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淺蔥變向一旁便利店跑去。等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卷繃帶。把繃帶饒少女的脖子饒了三圈。那是因為: 她的脖子上――有著縫合傷口的縫線痕跡,“整地繞了脖子一圈”。
看起來,就像是鋸斷了脖子之後,又硬是縫了回去似的
“在我看現在,最好是讓他放在黑機車找不到的地方住些日子。要是她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實在不行在考慮交給警察。網吧的話人多不太安全。我的話家是不能讓你去了。現在住的秘密基地你要願意去我倒是沒意見。帝人呢。我下午聽你自我介紹的時候不是說你也是在池袋一個人住嗎”
“我那啊,也不是不行啦。可是可能有點小就是啦。”
“你看呢。網吧。我那或是他那你想住哪”
之前淺蔥的那短話好想是說出了少女的心聲。頭直點直點的。聽到淺蔥問她住哪變立馬把頭看上淺蔥。
“啊,哈哈。看來決定了呢。這樣也好。其實要說住我那我還不知該怎麽辦呢。那我就會去了。”
聽到事情終於有了結果帝人也從車站邊的座椅上了站起來。
“恩,路上小心點,可別在遇到什麽大片級別的事情發生了。”
看在帝人的身影見見遠去。淺蔥轉頭對一旁的少女說道。
“要吃點什麽嗎我秘密基地哪兒可沒有賣吃的。”
少女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因為黑色機車的追趕。她一直沒有時間。和精神去吃東西。因為就剛才對話那會中,她的肚子已經叫了兩次了.
讓我們把時間稍微倒回一些。
正當帝人和杏裡走進咖啡廳的時候,一顆“棋子”在街上動作了起來。
矢霧製藥?研究設施
第六開發研究部的會議室裡面,傳出一聲渾厚的敲打聲。
“你說她逃掉了…是什麽意思?”
矢霧波江的拳頭敲在桌上,旁邊一杯翻倒的咖啡在桌面泛濫。剛煮好的咖啡燙著波江的手,但她連眉頭也沒皺一下,隻有她的拳頭因憤怒和焦急而微微發顫著。
“要是讓警察發現‘那個’的話,一切就結束了啊!”
她以充滿怒火和焦躁的眼神,一一掃過部下的臉孔。
“原來她隻是假裝聽話,其實一直在找機會脫逃嗎……”
她緊抿著唇,強壓自己的怒意,使得嘴唇印上一抹比口紅還要深的紅色。
“……算了,叫所有沒事的‘下屬’都出去找她。沒必要像平常那麽低調了,盡全力去找。要是出了什麽問題,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處理。”
“需要禁止他們傷害目標嗎?”
波江身旁的一名部下平淡地問道。
她稍作思考,然後以明確的語氣回答他的問題:
“雖然有點可惜…但事到如今,不論生死都要把她抓回來。”
看向姊姊坐鎮的研究設施,矢霧誠二大大地歎了一口氣。
――啊啊,這就是愛啊…令人無法自拔的愛啊。
誠二遇見“她”,已經是距今五年前的事情了。當年他還是個十歲的少年,在姊姊的帶領之下接觸到伯父的“秘密”。
玻璃箱裡面的“她”――看起來就像是在小時候看過的童話故事裡,在夢中一直盼望著王子到來的睡美人一樣。雖然她的形體是顆頭顱,誠二心中對她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和厭惡,
反而完全受到她藝術般的魅力所擄獲。 隨著誠二日漸成長,他心中也開始產生了理性。但是這所謂的理性,完全都是以“她”為出發點定義出來的,他的精神一點一滴地受到“她”的侵蝕。
不過,這並不是因為頭顱擁有某種蠱惑人心的特殊意念,還是會散發出奇怪的電波或費洛蒙。這顆頭顱純粹隻是活著罷了。矢霧誠二這名少年,也不過是順從自己的心意,最後完全愛上了“她”而已。
就像矢霧波江對自己的弟弟尋求愛的聯系一樣。她的弟弟,也對這顆沉默不語的頭顱尋求著愛意。
於是這純粹的情感,讓他將想法付諸行動。
看著姊姊以研究為由帶走“她”,誠二心想――我想讓她離開玻璃箱,得到自由。我想給她全世界。
誠二相信這正是“她”的心願,因此多年來一直等待機會。他偷了姊姊的保全卡,完全掌握警衛的巡邏路線,並且用電擊棒將他們電暈。誠二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行動有錯。在他心中,隻想著要看到“她”高興的表情。
然而――順利將“她”帶到外面以後,“她”還是不肯睜開眼睛。
頭顱沒有回應他的愛。但是,誠二隻認為這是因為自己的愛還不夠深切。他嘴裡這麽告訴自己,心裡也一直相信這樣單方面付出的愛,正是永遠的聯系。
――曾經得到又失去的愛,怎麽會令人如此心動?
