家。
星影仍舊苦笑,自己扶椅子說:“我和你們一樣呢!昨天黑妞找小雪談判了。”
“哦?”所有人‘精’光大盛興奮問:“結果怎樣?”
“結果?結果小雪把黑妞給殺了,然後再把我拉到了黑名單。”星影悲慘說道,他心中分外期盼在座的有誰能安慰上兩句。
“報應啊!”炮天明感歎:“讓你一男有兩‘女’喜歡來著。唉!知道我們這些光棍是怎麽產生地嗎?也就是因為‘女’人太白癡。你看看屋裡,哪個不是江湖‘精’英。可為什麽就沒‘女’人看得上?”
“‘女’人就喜歡有點危險、有點壞的男人。象我們這麽老實男人很難得到‘女’人的芳心。”星影今天很厚道把自己和炮天明歸屬到老實男人行列中去。
真漢子疑‘惑’問:“那殺人犯的‘女’朋友一定很多了?”
“對!”霹靂歎口氣說:“你們也知道有這麽一條新聞吧?說一個殺人犯20出頭,卻有百來個‘女’朋友。當時記者去采訪就那一刻鍾,就是5名‘女’人來探監。而且是很有默契集體來的。邊哭還邊喊:哥!你怎麽那麽傻呢!哥!我等你。哥!抱抱。丫的,我看為了解決我們地人生大事,我提議,我們聯名上報,對犯罪者從小偷開始到死刑犯,一律切除。“
獨行附和狠罵道:“這些‘女’人就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男人。非陪‘奶’油小生小白臉。告訴你們真正的男人全部都在這邊坐著呢。”後面那話是對這‘門’口喊的。
“就是就是!”所有光棍寡無廉恥的表示讚同。
……凌晨兩點
“雪還在下也。”真漢子撐這下巴說。
“是啊,還在下。”所有人漫不經心的回答。
這時候一對情侶出現在大家面前。所有人楞一秒後集體質問:“幹嘛的?”現在大家對情侶分外不待見。一見到就覺著是來寒磣自己的。
這對情侶也被這場面所嚇到,這裡面任何人拿出來都是江湖上的重頭人物,而今這樣凶巴巴地質問。男的直接不知道怎麽回答傻楞當場。
還好‘女’‘性’總是比較堅強,怯生生說:“我們來買點吃的。外面買不到。”
“哦!”大家集體表示理解:“裡面請。”
“我們……我們還是換一家好了。”男人鼓氣勇氣道。
炮天明大怒,一拍桌子,桌子直接四分五裂吼道:“看不起我是怎麽著?”
“我們買、我們買。”‘女’子製止了身邊男‘性’掏武器地衝動,去和小二墨跡了一翻,然後提著兩杯茶帶著眼淚逃似離開。買不起別的,沒有辦法……
“有情吃水飽!”炮天明冒句閩南話說:“無情的人只能喝酒。”
這時候又一對情侶出現了,不過這次大家沒發飆,因為來的是熟人。馬和葉子。
馬驚訝道:“怎麽這麽多人?”
“哼!”所有人集體鼻子冒出個音來,不發飆不代表就可以來奚落我們。光棍也是有自尊的。
馬笑說:“我家葉子,非要我在這個特殊而又美好的日子來關心下我那孤單的兄弟……當然,順便來買點吃的。”
炮天明無‘精’打采道:“嫂子裡面請,小二給打個一折。”
葉子進去買東西,馬坐炮天明身邊問:“大家不是都沒有目標吧?”
星影哭說:“發了邀請信了,人家選擇拒絕。”
血影:“同上!”
不醉歎口氣:“你們還知道往哪裡發。我都不知道發給誰。”炮天明:“同上!“
獨行:“同上!“
霹靂、不醉:“同上!“
惟獨真漢子嚎啕大哭:“他們不讓我發來著。說什麽選擇邀請人‘性’別失敗。”
“……”所有人為之默哀一分鍾。
馬看葉子買好東西後說:“大家先吃著喝著。小弟閃先。”
“去吧、去吧!”
馬和葉子出了店‘門’後飄進來葉子一句抱怨的話語:“你朋友開黑店啊。打一折比外面還貴上10倍。”麻木時候。一個全身破爛,全身黑焦焦地男人……或者‘女’人衝進了酒樓。炮天明剛站起來要把他趕出去時候,卻見那人直接抱了炮天明大‘腿’嚎啕大哭:“煮茶,救命啊!”
“你誰啊?”所有人都覺著聲音耳熟,但那模樣實在是太恐怖了點。頭髮燒的‘亂’七八糟,‘裸’‘露’在外的皮膚有的地方還泊泊流血。別說是他們,就是他或她的親娘也未必認識哈。
“我是小魚啊!無雙魚。”
“胡說!小魚哪有你這麽帥?”炮天明很肯定反駁。
“真是我啊!……你還記得我們黑了冷若雪金菩薩的事嗎?不就是我們一起乾地嗎?”
炮天明疑‘惑’一抬無雙魚下巴仔細打量兩眼:“好象是真的也。”
血影忙取了件披風給無雙魚蓋上疑‘惑’問:“怎麽搞成這樣。你不是和那叫什麽……天后去約會了嗎?”
無雙魚喝了一杯霹靂打起來的熱湯後,情緒終於穩定一些,然後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把事情說了一遍:
凌晨0點一到,無雙魚立刻發出了邀請信,天后也很配合地赴約,兩人選擇了‘浪’漫的海灘孤島做為度假之地。起初還好好的,然後天后主動要求給無雙魚塗防曬油,無雙魚當時是‘性’血澎……
可就在天后幹了一半活時候, 她突然運起了九‘陰’白骨爪將無雙魚打成頻死狀態。無雙魚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天后把包裹一倒,無雙魚當即魂飛魄散。
鉗子、鐵絲、蠟燭、火柴、辣椒、竹簽……
天后拿起蠟燭歎氣說:“沒釣到王八,卻釣了一隻小魚。一百五十萬,全部拿出來。”
“你……你什麽意思?”無雙魚從天堂到地獄,一時還不能適應。
天后呼喚出系統‘精’靈開始每5秒拍攝一張照片的自動攝影功能。然後她抓了無雙魚的手,將蠟燭塞在無雙魚手中後點燃。接著抓了無雙魚的手開始在無雙魚地頭上玩滴蠟遊戲。
“啊!”無雙魚一聲慘叫,兩倍的疼痛傷害差點讓他疼暈了過去。
“你知不知道,你拿著這根鐵絲穿過腳筋,然後把腳筋拉出來會怎麽樣?”
無雙魚哭說:“會疼!你到底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