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說過這初春的天氣啊是最為多變,這不是那豔陽高照幾日後,這雨水是又開始降下來,老人們總是說這最毒婦人心,這最冷三月裡!不無道理,沒有雪沒有雹,一點濕氣和微風就能讓人寒入骨髓! 那一早就泥濘異常的小路是更為難走,就如那說書人般怪誕的情節,在這幽深處,有個戴著蓑笠,一手裡拿著個酒葫蘆,一手還執個從路邊撿來的長棍子行走著。擼了一臉的濕漉漉的雨水,腳下那車輪印子還提醒著此路其實不止自己一人。那人往那路上一塊凸起的石頭上挪了挪腳,擦了擦那鞋子外厚厚的一層叫人難受的土。已經是再下山的途中,那道路更是艱險。
華自抖了抖身上雨水,又回望那身後腳下青山。
原來以前如鵬鵠飛掠而過不覺這小小青山有這麽難走,如今走過其實也才知道。既然十年一下山,不去去那心中壓了十年的抑。自己怎得舒心!!
從前有座山,山名叫武當,山上有個最最遊手好閑的道士,世人隻道是那凡塵仙,又有誰知道此人本姓元!趙國而來近百年。多少元姓之人?
國之北為都城,那裡坐著的金袍,恰恰也是姓元!
有嘯聲震林,如虎如狼!
華自忽的便是向面前那片霧蒙蒙的那抹白奔去,一步一個一指深的坑,那水卻不同預料中那樣飛濺。那浮遊在山間小路上的泥濘如同一下從高處墜落的雨點那般的速度,在一腳一坑出現後飛速的向坑中匯聚!
擋雨的蓑衣早就不知飛落何方。想來也有可能是被那奇快的華自震碎了。那原本淅淅瀝瀝的雨點落到這華自的肩上便是如同球兒般彈開,引得那兩旁的樹葉一陣劈裡啪啦。
華自其實也就奔走了七八步的樣子,至於面前一片白三兩步的長短,右腳便是猛的往面前一登,一時刹那的定身後便如同飛鳥般躍起至半樹高度,以掌成刃一刀就是向那個白色人形般的古怪東西剁去!
如果要是現在有旁人在,那麽眼前這場景不能不讓人驚呼一聲,“這怎的如此怪誕”!!
華自的身形本就是奇快的,一個豎掌剁下的氣勢不可謂不驚人!可當砍到那虛無縹緲般的東西後卻像是砍到了一塊鐵板一樣,是怎麽的都剁不下去了。
四周本來的空氣猛然間一頓!華自又是從空中翻飛至原來的地方。
華自恥笑道,“怎的?這麽個高手也在我這個山上俗人的面前搞這些虛實麻煩?”
面前無人回聲,真如同一片白色霧氣。
“我素來最不喜的就是你這種假裝高深的傻子,”華自淡淡說到,“因為太容易搶我的風頭!”
說罷便從地上撿起一根枝棍,想來也許是剛剛留下,又或者還是新鮮落下的。
可這對這兩個高手那的確是無所謂了!
華自笑到,“你不是厲害的緊麽?有本事站著再讓我砍你一次!”邊說著,就倒拖這那根不長不短的樹枝開始步步逼近,由走到跑,由慢至快!這次沒了那深深淺淺的腳印,也沒有那雨點飄散。
因為在這兩人間沒了半點雨水!
那跟枝丫在一瞬中,便是由原本的樣子開始磨去了那些岔子,不用說那原本的葉子,就連那泥濘也是瞬間抹的乾乾淨淨!
行至人形前,華自終是奮力甩著那已然同劍一般的樹枝橫掃過去,吼道“破!!”
真正凡人武夫施展拳腳時也大都是那般守著“悶聲發大財”的道理,也隻有在氣血實在是行走已然至關鍵時才情不自禁的或是喊叫或是怒吼。
平常武夫尚且如此,便更不用再怎麽說這華自這一下是多少的力千鈞了!
隻當這樹枝成劍快接觸到那白氣時,那團白氣才如同剛剛靈智初開一般,勉勉強強的向後一移,躲開了這攔腰折斷的命運!
