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出什麽意外了吧?”我說道。
“不可能。”劉宇陽皺眉說道。
正說著,劉宇陽的手機響了起來,劉宇陽拿起手機一看,說道:“方敏打來的。”
“接。”我回答道。
隨後劉宇陽開了免提,然後便開始對話起來。
“怎了,阿敏?”劉宇陽在電話旁邊問道。
“貨車不行了,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中途沒油了,我現在正趕往考古地點,你過來幫下忙吧,陳教授點名讓你幫忙。”
說完,那邊便匆匆的掛下電話了,劉宇陽說道:“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那誰,怎麽跑出來一個陳教授?”我問道。
“那時考古隊的正隊長,叫做陳安,一位五十多歲的老大爺,不過鑒定古物有一套,是方敏的大學老師,也是他帶方敏踏入考古這個事業的。”劉宇陽說道。
“我估計沒什麽好事讓你幫忙。”我嫌棄的說道。
“走啦,別磨磨唧唧的,帶你去見識什麽是國家考古隊。”劉宇陽說完,然後轉方向,到達一個山村,雖然不知道這座山是什麽山,低矮寬大,是一座埋葬先人的好地方,遠遠看去,考古隊已經在山下扎營,各種先進的高科技在山下放著。
方敏從山上走下來,已經換上一套野外軍裝,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女漢子,劉宇陽擋在我的面前趕緊上去打聲招呼說道:“有啥要幫忙的?”
“剛剛又挖出了一個新的墓室,但是總覺得有點怪,一時說不清楚。你做殯儀館白事這行的,上去看一看吧。”方敏說道。
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和劉宇陽,雖然我自己覺得很不爽,但是我還是必須忍著,真的會死狗眼看人低,吃國家糧,還挖國家人,我也是呵呵了。
到達山頂時,是一個巨坑,坑下竟然是一個墓室,不過已經被考古隊挖了一點,顯露了出來,一個白發老者走了過來,劉宇陽上前很熱情的打了一聲招呼:“陳教授。”
“宇陽你來的真是時候,來,幫我看下這裡面的情況。”陳教授說道,不過隨之有看著我,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夥計,張小非。”劉宇陽解釋道。
“自己人吧。”陳教授謹慎的問道。
“自己人,自己人。”劉宇陽賠笑道。
我不屑一顧的看著這個所謂大學出來的陳教授,以為自己是教授,就了不起的樣子。身旁的方敏推了推我,賠笑道:“小非別介意,因為這古物是探究歷史的遺跡,只有行內人員才允許進來,之前那木棺本來是緊緊的粘在土裡的,劉哥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將木棺給抬了上來。”
我就說嘛,劉宇陽為什麽會被國家公務員信任呢?一個神棍跟一個無神論者搭不上什麽關系,敢情是動用了道法,將吸附在棺材底的屍氣給清除,這樣才能抬上來。
我看著山頂這個巨坑,起碼有三米,這座山不算陡峭,似乎已經被開發過的,一台挖掘器親親松松的可以開上來工作,這上面都圍滿了警戒線,只有兩個駐守在上面的特警交替輪班守住。
我來到劉宇陽的身邊,劉宇陽丟給我一身軍裝,說穿上,我問道:“幹嘛要穿這衣服?”
“下去探險。”劉宇陽說道。
“根據這攝像機器人的顯示,你看啊。”陳教授指著電腦屏幕說道:“裡面還有一個墓室,我猜測是主墓室,而我們剛剛運出去的那口棺材不是陪葬的,應該是這古墓的男主,通常男主兒棺材都是略顯大官的。”
這陳教授分明是要炫耀自己的才華而已,我懶得聽這些,只有劉宇陽在一個勁的點頭,我無意中看見了屏幕裡畫面有些眼熟,在畫面裡,顯示了主墓室的樣子,主墓室看起來只有兩米高,但是卻有十米寬的樣子。
但是卻很清楚的看見,有七口棺材豎起來葬的,這七口棺材按照北鬥七星的陣列擺放,我有點疑惑了,這古墓裡還有我道家的陣法,那這具紫屍有點不簡單了,既然是主墓室,按照風水來說,不應該放下這麽多的棺材。
如果說是陪葬的墓室,更加不可能了,考古隊都挖掘了這麽寬的面積,只有兩個墓室,我指著屏幕畫面,恍然大悟說道:“劉哥,這主墓室是一個長生陣!”
“什麽亂七八糟的,年紀小小的別亂說。”陳教授白了我一眼說道。
但是劉宇陽卻看著我指著的屏幕,沉思著,問道:“北鬥七星棺?”
“陳教授,好像真的與道教有擦邊。這北鬥七星陣在道教經常使用,而古代一直堅信,北鬥七星是無所不能的,單憑是孫子兵法中,就記載很多的北鬥七星擺出的陣法,小非說的有點道理。”方敏踢我解釋道。
陳教授沒有說話了,而是凝視著屏幕。
我插口說道:“可以將攝像機器人進入深處觀察嗎?”
陳教授看了看我,然後點擊了鍵盤,接著,畫面慢慢的移動,果真,每一口棺材都是豎著的,七口不多不少,按照北鬥七星陣列擺設, 我解釋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或許這只是古人對長生不老的崇拜,這北鬥七星陣列,根本就沒用。”
“怎麽解釋?”陳教授問道我。
“這俗話有得說。天有三寶,日月星;地有三寶,水火風;人有三寶,精氣神。一個人精滿、氣足、神旺,進而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才能到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人之修道,必有五氣歸元,三花而化三清,使能還原無極本體,而達道圓滿究竟,這便是我道教養生的目的,長生只是一個美好的傳說而已。”
我認真的解釋完後,陳教授看我的態度都不一樣了,問道我:“你是道教的人?”
“不不不!”我謙虛道:“我只是一個神棍而已,跟著劉哥混口飯,您才是大人物,我不值得一提,乾點粗活還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宇陽啊,你身邊的都是高人呐!”陳教授高興的笑道。
開玩笑,我學了這麽多年的道,當我是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