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還****個毛線!”葉寧走進大殿無奈的說道。
“嗯?”龍七又是微微一笑,說道:“凡心虛者,必先自保其身,他人安危,定拋棄一方,小非,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知道了。”我點點頭,叫上葉寧前往十裡村。
“我說你們燒香也磨嘰個球啊。”葉寧在路上問道:“剛剛其嬸躲在一旁看著你們****,看起來有點驚慌的樣子,那個誰,對了,龍七說的話我一點都不明白,你內行人士,解釋解釋。”
“瞧你那樣!”我白了葉寧一眼,說道:“有人犯了錯,在我們道家面前,很難漏出馬腳,如今的道家人士都還俗了,是看不出任何七情六欲的。而佛家一直很清淨,百分之八十是真的看破紅塵,其嬸跑來龍隱寺拜佛,又偷聽我和龍七談話,心裡有鬼。
“這佛家和道家上香還有區別呀!”葉寧想了想,問道我。
“常言有道,一柱清香透蒼穹,萬道祥光照大千。”我繼續解釋道:“由此可知香的重要性,道教中以三柱香代表道教三寶,道寶代玉清、經寶代上清、師寶代太清。而佛教代表天、地、人,正可謂敬三清,敬天、地、聖賢人。”
“那麽,其嬸有什麽問題呢?張道長!”葉寧問道。
“人燒香拜鬼,忌諱三長兩短。燒香拜屍,忌諱兩短三長。燒香拜佛,忌諱三長一短。”我走路停了下來,扭頭對葉寧說道:“你也看見其嬸剛剛燒香,那三根香的不同高度,三根香有兩根長,一根短。兩根長的代表其嬸和其叔,短的代表王麻子。短的那根香燒的很快,證明王麻子死了,卻是意外死的。”
“你這又是什麽邏輯!”葉寧疑問道。
“如果家裡有黑發人身亡,燒香拜佛,就算冤死,也只是三根香點不燃而已。民事所所長給我的資料,顯示。王麻子的魂魄是自願下了地府去投胎,我猜測,王麻子被人用了邪術頂替了魂魄。”我說道。
“借屍還魂嗎?”葉寧開口道。
“差不多。”我指著王麻子死去的那個地方,說道:“我們應該從王麻子的死亡地方開始調查,你覺得,我們第一個調查的是誰呢?”
“該不會是那隻已經死了的狗吧!”葉寧臉色難堪的回答道。
“你真是一個又逗又聰明的吊絲!”我對葉寧壞笑道。
我和葉寧先是來到其叔家,假裝慰問了一下,發現其嬸不在,其叔說其嬸去養豬場喂豬了,我在王麻子的屋子隨便做了一場法事後,很是忌諱二樓,然而我並沒有打草驚蛇,告別其叔後,我讓葉寧去村裡訪問一下王麻子是怎麽樣的人。
而我,則是找王柱好好聊一聊。
出去外面買了白酒,花生,直訪王柱家,王柱是個奔五的老光棍,劇了解,王柱年輕時,是鄉裡的支教,二十六歲那年,談了一個姑娘,結果結婚當晚,姑娘跑了,給人家的青梅竹馬搶走了,王柱也是夠倒霉的,然後王柱決定單下去,他咬定那姑娘還會回來的,結果這這等,就是三十年。
“王柱叔!”我對著關著門的屋子喊了一聲。
裡面慢慢悠悠的傳來穿衣服的聲音,幾分鍾後王柱才開口說話:“來了,等等。”
門打開後,依然是一副中年吊絲模樣的王柱,一臉疑惑看著我,問道:“小師傅,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哎,村裡沒人聊天,瞎扯犢子就來找你唄。”說著,我從後面拿出花生和白酒給王柱看,王柱兩眼放光,立馬把我請進屋子裡。
“嗯!不錯,小師傅酒量還可以,來。爽一杯!”王柱已經喝了一瓶白酒了,還沒醉倒,牛逼!
我當然隻好以要做法事的理由拒絕了,王柱丟了一個花生進自己的口裡,拿起酒杯說道:“哎,小師傅啊,如果我結婚了,我的娃也應該像你這麽大。”
“我說叔兒,你就想開點吧。實在不行,街邊的姑娘任你挑選!”我安慰道。
“你小子!”王柱無奈的笑道,喝了一口白酒,道:“看看人家王麻子,出去外面打工,賺了錢回來開豬場,結果愣是死了,白發人送黑發人,但是留了家產給他的父母親過上晚年,我都擔心我的日子了。”
“叔兒,我問你件事啊。”我偷偷的遞給王柱五百元笑道,王柱看了看我,立馬眼疾手快的收起五百,說道:“我王柱過了大半輩子,除了新聞大結局,火車爆胎。什麽事情會不知道,你問吧。”
“嘿嘿,叔兒真幽默。”我倒了一杯酒給王柱,然後問道:“我想問,咬死王麻子的那隻狗,是誰家的,不可能是野狗吧。”
“噗!”
正喝著酒的王柱,忽然吐了出來,我忙問道:“怎了,叔兒!”
“我說小師傅,這件事情嗎,說起來,有點複雜。”王柱放下酒杯說道:“咬死王麻子的那隻狗是他自己家養的。”
“自家養的?難道瘋了?”我問道。
“老其家除了養豬,還養了幾十隻狗。”王柱說道:“那天,我在那附近的竹林裡挖竹筍,只有我親眼目睹的王麻子死去的過程。”
“叔兒, 這事可不能亂說。”我說道。
“哪能騙你,千真萬確!”王柱點燃一支煙,說道:“那隻狗,是隻土狗,也就值一百多塊而已,當時我們拿去稱過,殺了,全村人煲了狗肉吃,因為王麻子打工回來,老其殺了一隻狗和一隻豬慶祝。那隻狗是我拉出來的,畢竟那隻狗有點殘疾,殺了它,反正不用養。”
“結果王麻子當天回來的時候,就出事了。宴席擺在村門口,是下午六點準時開席,結果我們等了半個小時,王麻子說路上塞車了,讓我們吃著先。沒辦法,我們吃完後,是七點多,傍晚的竹筍最好挖了,我嘴饞,於是去了竹林挖筍。”
“挖了沒多久,就看見王麻子從路邊走著回來,好像拿著手機打著電話,隨後那隻死去的狗竟然出現了。他看著王麻子搖著尾巴,我躲在竹林裡,很害怕,那隻狗是我親手殺死的,我怎麽會認不出!”
“王麻子蹲下來摸著狗頭,那隻狗忽然一下子咬住王麻子的脖子,開始撕扯著,王麻子大叫著,我卻不敢出去幫忙,那隻狗應該回來報仇的。接著那隻狗咬斷了王麻子的兩條腿,我想不明白一隻狗,一口咬斷人腿,是多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