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之後,王閃閃就意識到什麽不對,剛才該叫什麽?叫同學?不對,叫哥?也不行,叫叔?更不可能,頓時一個客官脫口而出。
“什麽?”楊東詭異的看向了惦著油條胡辣湯的王閃閃,剛才在看手機,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已經到來的王閃閃,不過聽到被人叫之為客官,楊東還是一下子扭頭過來,客官這個詞匯,好似在一些電影上聽過。
看到楊東的眼神,王閃閃恨不得找一個地方呢過鑽進去,好像自己剛才用的詞匯用錯了。
“那個,你的早點。”王閃閃尬尷的說道,現在的他被楊東的注視下已經滿臉通紅了,自己平時都是一個很內向的女生,何時被一個男生這樣看過?
“哦,多少錢。”楊東問道。
“一共是十五塊錢,油條十塊,胡辣湯一分一塊錢。”王閃閃說道。
“給。”楊東說著,便是一隻手接住了王閃閃遞過來的油條,給出一張一百塊錢後,便是準備接住胡辣湯。
“啊。”
不知道怎麽的,就在王閃閃愣神的期間,胡辣湯一下子掉了下來。
“啪。”
“啊。”
熱氣烘烘的胡辣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一下子濺起來,揚起的熱滴一下子滴到了穿著九分褲的王閃閃的腳裸上面,頓時一片通紅。
而對面的楊東顯然也遭殃了,由於胡辣湯更傾向他這個,整個食品袋都是砸在了楊東的腳上,百十度高溫的胡辣湯一下留進了楊東的鞋子裡面。
“怎麽樣了?”看到王閃閃大叫,楊東連忙蹲下身子,看著王閃閃的腳裸,紅彤彤的一大片,看起來,頗為肉疼。
“疼,疼。”王閃閃現在已經疼的蹲下了身子,百十度的高溫滴到沒有衣物遮掩的腳裸部分,對於一個女生來說,肯定是很疼的。
聽到王閃閃的慘叫聲,董琳和周虎都趕緊跑了過來。
“怎麽了閃閃?怎麽了?”
“妹妹,怎麽了?傷住哪了?”
兩人焦急的聲音問了過來,連忙蹲到王閃閃面前,溺愛的說道,雖說不是她前生的,雖說不是他親妹妹,但是這些年的感情,已經把他們變成了牢不可分的一家人了。
“他燙住了腳裸。”楊東皺著眉頭看了看王閃閃的腳裸,想著董琳和周虎回到道,如果剛才出手再快點,應該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吧。
“那怎麽辦啊,虎子,快點,去把隔壁家裡的老許大夫找來。”董琳急聲道,老許是周虎隔壁家的一個大夫,附近的人家有點小病也都去他那裡看。
“媽,許叔今天不在家啊,你忘了?他今天有事出去了?”周虎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王閃閃燙傷了,他這個哥哥可是更為的心疼。
“別吵,讓我來。”楊東皺著眉頭,慢慢的觸摸了一下被王閃閃燙傷的一塊。
“你?”董琳發周虎都是發出了一些質疑的眼神,一般富二代遊手好閑的較多,可別是什麽都不會,在這裡亂吹牛把。
“放心,治不好也絕對嚴重不了。”楊東開口說道,這種傷口如果隨便讓人治肯定會留下疤痕的。
聽到楊東這麽說,董琳也周虎也是眼神緊張的站在旁邊,如果王閃閃有絲毫的不對,周虎肯定會把楊東推一邊。
“疼嗎?”楊東慢慢的按在王閃閃的一處燙傷的腳裸處,問道。
王閃閃紅著臉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之後,發覺不對,然後又是搖了搖頭,生長在這種壞境下的她,異常的保守,別說是讓別人男人摸自己的腳裸了,就算是衣角也沒讓出來周虎和周震之外的人摸過,特別是這樣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男生。
看著王閃閃通紅的臉頰,楊東不由的一聲輕笑,摸一個陌生少女的腳裸,自己也是平生第一次,但是會一些醫術的他自然要以醫者的心態去看待事情,所謂醫者父母心,對待病人,就應該一視同仁,何況王閃閃的腳,也是屬於自己不小心的後果。
慢慢的雙手按在的王閃閃腳裸上面的一處穴位上,而這處穴位,真是被燙傷的地方。
