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下,我對著燕赤楠的太陽穴拍打下去後,燕赤楠的肚臍眼那條蜈蚣已經跑了出來,馬上掉下來了沙發,我趕緊一腳對著蜈蚣踩下去,一聲肉塊碎爛的聲音想起,一灘綠色的液體在地上,表示這蜈蚣已經死了。
我用紙巾夾著蜈蚣丟下樓下後,扶起燕赤楠問道:“好些了嗎?”
“差點就找黑白無常喝茶了。”燕赤楠精神好多了,臉色也迅速的恢復了過來,看著周圍說道:“趙馨朵也是降頭師?”
“估計不太可能,太多了疑問了!”我說道。
當我再次拿起羅盤,要預測周天霸的魂魄到底在哪時,發現我在搶救燕赤楠的時間已經有半個小時了,而趙馨朵進入洗手間一直沒有出來,我和燕赤楠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出事了!
於是馬上跑去了洗手間,發現洗手間裡面依舊開著熱水器,聽著嘩啦啦的響聲,但是從洗手間的門影子看起來,裡面根本就沒有站著人,我對著門口喊道:“老師,老師!”
但是裡面沒有回答,燕赤楠二話不說,對著門撞了過去,一聲悶響後,門還是沒開。
“你腦子秀逗啊?人家洗澡當然得反鎖了,你還撞!”我白了燕赤楠一眼說道。
“是不是煤氣泄露了?”燕赤楠問道。
我沒有回答燕赤楠,而是拿出羅盤看了看,雖然尋陰千紙鶴已經自燃了,這定測的準點也下降不少,但是周天霸的魂魄就在這寢室裡面,當羅盤的指針隻想洗手間裡面時,我頓時怒摔羅盤,然後用肩膀裝著洗手間的門。
媽蛋,周天霸這王八蛋不是人,老師也調戲,魂魄出竅,竟然是要趙馨朵身體,我發動白虎之魂,然後一拳對著門把手打去,輕輕松松的打爛了門把手,燕赤楠想要推開門時,我上前擋住他,說道:“你看著後面,墊後!”
燕赤楠點了點頭,然後退後幾步,我拿出銅錢劍,然後打開了洗手間的門,一打開洗手間,就是一股霧氣,霧氣裡,我隱約看見了浴缸裡放著熱水,躺著一個人,而這個人一絲不掛的躺在裡面,我看見趙馨朵的身子抖動著,身體搖擺著。
沒有暈倒,但是卻嬌喘著,手還在撫摸身體的各個部位,看得我是愣在原地,鼻子忽然一股熱流流了出來,我活了二十二年,還是第一次看見女性的全方位身體,抹去了鼻血後,才恢復了正常,發現有點不對勁。
忽然梳妝台的一把修眉毛刀自動立了起來,然後對著我插來,我揮舞這銅錢劍,對著這眉毛刀打過去,一聲慘叫後,我立馬認出這時周天霸的聲音。
“王八蛋,周天霸你個畜\/牲!”我罵道。
“你?你看得見我?”周天霸的聲音隔空傳來。
我開了陰陽眼,按道理來說,應該看得見魂魄的,但是怎麽卻看不見周天霸的魂魄呢?一定有降頭術在做鬼,但是現在看不到周天霸,羅盤被我摔了,我斜眼看了看趙馨朵那身體,愣是起了反應!
“張小非,你是道士!”周天霸的聲音隔空傳來。
“沒錯,我看得見你,吾乃龍虎山掌門單傳弟子,張小非!”我說道。
“管你大爺的什麽垃圾山!”周天霸喊道:“我知道你看不見我!”
“哦?是嗎?”我冷笑道。
在洗手間的空間比較小,我確定周天霸還在裡面,但是看不見。
我用銅錢劍對著手心劃破一道血痕,沾染到銅錢劍上後,口裡迅速的念道:“先天先地,元始祖。落死注生,生在此,玉皇心,鬼神皆避,急急如律令!”
銅錢劍散發紅色的光芒後,我對著洗手間就是亂砍,這麽小的空間,不到一會兒,周天霸便傳來了痛叫聲,我聞聽聲音的來源,然後手中一張普通的鎮祟符拍過去:“急急如律令!”
“啊!”周天霸喊了一聲後,我對著門外的燕赤楠喊道:“攔住!”
燕赤楠馬上將一哥八卦袋,攔在了洗手間的門口,我暫時沒有理會趙馨朵,跑出去後,燕赤楠在周圍瞎轉著,我看了看周圍,發現了在電視上面的一個靈童神像,這時趙馨朵在辦公室跟我說過的,我現在看見這些東西就來氣。
於是拿起那靈童的神像,準備摔的時候,靈童神像裡面,忽然跑出來一個鬼嬰,正是周天霸佛牌裡的那個鬼嬰,鬼嬰鑽出來後,反而沒有攻擊我,往窗外逃跑了,燕赤楠想要去追鬼嬰,被我攔截住,因為我看見了周天霸。
周天霸這小子全身光禿禿的,站在我和燕赤楠的面前,只有一臂之距,這小子正對著我和燕赤楠做鬼臉,準備對著我的褲襠踢下來,我搶走燕赤楠的八卦袋,然後對著周天霸裝下去,這八卦袋就是用來裝魂魄的。
這一袋子裝下去後,周天霸的魂魄被我裝進了八卦袋。
“放我出去,張小非你個賤人!”周天霸搖晃著八卦袋喊道。
“放你出來,那這附近的狗的狗王不就會吃虧?”我奮力的搖晃著八卦袋說道。
“別搖,我暈!”周天霸喊道。
“搖死你哥禽獸!”燕赤楠搶過八卦袋搖晃著說道。
我想起了洗手間的趙馨朵,然後跑了進去,又是一眼的春光, 我去,我的鼻血還是控制不住。趙馨朵的身材真的很漂亮,我不禁多看了幾眼,然後扯下洗手間一個浴袍,將趙馨朵扶了起來,然後替她披上浴袍。
艾瑪,我這是第一次給女生全身光著換衣服,我還是忍不住誘惑,看了趙馨朵的全身,我汙了。
將趙馨朵抱到她自己的房間後,燕赤楠走進來說道:“我個乖乖,非哥你賺了!”
“滾蛋!”我罵了一聲燕赤楠,然後幫趙馨朵蓋上被子後,準備離開。
結果趙馨朵忽然扯住我的手,把我扯到了她的身體上,我頓時沒有感覺,剛好嘴巴對著趙馨朵的胸口,我下體便有了反應。
“臥槽,非哥你直播優衣庫?”燕赤楠驚訝的說道。
我連忙扯開趙馨朵,估計是被下了降頭術了,起身後,我整理一下衣服,然後幫趙馨朵整理下被子,結果又是被趙馨朵給扯住,這下則是嘴巴對著嘴巴,趙馨朵的舌頭來攻擊我的嘴巴,我竟然毫無防備的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