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孩子的哭聲。 “這是……”當董遊鱗跑到了近前,看到一幅慘不忍睹的場面!
商隊遇到了劫匪!
“啊!”一聲慘叫一個男人被山賊砍倒在地。
“鐺鐺!該死的山賊!今天我要你們有來無回!”只見場中一個大漢,雙眼明亮如炬,束發垂腰,一身黑色廣袖衣裳,神彩飛揚,眉宇間盡顯狂傲憤怒之色。其還未出手,變故突生。
突然,在山霧迷漫處,遊鱗看不清楚,只見一道黑影衝進山賊人馬之中,劈頭蓋臉就是數劍,數個山賊慘叫一聲,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黑影忽左忽右,如同一個舞步狂亂的舞者,身影飄忽,劍光閃爍。但每次劍光閃過都有數人倒地不起。
“他@媽@的!有個點子太硬,給我滅了他!”遠處坐在馬上的紅發獨眼大漢吼叫著,指著黑影大漢。
“大哥,看我的!”
“啊!”獨眼山賊身旁一個高大如熊的大漢嚎叫一聲,舉起手裡的大斧子向黑衝去。
“錚!”“啊!”熊一樣強壯大漢舉起的斧子掉在地上,人也慢慢跪倒在地。
“小狼山的畜生們!今天就是你們的
死期!”黑衣大劍客前腳踏地,人如一道箭一樣衝殺過來。經過兩個山賊,只見他優雅一揮手,這兩人便慘叫著捂著噴血的胸口躺在倒在地。
“啊!給我攔住他!攔住他!”
“哼!就憑他們?滾開!”
大漢怒喝,出腳如風,幾個護在大當家身前的山賊被一腳踢飛,骨骼斷裂的聲音讓大當家頸項一陣發涼!
“啊!撤!快撤!”大當家人在馬上,胡亂揮舞兩下大刀,立即勒馬飛逃。
大當家都逃了,其他山賊跑的更快,加上一個無名劍客在後面追殺這幫山賊哪個不是甩開了的跑,隻恨爹娘少給生兩條腿。
商隊護衛見山賊逃命,一個個憤怒的舉刀揮劍的追殺出來,搶了東西就跑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見護衛追殺出來,山賊放下貴重貨物,這才堪堪逃得一條小命,要是再晚一會真可能就交待在這兒了!
“窮寇莫追!”隨著護衛隊長一聲令下,眾護衛這才喊罵著退回來。
遊鱗看到山賊向一旁逃開,想趁亂衝過山賊護衛的交戰之地,便加快了腳,想一口氣衝過去。
“嗖!嗖!”數支箭突兀的迎面射來,遊鱗嚇了一跳,勉強向一邊躲開半步,可還有一支箭射在身上!
“啊!”遊鱗一聲慘叫,倒在地上。這時也吸引了他人注意,幾個護衛小心翼翼的圍了上來。鐺的刀架在脖子上,可是董遊鱗卻是眼睛一黑倒什麽也不知道了。
昏昏沉沉,不知道過了多久,董遊鱗漸漸恢復了意識,隻覺得天搖地晃,自己仿佛被扔在顛簸馬車上的破麻袋一樣。
“駕駕……”
“老弟,這次可不少賺啊!”
“哈哈……老哥才是賺家,我們只是跟著混口飯吃!”
“嗨!你小子賺了錢還賣乖,真不知道你這臉皮有多厚!”
“嘿嘿……”
“老哥,咱們這再賺錢也是拿命拚來的賺多少也不算多啊!老哥你覺得呢?”
“也是啊,這次出去咱們四人,現在就剩咱倆個唉!”
“世道不太平,哪座山上沒有賊,哪片土地沒有匪?”
“趙老弟,怎麽生出這麽多感慨,是想家裡的小媳婦了吧?放心吧!我們可不像這個倒霉透頂的小子,
躺著也能中槍!” “嘿嘿……哈哈……”
“也不知道這小子醒了沒有。”
說著有人走近馬車掀開車簾。
“咦!這小子醒了!”
另一人感歎道:“醒了!還是年輕人身體好啊,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活下來,這才三天就醒了!看我這擦傷,現在竟然還疼的要命!”
“小少年,你叫什麽名字?可是山賊?”
“我……”董遊鱗想說話,可是剛張嘴胸口一陣專心的疼,痛的他直掉眼淚。怎麽回事?我怎麽傷這麽重!過了好一會才恢復過來。董遊鱗一看胸口,一片鮮紅,夾雜著刺鼻的草藥味。
“放心吧!你現在死不了。我們這商隊正好有醫術高明的醫師,不然你小子就是有十條命也得留在這!唉喲!你醒了,得通知醫師。”這人也不理會董遊鱗,說完便轉身而去。
不一會兒,一個留著胡須的中年人來到車前,看了董遊鱗一眼,也不說話,伸手在再他身上檢查一番,把了會兒脈,點頭下了車。
這一天董遊鱗過的很不舒服,傷口隱隱作痛不說,身上說不出的難受!或許是傷的太重,又在車上顛簸了一天,董遊鱗昏昏沉沉的睡著了。直到了晚上,商隊才在路邊停下,露宿休息。
帳篷已栓牢,火堆上支著鐵鍋,鍋裡冒出股股誘人的香味。一切準備妥當,商隊在星光下吃著晚飯,也是一天中最豐盛的晚飯。
“隊長,這個小子怎麽處理?”