“疼了?”看著王閃閃愈加皺起的眉頭,楊東抬起頭看見了王閃閃白裡透紅的小臉袋,紅是因為某些成為的害羞,白則是疼痛使然。
“沒,沒事。”王閃閃搖了搖牙說道,平時異常倔強的她,現在也依舊如此。
“忍著點,馬上好。”這般說著,楊東的手上已經運轉起了五行法中的木屬性,對於療傷什麽的來說,木屬性在合適不過了。
慢慢的,木屬性從楊東的雙手處運轉開來,由撫摸著王閃閃右腳裸的穴位處,慢慢的運轉。
而這時,王閃閃的表情好像沒有以前那麽痛苦了,臉上的白意減弱,不過臉頰卻是更為的通紅,原本潔白的臉袋現在就如同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直至兩分鍾之後,楊東才慢慢地停下來五行法的運轉,而王閃閃的腳裸也是沒有了先前的紅腫,不過腳裸的一處疤痕,卻是遲遲不肯隱退。
“好了?”看到楊東放開雙手,王閃閃頓了頓已經完好如初的右腳,開心的問道。
聽到王閃閃這麽說,董琳和周虎則是感激的看向楊東,特別是周虎,剛才有著看著情勢不對就推開楊東的想法,更為覺得自己做的愧疚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一些人,則是嘖嘖稱奇,這種事情,他們以前可是沒有遇到過,難道這小子不是那些所謂的富二代?看起來還真有兩把刷子。
“別慌,還沒好呢。”楊東指了指留有疤痕印記的腳裸,衝著王閃閃說道。
“啊,還有疤。”王閃閃順著楊東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腳裸,開口說道,“不過沒事,這樣已經很好了,謝謝你。”
王閃閃並不認為楊東能治好自己的疤痕,所以才開口道謝。
“別急,我把這個痕跡給你去了。”楊東拿起一個板凳,放到王閃閃面前,示意她坐下。
王閃閃則是在楊東的注視下驚異不定的坐了下來,實際上心情很是忐忑。
“等會,我上車拿點東西。”楊東想了想,便是去車裡拿銀針,畢竟被灼傷之後會有殘留的火毒,無論多少,都是有一些存在的,而消滅火毒的最好方法,自然就是銀針了。
看著楊東小跑到一處奧迪轎車,周虎趕忙的把灑在地上的胡辣湯收拾乾淨,至於油條,早就被他放在了一邊是方桌上面。
“如果我們家閃閃,能跟得了這樣的人,也算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啊。”董琳看著楊東的背影,感歎的說道,王閃閃如果能嫁到一處有錢而且對她好的人家,也算是了卻了她一樁心願,而自己說不好也不用在這裡受苦了,雖說在這裡的早市習慣了,但是誰不想過好日子,而是在這裡風吹入曬的受苦受累啊。
“媽。”王閃閃羞惱的瞥了一眼董琳,不過臉頰卻是更加的通紅起來,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在學校,自己可是聽說了,那些有錢的富二代可都是玩一個扔一個的。
“就是啊,妹妹,如果你能跟這樣的人,對你好,還有錢,說不好我們一家都能不同那麽苦。”周虎說著,不過看見王閃閃好像有些不高興,隨即又趕忙道:“不過也不用擔心,哈哈,前不久我交了市一個葉門的入門申請,相信不久之後便會有回信的。”
而王閃閃和董琳顯然沒有把周虎說的什麽葉門申請當回事,權當是拿他們訓開心。
不一會後,楊東便是拿著一包銀針走了過來。
王閃閃幾人看著楊東手裡拿著一包不知名的東西,疑惑的眼神看向楊東,不過旁邊對於楊東漸漸起了些許興趣的人也是看了過來。
看到楊東拿著的東西,有的人則是不明所以,有人人則是一臉的疑惑,他們雖然看出來楊東拿著的是什麽,但是不明白楊東竟然還會這玩意,這他們的印象中,銀針, 這種華夏古中醫系列的東西,只有一般老中醫才會用,而老中醫中,會用銀針的,也是少之又少。
所以,有些看出了銀針的人,也是滿臉驚異的看向楊東,有的則是朝著周氏胡辣湯圍觀了過去,他們倒是要看看,這個看起來跟富二代差不多的少年,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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