默念著如幢憬戀愛的國中生會寫下的詩句,誠二以強而有力的步伐朝研究所走去。
“雖然老姊說交給她……但是我怎麽能放自己的‘女朋友’獨自一個人呢?而且,就算是為了研究,對她又切又割,還打開腦袋來觀察,也太可憐了。”
誠二完全不明白事情的重點似地發著牢騷,來到研究所人口所在的馬路上:
早知道,那時候還是不該把她還給老姊的。應該要提出嚴正的抗議才對。讓老姊和伯父知道我們有多相愛之後,他們總有一天會諒解的。反正不行的話,就私奔吧。”
他的決心毫無半點猶疑,說得像個貴族愛上身分卑微的女孩似的。光從他現在的表現來看,只會覺得是個行事積極的高中生。但要是知道他的女朋友是顆沉睡中的頭顱,任誰都會覺得他這樣普通的表現反而更將那異常凸顯出來。
然而真正恐怖的是――如今,誠二的腦海裡面已經完全沒有“張間美香”的存在了。雖然對她下了毒手,但他現在完全想不起來她長什麽樣子,聲音聽起來又是如何。對誠二來說,對她的所作所為隻不過是為了排除自己情路上的障礙,一個為愛而生的男人又怎麽會記得每一個排除掉的障礙呢。
“必要的時候,再去偷老姊的卡片,潛入研究所好了。”
正當他盤算著如此危險的事情時,一輛清潔公司的工作車從他面前離開了研究所。
但誠二知道,那些並不是清潔公司的人,而是直屬於研究室的“下屬”,是一群專乾“擄人”勾當的家夥。他們擄來的人不是用來做國外常聽說的那些壞事,而是用來當作一些不合法的人體實驗的對象。
而誠二也明白,這裡之所以會開始請這些擄人的下屬,全都是為了研究“她”。擄來實驗的對象之後,便將她的細胞、DNA信息,或是體液用在那些人身上。為了一個實際存在的“頭顱”,為什麽要去搞這些都市傳說似的莫名勾當呢?誠二原本百思不解,後來才猜想,恐怕是因為“尼布羅”想要搶走矢霧製藥所造成的壓力吧。
不過雖然說是人體實驗,但並不是把人切開來動什麽手腳的殘忍行為,而是施打麻醉藥,維持對象處於假死狀態,之後進行各種實驗來收集數據,用完就丟回公園去。原本擄人的對象鎖定在即使失蹤也不會有人報案,而且又沒有黑道分子當靠山的非法居留外國人――但聽說有些“下屬”的下屬卻趁機為了逞一己之快,綁架一些蹺家少女抓去販賣。
――真是群令人思心的家夥。他們把人命當成什麽了啊?
誠二完全忘記自己的所作所為,憤慨地瞪著剛離開的那輛小卡車,卻發現有個人攀附在車子後面。
緊緊抓在卡車後面的那顆――不,那個人的脖子上有一圈傷痕――
接在傷痕上面的,正是他心愛的――親愛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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