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你的意思是說,你在轉角撞到這個美女,還阻止騎著機車的壞蛋追趕她,而且她還失去了記憶,後來她選擇了跟在另一個你認識的人去避難了――最後還叫我相信這個不管怎麽聽都像是在作夢的白日夢?”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要說這個事實有什麽不對的話,就是為什麽撞上的是你而不是我了。”
在這個不到三坪大的房間裡,帝人和染著棕色頭髮的青年一臉凝重地交談著。
青年臉上還留有一點稚氣,和他的發色以及耳洞呈現強烈的不協調感。他就是帝人的友人紀田正臣。
而這裡是帝人住的公寓,房間裡的家電隻有內建電視接收器的個人計算機和電飯鍋。
帝人租的這個房間在同一棟公寓當中算是相當便宜的,再便宜的就隻有隔壁那間一點五坪大的了。因為最便宜的已經有人住了,帝人才租了這個高一級的房間。不過隔壁住的好像是個攝影師,而且一天到晚為了采訪四處奔波,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在家。
原本帝人還認為,既然這樣常常不在,乾脆把那間讓給自己算了。直到現在有人來了才發現,這兩坪多一點的房間其實算是滿小的。還好沒有去住一點五坪的房間。遇到現在的狀況,帝人如此謝天謝地著。
對於因為眼下的“狀況”而思緒混亂的帝人,正臣冷靜地繼續暢言:
“如果說時間是早上快要遲到的時候就更好了。而且,要是這個女生還是轉學牛就太棒了。最後還發現她是某國的公主,又是你的青梅竹馬的話,簡直就完美到不行了!”
帝人完全不理會正臣的評語,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雖然我很歡迎非日常的事情,但誇張到這種地步的話,搞不好其實是我在作夢了。
應該說,真希望這是場夢。
而正臣則是繼續認真地對沉思中的帝人胡言亂語:
“你有發現我剛剛的梗都是超級王道的劇情嗎?”
“刻意把這種冷到不行的梗告訴別人,才是最冷的。”
帝人一邊想著自己不久前好像也講過類似的話,剛才從木下淺蔥哪裡傳來了信息。說少女已經安排好了。要是他明天有空可聯系他過去看看。並附了,一張照片。
少女現在正安祥地睡著。一身沒有花紋的睡衣,看起來像是從哪家醫院逃出來似的。
那時候――帝人在路口撞到她的時候,隻聽到她說了一句“救救我”。正當帝人還搞不清楚狀況,呆若木雞時,一台黑色的機車便筆直朝他們衝來。
之後發生的事情,帝人也記不太清楚了。隱約還有點印象的,木下淺蔥幫忙攔下黑機車,而隻有自己忘我地拉著女子的手狂奔,然後衝進車站。逃到地下道之後,機車總算沒有追上來,之後會和了經過少女自己決定少女去木下淺蔥哪裡避難,而帝人則小心翼翼的回家。然而――
“她不但失去記憶,還不準我報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個嘛…也隻能見機行事了。而且少女又不是住你這你隻是不用這麽操心吧。照片上的那個木下淺蔥也是一身名牌。不會有那麽有錢的拐騙販的啦。”
(阿賴耶的絕對領域發動中)
“話說回來,重照片看來還真是個美女啊。看起來不像日本人……對了,她真的是日本人嗎?”
“原則上是會講日文啦……”
兩人決定先等到明天,之後的事就看對方怎麽說再決定。
原本應該不顧她的反對,先叫警察再說的,但經過淺蔥的阻止後帝人也不打算這麽做。 雖然有點老套,不過這正是漫畫和電影裡面的超正統派發展。帝人相信,這一定就是自己想要的非日常。
唯一讓帝人感到憂心的,是黑機車可能認得他了。自己只顧著逃回家,也不知道黑機車為什麽要追趕女子。萬一之後的生活都得與那個活生生的“都市傳說”――黑機車為敵……
厭倦一成不變,渴望與眾不同。帝人之所以會包庇這個來路不明的女子,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想法使然。
不過,想要脫離“日常”,就必定伴隨著相當的危險性。
――現在自己面臨的危險性,就是那台黑機車嗎?
帝人送走正臣之際,還為自己這樣的想象而發抖。
然而,帝人有件事瞞著正臣。
那名女子的脖子上包著一圈繃帶。原本她的脖子上什麽也沒有,估計是之後木下淺蔥的作為吧,帝人覺得這特征實在是太過明顯了,但又猶豫開過恐怖就沒說。
她的脖子上――有著縫合傷口的縫線痕跡,“整地繞了脖子一圈”。
看起來,就像是鋸斷了脖子之後,又硬是縫了回去似的
絕對領域(阿賴耶)
幸運上升一階,得到一定程度人類的好感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辦到的,也不知道阿賴耶知不知道。
但是唯一肯定的是你已經窺視過阿賴耶的絕對領域了。
你已經是在絕對領域內的人了。
想帝人的好感和正臣莫名的信任都是這個技能作用。
但是杏裡才一出場就戒備這帝人那是因為她身體內的妖刀罪歌。
身懷妖刀的杏裡已經不是人類范疇中的了。故沒有作用。
而他體內的妖刀罪歌隻愛著人類。
對非人類之物特別敏感,固而杏裡戒備在淺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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