劉隊長是個一米八的大漢,身材高大雄壯,腰間掛著一把百環大刀。聽到他這麽問,劉隊長立即有火了:“哼!都是你這個混蛋給我惹的禍!回去氣扣你半個月酒錢!”
“啊!隊長!”朱鐵頭看著隊長那皺起的粗壯的眉毛,完了,估計這次是真的,隊長人雖然豪放,但這次可不是玩笑。
“哈哈……活該!誰叫你不看清來人就胡亂放箭的,還好這小子沒死,要是他死了,你小子估計要蹲大牢了!”
“是啊!是啊!唉,二子,昨天那個誰還在吹牛皮,‘我張鐵頭可是一個武士’!”這人說話更難聽,捏著喉嚨陰陽怪氣的。
“混蛋!我是武士怎麽了,你小子連武者測試者沒能通過!還有臉在這裡說我,也不照照看自己是什麽身份!”
“不是武士怎麽了!你小子等著,這回回去,我一定能通過測試!”
“是啊,是啊!我一定能通過測試,去年誰好像也這麽說過!”
“啊……”朱姓大漢氣的直咬牙。
劉隊長知道,這幾人吵起來沒完沒了,出言勸道:“雖然我國的武士測試比較輕松,但那也是需要達到百人戰力水平,或者熟練數門武技刀槍棍棒,暗器飛刀,這可不是遊戲!不把它當回事,誰也別想通過!”
“隊長,知道了,我們不是不當回事,而是太當回事了,朱兄弟戰力是夠了,可是每次都緊張的不行,要不然他早通過了!”
“呵呵,你們還年輕,不用急。”
“是隊長。隊長也不大嗎……”朱姓大漢認真的點頭,他本來有百人戰力,可是卻一連七次都沒有通過測試!不是自己能力不夠,二子說的一點不錯是自己太緊張了,到場上卻不能揮出幾成戰力!
“好了,我們去看看那小子醒了沒有。”
“小子!喂!醒醒!”遊鱗聽到有人叫自己,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你……咳咳……”
朱姓大漢跟在隊長身旁,一瞪眼問道:“小子,你是什麽人?也是小狼山的山賊嗎?”
遊鱗最怕被人誤會,焦急的想出口辯解,可是傷口痛的全身都沒有一點力氣了。
“我……我……不……是山賊!”
“哪你怎麽從山賊那邊衝過來?”剛剛被二子嘲笑的那個武者追問道。
“咳咳……我……急著……趕路!”只是說這兩句話幾乎用盡混身力氣,看著他痛的滿頭是汗,劉隊長已經相信了他的話。
朱鐵頭正是射傷他的人,他還真擔心自己射錯了人:“趕路!真好笑,再急的事的誰也不會往刀口上衝啊!說!你是不是小狼山派來的奸細?”
“咳咳……”董遊鱗一急,咳嗽的更厲害。
“你們在做什麽?這麽多人審問一個孩子!劉隊長?”
“小姐你怎麽出來了!”劉隊長看到來人一驚,低頭驚問。
“他是山賊嗎?”
“我們還沒有問清楚。”
“你是山賊嗎?”
董遊鱗咳嗽的滿臉通紅,加胸膛痛楚,頭上汗珠滾落在衣服上。見來人詢問,勉強搖了搖頭。
“那你為什麽要往戰場跑?”朱鐵頭不死心的問道,雖然他們早就猜到這人很可能不是山賊,但他還是不願承認自己誤傷這一點。
“我要……趕到封……神城救我妹妹……”董遊鱗說完眼睛直發黑,隻得咬牙挺著,他真擔心這些人把自己當成山賊同夥給砍了。
“封神城!?”劉隊長與這們小姐聽後都是一驚。要知道他們也算得上是大家了,可是就算傾家蕩產,他的資產也不夠在封神城買橦房子!
“少年,你是封神城的?”小姐問道。
“不是……”董遊鱗想搖頭,可是眼睛一黑又暈了過去,留下小姐與劉隊長疑惑的看著他。
當董遊鱗再醒來時,已是早晨,商隊急著上路也沒人理會他。
商隊一路向北,這倒是與自己的路線相同,董遊鱗有傷在身只能寄身在商隊中。一路上時有山路,時有平原,董遊鱗一躺便是近半個多月。通過這個半個月的休養,他身上的傷也恢復了四五成。董遊鱗決定明天便上路,雖然傷還沒有好透,可是自己可等不了那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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