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叔派人,把我和胖子的身體,以及包子互送去了南京,一路奔波,胖子也沒有出什麽動靜,畢竟我的紅符也不是白畫的,抵達了南京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我沒有能力驅使胖子前進,隻好讓著司機,往烈士陵園裡繼續前進。
剛走進烈士陵園,司機就說道:“有陰氣,好強大!”
我趕緊警惕起來,何必包子從車上跳了下來,我握著莫邪劍防范著,包子更加緊張,直接化作大老虎,那司機是龍虎山下來的弟子,見到包子這麽誇張,也是看呆了。
“來著何處神聖?僵屍?”從烈士墓碑裡,鑽出來一直鬼。
我一看,竟然是秦宇,秦司令,我包子也見到是秦司令,便會小老虎,唯獨司機驚訝的看著秦宇說道:“鬼!鬼王!”
司機也是二十來歲,估計沒有見過鬼神,見到鬼王就已經嚇破膽了,我走到秦宇面前說道:“秦司令跑出來幹嘛?嚇壞我們了!”我笑道。
“這不你讓我守住南京城嘛,感覺到有屍氣,就出來了,我以為是哪個厲害的家夥,能有這麽大的屍氣,怎麽?又來找崔鬼醫了?”
“嗯。”我說道:“你怎麽也認識崔鬼醫?”
“最近和崔鬼醫認識的,天天找他下棋嘛。你身後那個胖子,僵屍嗎?”秦宇問道。
“我兄弟,被人煉成僵屍了。”我說道。
“我以前,在老家見過屍變,那年日本狗腿子,用了生化武器,我記得本來安排我去的,後來轉換了隊伍。唉,你還是快點去吧,不然,遲一點,崔鬼醫可就不救了。”秦宇說道。
我應了一聲,然後拍醒正愣著的司機,趕忙來到崔興的家裡,幸好崔興家裡還開著門,點著燈泡,我讓司機先回湘潭吧,我解決下面的事情就行了。
司機走後,我正要走上去敲門的,門裡傳來崔興的喊聲:“走吧,我不會醫的。”
“老崔,不要逗我好不好!”我笑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救人呐!”
“滾!我不救!”崔興罵道。
我楞在門口,我得罪了崔興了嗎?他為什麽要罵人,我也是怒了,猛的踹著崔興的家門罵道:“崔興你個犢子,還是鬼醫,現在我兄弟都是這個樣了,我給你跪下了,行不行!”
“你跪下也沒有!”崔興回答道。
我回頭看了看包子,包子說道:“有種的,你就跪,這是你的事情!”
我停止敲打門的動作,直接雙膝跪地,故意很大聲的跪下,我膝蓋,估計已經破了,都已經流血了。“老崔,看在人情面子上,救救我兄弟吧!求你了!”
我重重的對著門口磕頭,磕的特別響,就是要給屋內的崔興聽,然而崔興說道:“你磕,把地面磕出一個坑試一試,我考慮救不救!”
我不知道崔興為什麽如此狠毒,前幾天,還好好的,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他,但是他讓我磕頭,把地面磕出一個坑,為了胖子,老子就磕!
一聲聲腦門對著地面的敲響聲,一絲絲的血,流向地面,我越磕越起,身體的白虎之魂,忽然爆發起來,發現墨竹手鐲有點裂開的痕跡,腦袋也似乎有點腫脹的感覺,大怒一聲,頭部對著地面撞了下去。
嘭!
地面出現一個小坑,而此時,崔興猛的拉開門,幾根銀針插在我身體的穴道,我全身都踏了下去,包子變大把我給扛在肩膀上,接著,便是暈倒在包子的身上,醒來後,已經是崔興家裡的沙發上。
腦門包了一圈的紗布,濃烈的中藥味,很是刺鼻,我以為是我腦門的藥味,結果是門外的藥味,我走了門口出去,就看見包子和崔興撕b!
“你大爺,這麽臭,讓本座怎麽吃美食!”包子那矮小的小貓身材,仰頭對著崔興罵道。
“吃,吃,吃你個貓頭!”崔興罵道:“沒見到我在煲中藥嗎,豆沙包在我旁邊,你自己拿!”
“拿你妹,本座這麽豪華的身份,你是下人,懂不!給本尊上美食!”包子說道。
“吃吧!”崔興將旁邊一袋的豆沙包,扔進了柴火堆裡面,接著,一袋的豆沙包,都燒糊了,包子眼紅的看著燒爛的豆沙包,忽然變成大老虎形態要,我趕緊走過去喊道:“包子,你丫的發癲了是不是!”
包子見是我,又變回小老虎的形態,傲嬌的跑回了崔興的屋子。
崔興見到我,臉色平淡了起來。看著崔興這幅模樣,其實,我很想揍他的,昨天的事情,讓我對他很失望,但是我又不敢動手,畢竟崔興救過我一命,我便開口說道:“我那兄弟的事情,怎樣?”
“救不了!”崔興一邊煲著中藥,一邊淡淡的說道。
“麻痹,昨晚你是什麽意思!”我終於忍耐不住了,一把揪起崔興的衣領,怒道。
崔興平靜的撥開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說道:“魯三廿屍毒攻心,完完全全是僵屍了,一個蔭毒走屍,沒得救了!”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低聲失落道。
“有!”崔興回答道。
“是什麽!”我趕緊問道。
“借屍還魂!”崔興回答道。
我又失落了下來,借屍還魂這種事情,那是有損陰德的,凡是參加的人,都不得好死。
崔興說道:“幫我煲中藥,我進去看情況!”
我煥然一新, 崔興這是答應救胖子了,他現在正在初步階段,希望有救!
隨後崔興進入屋後,我無聊的在外面煲中藥,這種藥真的好醜,也不知道有什麽,估計有十五分鍾後,崔興走出來說道:“有的救!”
“什麽!你別騙我!”我喊道。
“不騙你,魯三廿,他與常人不同,但是,所有事情,都得你去做!”崔興說道。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我拍拍胸脯說道。
“嗯。”崔興淡淡的說道:“跟我進來吧!”
我跟隨著崔興進入屋子後,才看見胖子已經換了一身壽衣了,嘴巴和鼻子前,掛著一串一串銅錢,而崔興在胖子的面前,布置了一個道壇。
“你這是?”我問道。
“養屍!”崔興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