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陽氣很重?”大叔道士疑惑的說道,隨後便走到我的身邊來,打量著我的身體,說道:“好一個學道的料子,先天道體!”
“啥?什麽先天道體,大叔你看英叔電影看多了吧。”我說道。
“真是奇才啊!”這大叔道士感歎道,然後對我說道:“我收你做我的徒弟吧。”
“哥們,我不當道士,取不到媳婦的。”我笑道。
“我不是道士,我是民間的陰陽先生而已。”大叔道士對我說道:“叫什麽名字?”
“張小非!”我回答道。
“我叫彭澤,隨便你怎麽叫,我現在告訴你,這棺材裡面有一具僵屍,你最好拜我為師,否則這僵屍會去找你要命的,你既然來了門口,證明你就是和我有緣。”這道士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有緣你大爺,我是羅盤指引過來的,你讓我拜你做師父,這不是扯淡嗎?我那個美女師父我會忘記?開什麽玩笑,我笑了笑說道:“彭道長是吧,我可以回去了嗎?趕著開黑呢。”
“開黑?你是小偷?”彭澤皺眉說道:“小小年紀,竟然學別人小偷小摸,今天就算不做你師父,也要教訓你,去,給我跪在那棺材面前,磕三個響頭。”
“我又不是你兒子,憑什麽聽你的?”我怒道。
“我讓你去!”彭澤忽然撚起我的衣領,然後往棺材面前走去,我頓時無語了,這棺材裡面就算有僵屍,也不用搞得這麽隆重吧,=我發動白虎之魂,就能單挑這裡面的僵屍了,棺材蓋上的鎮屍符,法力比我還低,這彭澤的道法沒我高。
為了應付一下,我還是磕了頭,隨後便站了起來問道:“我說,彭道長,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留在這裡,今天我必須收你做徒弟!”彭澤拿著桃木劍,擋在我的面前說道:“許多人都是無神論者,我知道你也是無神論的人,但是今天就必須讓你打開眼界。”
說著,彭澤丟給我一瓶液體,我接過後發現是牛眼淚,但是還假裝的問道:“只是啥?滴眼液?”
“這是開陰陽眼的牛眼淚,擦上它,就可以見到鬼了。”彭澤說道。
“開什麽玩笑,我見……”我鄙視的要丟掉牛眼淚,但是現在被彭澤纏著,出於彭澤是我的長輩,我笑了笑,然後塗抹了一點在沒寫呢,說道:“有點涼。”
“這就對了。”說著,彭澤拿出一張符丟給我說道:“今晚要是有事情發生,就用這張符防身。”
我看著手裡這張安宅驅邪符,頓時哭笑不得,這是在侮辱我的道術是不是?我平時用的都是高級的符,你給我一張家裡用來保平安的符,這是幾個意思嘛?
“這是什麽符?”我故意問道。
“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護身符,要是棺材裡有僵屍跳出來,你就貼。”彭澤拿著一張太師椅,在棺材旁仰臥著,說道。
這老家夥,還真會享受的,據我觀察,棺材裡的僵屍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棺材與鎮屍符完全只是個擺設而已,棺材已經慢慢的流出屍氣了,但是彭澤還是看不出。
“你去上柱香給棺材的主吧。”彭澤懶洋洋的對我說道。
我看著大廳內的道壇,心想等下把你打暈後,在這裡偷偷的開壇鬥法,看你還得瑟。
我拿起一大堆的香,直接用煤氣點燃,一百多隻香被我點燃後,我也不知道插在哪裡,於是問道:“這香插哪?”
“我的小祖宗啊,你點這麽香幹嘛?”彭澤驚訝道。
我懶得理他,從旁邊拿起燒冥幣的聚寶盆,然後將香全部插到了聚寶盆裡面,一不小心就把聚寶盆給打翻了,這很正常的事情,結果彭澤忽然驚醒過來,喊道:“不好!”
我以為棺材裡的僵屍出來了,正要拿出背包裡的昆侖木劍時,彭澤忙過來把我給拽起,說道:“你剛剛被香燙到了?”
我看著自己的手,說道:“有那麽一點!”
“你剛剛點香的時候,有沒有在心想其他的事情?”彭澤問道我。
“有啊,我在想一些老師的作品,比如蒼老師啊,波多老師之類的。”我笑道。
“混帳東西!”彭澤氣的想要打我,但是手在半空中又停了下來說道:“點香最忌的就是胡思亂想,你竟然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哎!”
“會怎樣?”我好奇的問道。
“斷子絕孫!”彭澤歎氣道。
我去你大爺的,用不用這樣詛咒我?不就是打翻了一個聚寶盆而已,用不著斷子絕孫吧,下一秒,彭澤則是對我說道:“做我的徒弟,我讓你子孫滿堂。”
這句話,我就有點白癡了。
一開始還斷子絕孫,現在要子孫滿堂,真的是無言以對了。
“我說彭道長,可以別玩我嗎?”我尷尬的說道:“道德經,我還是看過的。”
“罷了,今晚也許你會回心轉意的。”彭澤說道。
我一邊在燒冥幣,一邊在冥算著開壇鬥法的時間,我以為我會錯過今晚的開壇時間,但是剛剛算了算,這五天內,都是好時機,既然要除僵屍,我就幫彭澤一把吧,這家夥還不知道我也是陰陽先生呢。
一直到了晚上八點,我實在是忍不住寂寞了,於是拿出手機放出一首DJ:開心跳動迷迷糊糊地便過去,多少快樂濛濛朧朧地在這裡……
“停!”彭澤喊道:“這裡是冥堂,你放歌成何體統?”
“這不有點安靜嘛, 大家嗨起來!”我笑道。
“給我閉嘴!”彭澤罵道。
我齜牙說道:“這棺材真的有僵屍嗎?”
“有。”彭澤很老實的告訴我說道。
“話說,彭道長當陰陽先生有多久了?能取到媳婦不?”我問道。
“從小就開始當了。”彭澤淡淡的說道:“活了三十七年了,命犯孤,注定孤獨一生。”
“這棺材裡面躺的是誰啊?”我問道:“難道沒有親屬來嗎?”
“有,這裡面躺著是一個老東西了,他家的人都移民去了美國,這老東西知道自己要死了,吩咐我先幫他守靈,想要等到他女兒和兒子們回來再離開陽間,但是一個星期還是沒有等到,於是就掛了,喉嚨一口掛念之氣咽不下,就變成了僵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