前方又有金光掃來,融入這霧氣之身,一時間煞是好看。那霧氣也就開始有了聚攏的樣子,那鼻子,眼睛,嘴巴也就一一顯示出來,竟是一個紅光滿面的老人。
“現在的年輕人便是這麽對老人的?娃娃,我怎麽算也比你起碼大個輩分,我這陰神先至,陽神也就差這麽一會會,你就跟我拚命?這可是真會死人的!”
“弄了一輩子丹藥,坑蒙拐騙了一輩子,怎麽還來倚老賣老來了!?”華自冷笑,“境界高了不起?”那手中棍劍又提了提,“不躲在在那人旁邊當龜,來我這找死?反正我這戒律嘗嘗破,也不差你這個!”
那老頭聽了竟然也不惱,訕笑著“那啥別這麽大火氣,知道你就瞧不起我們這些求那外丹路子的,那也別這麽不客氣。”
說著又是縮了縮頭,頓了半晌“那位叫我給你捎個話!”
“你有屁就快點放,我這就捂鼻子。”
老頭又是諾諾捏捏的欲言又止“那位叫我給你捎個話!”老頭伸手抓了抓下巴,“嗯,那位就是這麽說了,不管武當山上那下來的小道士什麽來頭,最好是去把那身上的騷氣給去去。別給這小地方再搞出個武當第二!”老頭悄悄看了看華自的臉色,“那人還說了當年他又沒怎麽招惹你,如今這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騷氣?”華自冷笑道,“假使就給你這騷氣你要不要?”
“額…那個……假如少點還是要得。”
華自臉色刹時變化,“滾!告訴那個盤在老窩裡的爛蛇,老子就是看他那個小老二不順眼!武當的事武當自會處理,不用勞煩他日理萬機的去記掂!”
“其實那人還說了,假使真的壓不住,他這面子也就真給不起了!畢竟下面這麽多張嘴,要是因為那小娃娃一人害了這數不清的人,那麽那小娃娃也就還是當做沒出現過。”
“滾!”
那老頭抓了抓腦袋,“怎麽滴?小公子這次脾氣這麽好說了?以前可是每次見到我都追的緊。”
華自冷冷的拿起腰間那葫蘆,剛想喝一口才又回過神記起這葫蘆早就是空了,又跨會腰間,那眉頭並的如同要殺人。
老頭見狀又是縮了縮頭。
沒想到華自歎了口氣“這境界差了點還真的估計就打不過你了。”
老頭嘿嘿一笑。
“你這是真要我陪你拚命!?”
平地風起,金光一閃後,華自眼前的又變成一團白氣,再之後連那白氣也開始消散起來。
華自猛然間朝著那金光方向喊到,“告訴那個老頭!武當的事武當自會處理好!那小道士如今早就斂了氣運,我不信你們就沒有察覺!也就用不著來試探!”
從前有個深宅大院,一個年紀不大卻已經頭髮稀疏且白頭的中年人抱著一個小娃給那一直嚷著要聽故事的小孩扯著。
“在早些時候啊, 有個富貴人家…”
“爹,怎麽滴富貴人家?有我們家富貴麽?”
“差不多吧,那個和我們差不多富貴的人家啊,家裡由三兄弟,有一天那三兄弟的爹不行了!沒想到那老二其實早就打好了主意,到了他爹那想搶那房子,不過還好他們爹呢喜歡養狗,家裡有好些隻又大又凶的狼狗擋著!於是呢那老三老大也是坐不住了,嚷嚷著要去幫他們那個爹!可還沒到他們爹家,那老三突然轉念了,想如果兩人打了老二那這房子不是分不下了麽!於是乘著老大沒防備拿出劍就往正騎馬的老大腿上一砍!帶著自己那幫手就去了他爹家。”
#那之後呢?那老三打過老二了麽!
“哪有打過!反而是被打的落花流水,臉是請一塊腫一塊!後來躲起來不敢見人了!別人也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那那個老大最後怎麽了!”
“老大啊…老大看那老二這麽厲害,想著自己腿也傷了,這是怎麽也打不過老二了,就回了家,假裝當什麽都不知道。”
“那那個老大也是夠窩囊的!”
那中年男人抱了抱坐在腿上的小娃,看了看天,伸手理了理小娃幾根略雜亂的頭髮,笑到“誰說不是呢!”
………
華自本不叫這不倫不類的華自,也從來就不姓華,隻是那無父無母后一個可憐的叫花子罷了!
你的建議是對我最大的鼓勵與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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