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把鏡頭切換到二十三天前。 “努那,吃飯了。”薑太哲推開門,手上提了兩個紙袋。
“不吃。”客廳正中央鋪了一條瑜伽毯,韓佳人正在上面做瑜伽。
“今天我可是買了你愛吃的白菜包子和豆漿,剛出爐,熱乎著呢。”薑太哲把袋子放在桌子上面,自己拿出一個包子塞到了嘴裡。
“別放桌子上啊,弄髒了怎麽辦。”韓佳人彎下腰,上下肢幾乎貼到了一塊,腦袋朝下透過雙腿看著他。薑太哲也不說話,走過去把韓佳人一把抱起,蹬蹬兩步走到沙發前放下。
韓佳人穿的是練功服,衣服只有貼身的薄薄一層軟料,兩人肌膚雖然沒有直接碰撞可也差不多。大白天的被他這麽一抱,韓佳人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減肥也要適度。”薑太哲拿出豆漿,然後起身去冰箱裡面拿了一個全麥麵包。
“我要拍戲呢。”韓佳人將吸管插進去,小口抿了幾口。
“拍戲更要注意身體,真以為自己是超人?”薑太哲把熱好的麵包撕開,一塊一塊喂進去。
“天天讓我伺候你,你也不害臊。”薑太哲有點沒睡醒,想躺在沙發上小憩一會兒。
剛躺下,背後傳來嘎嘣一聲脆響,薑太哲摸了摸背後,手上多了兩個碎塊。
“努那,和你說個事兒,你要穩住。”薑太哲湊過去,韓佳人身上香味迷人。
“什麽事?”韓佳人口齒不清的說道,對於吃這一方面自控力有點差,剛剛喂了一小塊全麥麵包已經將她的味蕾喚醒,現在手裡已經抓了一個包子。
薑太哲將手掌伸過去,攤開。
韓佳人噗的一口包子噴了薑太哲一臉,拍著胸脯咳咳不停,臉被嗆得通紅,胳膊有些顫抖的指著薑太哲。
“我跟你拚了。”
......
“都想起來了吧?”
“所以這也算是事出有因啊。”薑太哲感歎。
“有因也是你的因,誰讓你把手鐲給壓碎了。”韓佳人不滿的哼哼,身體重重地壓在薑太哲身上。
“誰知道那手鐲質量這麽差勁啊,我發誓我就是剛躺下。”薑太哲摸了摸自己後背,也就是一般強壯啊。
“就是幾萬韓元的東西,你以為它質量有多好?”韓佳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也知道那就是幾萬的貨色啊,那天還拉著我差點跑完了首爾去買一個一模一樣的。以後再給你買個好的不行嗎?”薑太哲使用鏡像術白眼還擊。
“不行!”韓佳人像是炸了毛的貓,一聲尖叫差點將薑太哲的耳膜震破。
“那是你給我買的第一個禮物,以後的東西能和它比嗎?你還把它給壓爛了。我跑遍首爾不就是想買一個可以欺騙自己的回憶嗎?”韓佳人說著說著話裡帶上了哭腔。
薑太哲急了,怎麽能讓女朋友哭呢?
趕緊把懷裡的俏佳人抱緊,像哄嬰兒似的慢慢的搖晃,嘴裡也沒停下,“努那,我錯了,以後我一定認真對待我們所有的事情好嗎?”
“真的?”韓佳人轉過頭。
“真的!”薑太哲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明天你去給我辦證去。”韓佳人開始發號施令。
“你就不怕我明天有課或者去公司?”
“我看你課程表了,也看你公司的安排表了。”
“嘿,我女朋友這麽關心我呢?”
“要不是你是我男人我早就把你踹開了。”
“真棒,
來親一個。”薑太哲說完也沒等對方回應,直接汲取上了兩瓣紅唇。 “我走了啊,早飯在桌上自己去吃。”韓佳人朝樓上喊了一聲沒得到回應,搖搖頭出門了。
薑太哲其實聽到了韓佳人的話,可是他現在不想回應,不是他心情不好,而是太困了。
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疲乏。
昨天晚上看完電視韓佳人就想去睡覺,薑太哲卻睡不著,打開了電腦玩了一把很久都沒有玩過的遊戲——SC。
至於對手,當然是那個“可愛的順圭”。
遊戲過後薑太哲才發現韓佳人並沒有睡覺,躺在床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他。而薑太哲的悟性何等驚人,自然明白了其中蘊含的宇宙至理。
其實韓佳人並不介意跨出最後的一步,只是薑太哲心裡還有一道坎罷了。
掙扎著從床上起來,臉上的表情猶如見了鬼一樣的糾結和猙獰,薑太哲夢遊一般的來到了洗漱間。
對付一個瞌睡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抔涼水,冰冷的涼水接觸到臉蛋,瞬間讓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
韓國的身份證還是比較好改的,只要你本人拿著戶口本和戶籍所在地警察局的證明就可以修改身份證上面的信息。
韓佳人的戶口已經從他父親的戶籍上脫離出來,薑太哲拿著戶口本有些發愁。
上面的落戶地是首爾瑞草區。如果不是本人的話,去警察局開證明有點麻煩。但是既然出來了那就先去看看情況。
城北洞離瑞草區還是有些遠的,一個在漢江東北,一個在漢江西南。薑太哲突然想到一句詞,“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薑太哲決定將韓佳人的戶籍遷到城北洞。可是這樣做就很麻煩了,怕是自己一個人做不到。想了想,薑太哲臉上露出一絲毅然決然的神色,打開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死沒死,沒死給我過來。”
瑞草區,方背洞。
薑太哲沒好氣的看著眼前這個嬉皮笑臉的人,“你幫不幫。”
“幫,當然幫。”這個人一口答應。
“只不過......嘖嘖嘖,沒想到太哲你也有今天。”男人擠眉弄眼。
“我會和你一樣?”薑太哲不屑的撇了撇嘴。
“也對,韓佳人可比那個凶婆娘強多了。”男人一下子癱在沙發上。
“信不信我把這話告訴給敏真。”薑太哲仿佛想起了什麽好玩的事,笑的咧開了嘴。
“別,你是我大哥, 不,你是我大爺。你告訴了敏真咱倆這十幾年的交情可就沒了。”男人像是見了鬼似的驚呼。
“德行,敏真這麽好的女人配你個畜生綽綽有余。”
“你想要?”
“你肯讓給我?”薑太哲嗤笑了一聲。
“切,我腦子有病才讓給你,只不過敏真聽到這消息估計得傷心一陣了。他最崇拜的人原來喜歡年紀大的。”男人給了薑太哲一個曖昧的眼神。
“我不想你個畜生喜歡年紀小的,敏真今年才十八,你都二十四了。”
“我喜歡敏真那會她才十四。”男人像是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臉上滿是自豪。
“滾滾滾。”薑太哲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不是在江南麽,怎麽來了瑞草了?”薑太哲有點疑問,這種調動發生在他們身上有點不可思議。
“江南區我是這個,在瑞草我是這個。”男人比劃了一下。
“行啊你小子,不過你這個廳次長不怕招人非議麽?”
男人含笑沒說話,薑太哲鄙視的朝他豎了一根中指。
有了這個小子的幫忙,薑太哲很容易的辦理完手續,韓佳人的戶籍也遷到了城北洞。
準備回家時,韓佳人打過來電話。
“太哲,是你給我送的玫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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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會確定一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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