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出了門外,左右瞅了瞅,先前院子裡一直亮著的燈滅了,四周漆黑一片,忙摸索著朝雪兒以及小雅睡覺的房間奔去。
邊跑邊在心裡暗暗嘀咕: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
“哐當——”
把門踹開後,對著裡面大聲呼喊起來:“雪兒,小雅,快起來!”
沒有任何回應,忙從兜裡掏出手機,借助著屏幕的光亮衝了進去,四下一照,不由得納悶起來。
不僅僅是沒有雪兒以及小雅的身影,而且床上的被子卻整整齊齊,用手摸摸裡面一是冰冷的,似乎她們壓根就沒躺上去過。
記得當時是看著倆人進了房間的,她們不睡覺幹嘛了?
沒時間想這個問題,現在關鍵找到她們重要,希望不是被女邪物,還有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掠走了。
我來到一排平房的中央位置,找到女邪物的那間房,進去後將所有開關都打了開,登時,院子裡亮如白晝,又恢復了清晰。
不過詫異的是,先前停靠的那些車以及人,真如女邪物所說,全都不見了。
自問睡得不算太死,如果那些車,尤其是大型貨車開走的話,聲音足以驚醒我,但卻沒有聽到,只能說詭異。
唯一還存在的就是那些餐桌,以及桌子上的殘羹冷炙,但是吃喝以及打牌的司機全都不見了。
走過去仔細看看,頓時胃裡一陣翻滾,桌子上盤子裡哪是什麽菜肴啊,分明是人的五髒六腑,有些已經被壓的變了形,有些還是完好如初的……
旁邊爐子上烤的那些就更聳人了,是從人身上切下來的肉塊,有些還帶著毛發呢!
而瓶子裡裝的,根本不是啤酒或者飲料,而是鮮紅的血液!
我雖然心裡惡心,但好在沒有到達崩潰,畢竟我們仨吃的桌子上,盤子裡空空的,所以還讓我有點幻想,吃的比不過不是人的耳朵或者身上的肌肉!
找雪兒以及小雅要緊,先一間一間地把所有平房小門踹了開,裡面沒有人,那些司機也同樣消失了。
“救命呀——”
急切時候,胡聽到一聲呼喊,這聲音是……雪兒。
是從院子後面傳來的,我也不再從門口繞過去了,直接一個助跑在牆面上蹬了兩下,用手抓住牆頭後,縱身翻了過去。
落地時候踩在幾塊晃悠的石塊上,一個不穩摔了下,磕到了膝蓋,但也顧不上察看,一瘸一拐地朝前走去。
院子後面是一片茂盛的樹林,而且白霧還很濃重,手機光亮十分微弱,所以兩三米外什麽也看不到,只能摸索著前行。
“雪兒,雪兒你在哪裡……?”
我大聲呼喊起來,希望能再次聽到聲音,好確定她的具體位置,但一連十幾聲,樹林裡沒有任何回應。
焦灼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就像是什麽東西被在地上拖著般。
判斷出大體的方位後,我趕緊衝了去,其間速度太快,腳下被絆摔了好幾跤,頭也撞了好幾次,但救人要緊,全然顧不上這些。
奔跑了一陣,來到了剛才聲音發出的地方,四下一瞅,還是沒有雪兒蹤跡,但地上殘留著兩道劃痕,像是人的腳後跟磨出來的。
忙順著朝前追去,走了沒幾步,看到了一隻馬靴,沒錯這是雪兒那丫頭的。
加快速度朝前追了一陣,終於又聽見了哧哧的摩擦聲,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已經只有幾米的距離。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我踮著腳尖朝前摸去,同時將手機光亮也關了,僅憑著聲音追蹤。
距離近在咫尺,已經能看到前方有兩個黑影,其中一個拖拉著另一個,正在艱難地朝前行走著。
我瞅準時機,跳起來後縱身一躍,朝前撲了過去,一下子將行走的那人推到了,並壓在了其身上。
“啊呀!”
壓在身下的人叫了一聲,這一開口不要緊,令我大吃一驚,忙將她扶了起來,略帶抱怨地質問道:“小雅,怎麽會是你呀?”
同時用手機光亮朝地上照去,發現被她拖著前行的人竟然是雪兒,不過人是昏迷的,而且衣服上有血痕,頭受傷了。
小雅長長呼了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是那個肥頭大耳的僵屍呢!”
“究竟怎麽回事?”我邊急救著雪兒,邊對小雅催問起來。
“別提了,與雪兒姐姐進了那間平房後,感覺裡面味道太大了,於是敞開門透氣,同時結伴在院子裡溜達起來,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我身上帶了一件羅盤,走針老是抖個不停,意識到可能有問題,於是打算回去找你,豈料被那個肥頭大耳的廚師攔住了。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的尖銳牙齒,而且伸出了二尺余長的舌頭,大言不慚地說要吃掉我和雪兒姐姐,而且告訴我們,他之所以肚子那麽鼓,就是經常是女孩的緣故。
我和雪兒姐姐笑壞了,向那些打撲克的人跑去,並向他們求救,哪知道那些人根本就不理睬,只是專心致志地玩。
在雪兒的提醒下我才發現,他們手裡的撲克上,只有三種圖案,那就是我們三個人的長相……
那時候我才意識到,打牌的並不是人,而是那種髒東西,於是拽著雪兒姐姐朝你的房子跑去, 哪知道肥頭大耳的那僵屍快我們一步,堵在了你的門口。
無奈之下,我之好與雪兒姐朝門外跑,雖然擔心你,但覺得至少你是驅鬼師,懂法術,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
出來後,到處都是樹林和濃霧,我們只能像沒頭的蒼蠅一樣亂撞,關鍵那個肥頭大耳的僵屍一直追著不放,還在後面嘿嘿直笑,說看見我們了,逃不了了之類的話。
後來他真的追上了我們,抓住了雪兒姐姐的手臂,齜牙咧嘴就要吃她。
雪兒姐姐劇烈地掙扎起來,我也上前幫忙,用樹枝戳那僵屍的眼睛,他憤怒了,一下子把雪兒姐推倒在了一摞石頭上。
雪兒姐的頭磕了一下,昏了過去。
我趁著那家夥痛苦的空當,趕緊拖著雪兒姐逃脫了,之後……就又被你推倒了!”
聽後我退後兩步,用警惕的眼神瞅著這個‘小雅’,厲聲質問道:“說,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