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次,江帆帶著毒蘿跑完了商,浪完了牛車,欺負完了這個鄉村小服的弱雞玩家們,還口頭承諾了帶她jjc,收獲了無數幽怨的目光後,江帆和毒蘿暫時也沒興趣玩兒這些了,休息了幾天。 ......
這天,江帆被毒蘿坑去幾百金,美曰其名:衝時間。
為了補償江帆,毒蘿今天帶著他在成都道上走走。
看著周圍雖然高大華麗,裡面卻進不去的房子,江帆嘴角抽了抽。
身邊毒蘿眼珠一轉,發信息:
“好,好,好,我以後不這樣了,放下便是!”
江帆不答話,穿著的尖頭黑鐵靴依然鏘鏘地落在地上,走路速度一點兒也沒變。
毒蘿想想自己做的,也算是有點過分,和騙錢差不多了,也不挑起話題了,安安靜靜跟在江帆身邊,不是抬起頭看一眼這隻蒼爹那張絕世無雙的俊臉。
哇靠,這臉是怎麽捏的?這麽漂亮!
鏘啷...
江帆停下了腳步,默默低頭,看見了毒蘿愣愣地盯著自己的臉。
嚓..
完全覆蓋的黑色鱗甲玄鐵手套捏緊,過了一會兒江帆還是松開了,雖然眼前這家夥很欠扁,不過至少也是陪了自己幾天的,看在這點情分上算了吧。
“你有什麽委屈,就直接跟我說吧。”江帆無視了這娃子奇怪的眼神,盡量聞聲的說出這句話。
在他這幾天看來,這妮子上劍網三好像是來尋仇的,仇人還是個明教喵蘿,不然也不或看見喵蘿就跟看見了地上骨頭的汪汪一樣撲上去了。
誒?!
毒蘿回過神來聽到這一句話,瞬間就驚呆了,趕緊冷靜下來思索。
臥槽,畫風突變,這娃子不會這麽可憐吧,被盜號了?
“你,你是誰?!”毒蘿退開數步,謹慎的問道,那雙遊戲裡設置的漂亮眼睛死死盯著黑壓壓的江帆。
“嗯?”江帆歪頭奇怪,發出一聲鼻音。
“你是哪個龜孫子?”毒蘿看他這樣更確信了,立馬指著江帆怒吼:“盜號死媽我告訴你!”
江帆哭笑不得,“你有毛病啊?”
......
踏拉踏拉...
兩人騎著各自的馬,背後背著書簍,日常跑商中。
“唉...你知道嗎?,這個‘掀起頭蓋骨’是我第一個親友,曾經他和我,從2199,一路殺到999,我A的時候,他答應我,要和我一起打成雕像!結果,徒留一個白色小信封!!”毒蘿騎著龍子,面前一個好友列表,淒慘的叫著。
江帆掏了掏耳朵,看了一眼毒蘿,沒說話。
“唉...你知道嗎?這個康帥博,是我第一個徒弟,曾經天天粘著我,和我相親相愛,結果,圖留一個,白色小信封!!!”*2。
毒蘿繼續劃過好友列表。
“唉...你知道嗎?這個‘幫主是猛男’是我們幫會的幫主,曾經我是幫會的骨乾,我們一起上南屏山,下蒼山洱海,結果,圖留一個,白色小信封!”*3
哭訴完,看江帆還是沒反應,這貨擦擦眼淚繼續:
“大兄弟,你知道嗎?我們這個幫會啊......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的,沒事就巡山,無聊就打小朋友,幫主是個話嘮,每天都要組織我們開會......”*4
“行行行行行!你閉嘴吧閉嘴吧閉嘴吧!”江帆不耐煩的打斷了,因為剛才他不經意的瞥了一眼,
身邊這貨的親友竟然有著五十多,更別說還有別的了......這麽來幾天也說不完啊! ......
經過了幾天的努力,在江帆的幫助下,毒蘿湊了一身不錯的裝備。
“你現在這身裝備,排競技場,已經不會被別人看穿皮下是個薩比了。”江帆看了看自己的技能,和眼前這隻毒蘿對比一下,“我帶你去打競技場吧,打33去。”
對方卡頓了幾下,慌張回答道:“額......我們應該扎實基礎,你看我這麽水,怎麽好意思坑人啊!”說著一指江帆,“而且你沒有親友,我也沒有親友!”
呃...
江帆摸摸鼻子,淡定回答:“說的也是哦,帶你都不如多讀兩本秘籍。”打了個哈欠。
“你不是說我是大紅嗎?!”毒蘿怒吼。
“那就打22!”
決定好了以後,進了競技場。
江帆......崩潰了。
“你躲一下呀!”
“站牆邊兒!”
“我靠你跑啊!”
“繞柱子!”
看著毒蘿跟副本裡一樣,自由的站樁讀條,結果對方輕易打斷,這妮子還傻呼呼的在那吼。
“誒!讀不出來了!”
“誒~~!又讀不出來了!”
“誒?!死了?!什麽時候死的?!”
出來之後再進去,過了幾回合,自己的排位都掉了不少,終於,江帆忍不了了。
“唉......0060006,上YY!”
過了半晌,江帆讓小白創建的房間都快發霉了。
“你怎麽還沒來?”江帆劍三裡密聊了毒蘿。
對方十秒後回復:“我歪歪密碼忘了,等一下。”
江帆翻了個白眼,在看到一個人進來後剛要說話,不經意一瞥...
臥槽!上次覺得那家夥‘徒留一個白色小信封’說的不錯,設為簽名了!
江帆趕緊刪了!希望對方沒看見。
嘩啦...嗶——嘟嘟.....
在剛刪完,江帆就聽到了一片車水馬龍的雜音。
翻個白眼,傻子都能想到對方看見了,江帆歎了口氣,拿出龍族特製香煙吸了一根後,“你去排吧。”
對方沉默了會兒,打字:“好的。”
江帆一愣,打字:“你怎麽不說話?”
“你不也在打字?”對方還是不說話。
這丫的不會是個男的吧?江帆心裡惡意揣摩。
於是,江帆和毒蘿兩人,在一片車水馬龍的雜音中,上著YY,又去了排位。
就這樣,江帆看她沒有絲毫改變的站樁讀條,自己黑壓壓的身影上去,單爹匹馬,手撕天策,臉擋風車,嚇得對面自絕經脈了n次後,把毒蘿硬生生拉上了四段。
咕噗......
在江帆輕松單人虐死對面的時候,房間裡莫名傳出了奇怪的聲音,非常響亮,可以劃破寂靜天際的那種。
“咳。”江帆尷尬的清清嗓子,說話:“你想笑就笑吧,不用偷著樂。”
對面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竟然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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