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到達了滑雪場,他們拿著自己的包走進訂好的酒店,李牧和王耀住進了一個雙人房,各自開始整理。
“理論上來說,我是一個天才。”王耀摸著自己的大鼻子,手中帽子一翻,蓋在自己的腦袋上。
“看不出來。”
“我其實應該去當一個偵探,而不是上學。”
“原始社會的偵探?”
“靠,你不懂,對了,知不知道那個?”
“哪個?”李牧半躺在床上,看著手機。
她的頭像變成了自己的模樣,似乎也不必再掩飾了,簽名是:“歌謠大典。”
“就是一般在滑雪場發生的詭異事件,嘿嘿,很多偵探小說裡都有寫,要是發生的話應該很有趣。”
“那是小說,不要想那些無聊的事情。”李牧翻白眼。
“好吧,不過這裡真不錯,以前來滑雪場的時候,可是隻玩了一天,可惜這次雖然很久,但是我們兩個住在一起。”王耀看李牧。
“你要是想找人過來,我可以到裴勳他們屋裡。”
“那太好了,不過不會打擾他們嗎?他們似乎是情侶。”
“沒關系,你是我朋友啊。”李牧笑。
“我只是擔心你的菊花不保。”
“欠揍了?”李牧握拳。
“嘿嘿,開玩笑的,我們出去滑雪吧。”
他們換好衣服,來到了戶外,全昭妍他們正在拿相機拍照,李牧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不過你女朋友還真大方,竟然真的讓你出來了。”王耀看著李牧。
“嗯,她是一個很大方的女人。”
“而且是一個富婆。”
“你想當小白臉?”李牧看他。
“嘿嘿,如果可以的話,那倒是沒有什麽關系。”
“無恥。”
“多謝誇獎。”
滑雪正式開始,幾個人開始沿著坡道向下,全昭妍的速度最快,她熟練地掌握著滑雪技巧,看來常來這裡玩。
滑了幾次之後,幾個人來到咖啡店內喝著咖啡。
“你滑雪好像很厲害。”金多賢看著全昭妍。
“以前經常來,不過這幾年就沒玩了。”全昭妍笑。
嗡嗡。
“壞蛋,幹嘛呢?”
“正在喝咖啡,剛才滑雪了。”
“呼,壞蛋,今天晚上能看電視?”
“有手機,放心。”
“好吧,你們那裡有趣嗎?”
“還可以吧,可惜你不在這裡。”
“ff,笨蛋,我也想去,但是去不了,對了,給你看我的照片。”照片發來,原來是她正在抽風的照片。
“很不錯。”
“嗯哼,太無聊了,唔。”
“那我陪你。”
“好,ff,哎呀,現在的後輩們長得越來越漂亮,而且越來越年輕,感覺我自己都老了。”
“怎麽會?你就像嬰兒一樣。”
“變態,哪有。”
“感覺像是,何況我也不認識你的後輩。”
“切,那你天天幹嘛?”
“睡覺,吃飯,工作。”
“ff,至少會有興趣吧,沒想到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正在看你以前的視頻,感覺有些驚訝,沒想到你以前還有點胖。”
“切,哪裡胖了?還有,我會害羞的,不要看了。”
“不要害羞,我們都這麽坦誠相見了,原來你以前就這麽喜歡抽風。”
“ff,還好了。”
“還有人在騷擾你嗎?”
“沒有了,不是有你這個殺手在?”
“嗯。”
“你原來喜歡做這麽多的事情。”李牧繼續看著她的資料。
“唔,就是喜歡唱歌、畫畫之類的。
”“嗯。”
“ff,你呢?”
“做菜、做家務。”
“ff,那你可以做我的老婆了。”
“喂,我是男的。”
“那也沒關系,對了,你還在看嗎?”
“嗯,查一下你的資料還有視頻之類的,沒想到這麽多,看得我頭都暈了。”
“那就別看了,反正也沒什麽,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嗯。”
“笨蛋。”
“怎麽?”
“有沒有失望呢?或者負擔之類的?”
“那倒是沒有,只是覺得有些驚奇,那個遊戲原來也是你代言的,怪不得。”李牧說。
“ff,是啊,那你還認不出我。”
“沒辦法,這種事情太難以想象了,真正的騙局。”
“切,我沒有騙你那麽多了。”
“知道,小笨蛋。”
“喂,新年怎麽過?”
“當然是和你一起,時間真快啊,這麽快就是一年,有些不敢想象。”李牧說。
“嗯,我也這麽覺得,我們認識了好久,感覺像是一輩子。”
“嗯。”
“ff,不說了,我要忙,待會聊。”
“好。”
李牧看一眼自己身邊的王耀,發現他的視線,往旁邊桌子的女人方向看去,那裡坐著五個女人,看起來像是大學生。
打扮得頗為漂亮,臉上畫著淡妝,身材也很棒。
“喂,我們這裡這麽多美女,你往哪裡看?”金多賢翻眼珠。
“算了吧,沒一個正常的,我更喜歡正常女人。”王耀搖頭,那幾次產生的陰影看來足夠大。
“正不正常不重要。”李牧說。
“靠,你就喜歡一些奇怪的女人,我當然和你不一樣。”
王耀說著走向了旁桌,使出他的聊天絕技。
其他人則是喝著咖啡,韓秀靜到處看著,似乎在找什麽東西,至於是什麽酒不清楚了。
她忽然對李牧眨眼睛,眼角朝廁所的方向看去。
李牧起身走向廁所,她也跟著走過來。
“什麽事情?”李牧問。
“當然是讓你幫忙,沒辦法,我和全昭妍前輩在一個屋子。”
“……那你想和誰一個屋?”
“你說呢?”
