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是你吧,別裝瘋賣傻的,穿一身黑衣服就以為我認不出你,今天中午在餐館看到你了!”倒對著對面的黑衣人說道。
那對面的黑衣人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著我看。
“王哥,為什麽要這麽敵視我?我那天只是衝動了,原諒行不行,紫嫣喜歡我,我是知道的,但是你得理解當時我那種心情,斷了一隻手臂,我.”我還來得及說出下面一句話,那邊的黑衣人忽然丟過來一把小刀,幾百米外直接飛了過來。
幸好我的莫邪劍擋著,不過竟然被這個小刀逼退了幾步,我罵道:“****你二大爺,王哥!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要四分豬肉是不是?”
說完,我握著莫邪劍往對面的王哥衝過去,對面的王哥也對著我衝來,身上還帶有屍氣,就是沒有完全爆發出全部的屍氣,看來王哥要跟我乾上了,不過等王哥衝過來時,我就發現不對勁了,這根本不是王哥!
這黑衣人的眼睛,是綠色的,這尼瑪的不是僵屍吧,我****的僵屍哪來的綠色眼睛,而且屍妖的眼睛也不是這樣的,我也沒想那麽多,既然不是王哥,我就爆發出白虎之魂。
黑衣人沒有武器,他用身體抵擋這著莫邪劍的攻擊,這不是僵屍吧,莫邪劍砍到黑衣人的身體,發出鐵騎碰撞的聲音,但是黑衣人明顯是擋不住白虎之氣,這幾劍砍下去後,黑衣人已經受了重傷了。
我用莫邪劍指著黑衣人問道:“哪來的****!”
那黑衣人看著我,沒有說話,忽然拿出一張黑色的符,貼在自己的腦門上,我一看是黑符,差點就逃跑了,不過我還是衝了過去,結果黑衣人隨著黑符飄出來的一絲黑色氣息,消失了!
竟然在我的眼前消失了,這是什麽邪術?我看了看四周,吊橋下面都是石頭,一條小溪,根本就沒有黑衣人的影子,吊橋的兩邊也沒有,奇了怪了,難道這黑衣人是鬼?但是剛剛的打鬥說明,黑衣人明顯是有實體的!
既然黑衣人不見了,我還是原路返回吧。
而此時,在我身後的吊橋上,黑衣人撕掉眉心的黑符,又出現了,半跪在地上,然而我卻沒有看見。。
回到旅館後,我一直想著,剛剛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一路上樓,回到房間,李楓和李東山依然沒有睡覺,李楓似乎好了不少,我看見他的胸口已經結疤了,這恢復的速度,真是奇了。
“抓到那人沒有?”李東山問道我。
“沒有!”我放下莫邪劍說道,然後把剛剛在吊橋上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黑符?黑衣人?有屍氣?”李楓說道。
“嗯,就是這些特征!”我說道:“而且眼睛還是綠色的!”
“來路不明,但是實力太差,提防點好。我身邊沒有值錢的東西,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跑來襲擊我?”李楓說道。
“是不是胡家仙派人來暗殺你?”李東山問道。
“開什麽玩笑,蟒太爺一天在,胡家仙還敢放肆?再說,當年是胡家仙的錯,關我屁事!”李楓說道,然後起身走出門外去。
“你去哪裡?”我問道。
“出去散散心,看到那叼毛就煩!”李楓自然指的是李東山了。
李楓出去後,我便問道李東山:“你怎麽和他這麽大仇恨的?”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李東山苦笑道:“二十年前,我那時候,師父還在世,李楓已經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了。他當時上山拜我師父為師,但是哦我師父不答應,那時候的大廟,還是一個教書的地方,於是李楓賴在大廟,上著三年級的課。”
“我師父本來想趕走他的,但是見到李楓經常幫那些同學做著做那,也沒說什麽。我也是師父教出來的的,李楓年輕時,很好認,經常帶我下大廟玩,捉螞蚱之類的,但是他說要我教他道術,於是我們都答應下來,他帶我玩稀奇古怪的東西,我教他道術。”
“或許師父說的是對的,李楓道資不行,師父教我的道術,我一時半會就會了,但是一張簡單的婆煞符,李楓畫出來,需要幾天,不是我教的方法不行,只是李楓道資真的很差。”
“直到那天,也是師父變成僵屍要封印的那一年,李楓霸著自己只會一張破煞符,結果做了出頭鳥,殺了一隻剛剛成妖怪形的狐妖,這狐妖是胡三太爺的寶貝孫子,雖然已經是幾千代的孫子了,但是畢竟是胡家仙的一名,那時候,我已經二十歲了,李楓則是三十多歲了。”
“李楓殺了那小狐妖後,結果卻救下一條蟒蛇,那蟒蛇就是蟒太爺故意變化的,蟒太爺一直在尋找適合做自己出馬弟子的人,詭案組慕森就是其中一個,而李楓則是走運,過了蟒太爺的考驗!”
“在胡三太爺要來親自殺了李楓的時候, 我師父出面說話,但是胡三太爺的面子可是不怎麽好拿的,沒有談成,差點就打了起來,那時候,李楓注定要死的了。而我當時和李楓關系也很好,出面罵了胡三太爺,結果惹怒了胡三太爺,差點把我給殺了!”
“師父只能幫我求情,保我一人,保不住李楓。危機時刻,還是蟒太爺親自出面,說和胡三太爺定下一個約定,要是二十年後,李楓能打敗胡家仙的其中一個出馬仙,就不要李楓的命。”
“胡三太爺估計想的很明白,李楓這命,已經在他的手裡,什麽時候拿也是一樣。李楓他天生道資不行,用什麽來鬥二十年後的胡家仙出馬弟子?胡三太爺也爽快的答應下來。”
“後來蟒太爺沒有收李楓做出馬弟子,而是直接傳授了修妖術,妖者,殘、食‘霸。三者為妖,術者,道家五術,既有鬼道,也有妖道!”
“從此,李東山一直隱蔽在這裡,偶爾和我聯系扯淡,因為李楓一直內疚自己,以為是他害死了我師父,雖然當年師父沒有收他做弟子,要不然他就是我師兄了。不過他一直當我師父,也是他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