“這樣可不好,你似乎太危險了。”李牧盯著韓秀靜,他依然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韓秀靜把手指伸進了一些無法言語的地方。
“放心,我不會再那樣了,何況那個時候她不清醒,你說對不對?”韓秀靜眯眼。
“我想想。”
“嗯,想好了,就告訴我。”
“知道了。”
他們回來,幾個人說起晚上一起打牌的事情。
“既然來旅遊晚上不一起玩實在很沒意思。”王耀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女人過來。
“然後呢?”李牧看他。
“嘿嘿,晚上大家一起玩吧,這樣才有一段美好的記憶。”
玩樂起始於夜晚,直到凌晨才結束。
李牧正躺在床上和她聊天。
“ff,今天看了嗎?”
“當然看了,你簡直太可愛了。”
“還好了,我會害羞的。”她發來一個獅子熊害羞的表情。
“實話實說,不過年末你們還真忙。”
“沒辦法了,唔,以後會好很多。”
“那得多久?”
“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很久,幾年吧,你真的能夠等待?其實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沒事。”
“ff,不怕被人發現嗎?”
“嗯。”
“到時候你會離開嗎?”
“不知道。”
“切,只是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唉,其實也不知道我們可以這樣多久?”
“你想多久?”
“再過幾年,等我真的想離開的時候。”
“好。”
“但是,你也有你的生活,還有你的朋友,我怕你等不起。”
“不要怕,反正我以前也一直想單身,其實戀愛對以前的我來說可有可無,或者是一種麻煩吧。”李牧說。
“ff,為什麽會是麻煩呢?真是奇怪的笨蛋,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很好?”
“感覺很麻煩,智商也會下降,變成白癡。”
“……哪有,你現在是白癡嗎?”
“可能是吧,感覺比起以前,差不多像是白癡了,戀愛果然是一鍾病症。”
“哼,壞蛋,那你一個人呆著吧。”
“開玩笑的,其實也不錯,畢竟白癡比較快樂。”
“切,那我不也是白癡?”
“可能就是,對了,不困嗎?”
“還好,我越來越喜歡晚睡了。”
“工作不累?”
“很累啊,不過很開心,ff,因為喜歡唱歌,而且很多人都在支持我。”
“我也會支持你。”
“那就多謝了。”
“不客氣。”李牧打哈欠。
“壞蛋,你困了?”
“怎麽可能?只是在想我身邊的那個家夥為什麽睡得這麽快?”李牧盯著旁邊床上呼呼大睡的王耀。
這個家夥已經睡了一個小時,而且打呼聲非常大。
“ff,我都聽到了,看來你今晚要失眠了。”
“嗯,我一會叫醒他。”
“好壞啊,你。”
“嗯,這是我的本性。”
“ff,唔,我也有些困了。”
“那睡覺吧,給你講故事。”
“好的,有什麽故事?”
“想聽什麽?”
“恐怖一點的最好,讓人嚇得睡不著覺。”
“沒有。”
“我給你講吧。”
“……好吧。”
於是李牧開始傾聽。
她的聲音很溫柔,只是故事略微恐怖,以至於李牧略感到有些心悸。
“ff,是不是害怕了?”
“不可能,我可是男人。”李牧咳嗽。
“你的聲音有些抖呢,ff,喂,笨蛋,其實也沒什麽。承認吧。”
“真的不怕,你想多了,繼續。”
“那你怎麽不困?”
“可能是因為玩的太開心,所以睡不著了。”李牧說。
“切,明明是害怕了,膽小鬼。”
“喂,我真的不害怕,你快睡覺吧,明天你不是有事嗎?”
“好吧,那晚安,啵。”
“晚安。”
“啵呢?”
“啵。”
掛掉電話,李牧躺在床上無法入眠,腦內是那些該死的鬼故事,加上身邊不停打呼嚕的原始人,他已經睡不著了。
第二天。
李牧頂著一對黑眼圈,在浴室內刷牙。
嗡嗡。
“早安,親愛的。”
“早安。”李牧回復。
“我是不是起的很早。”
“對。”
“喂,給我拍張照片過來。”
“嗯。”李牧自拍一張發送。
“ff,黑眼圈啊,你是熊貓嗎?”
“不是,你呢?也給我看看。”
“好的。”她也發來一張,照片上的她頭髮亂糟糟的。
“你的頭髮是鳥巢。”
“ff,睡得太奇怪了,唔,昨天還夢到了你,發現你正在對我做那事,你在夢裡還是一個大變態。”
“好吧。”
“好什麽好,可惜見不到你。”
“很快就見到了。”
“我等你,回來之後,我們一起去約會。”
“好,想去哪裡?”
“沒想好,首爾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逃脫cafe?”
“上次玩過了,還有沒有其他刺激的?”
“鬼怪餐廳?”
“這個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還有嗎?”
“黑暗餐廳。”
“ff,那是我們的第一次。”
“嗯,我問問我的朋友們,找到了之後,我們一起去。”
“不說了,我要忙,白白。”
“拜拜。”
今天的活動依舊是滑雪,幾個人玩得相當愉快,還有幾個男人和金多賢搭訕,不過她表示了拒絕。
“看起來還不錯,為什麽不接受?”裴勳問。
“算了,太麻煩,他們要是知道我是一個腐女,只能對bl產生興奮感,估計就不會對我有興趣了。 ”
“也不一定,你也沒有問過他們。”李牧笑。
這個很難說,畢竟世界上有許多變態,或許剛好有一些人就喜歡這樣的女人呢。
“問這種事情會很奇怪的。”
“不嘗試怎麽知道?”全昭妍走過來。
“嘗試可以讓你得到新的體驗。”金高恩說。
“對,對。”韓秀靜附和。
“算了,我還是自己想想吧。”金多賢擺手。
時間流逝。
李牧和他們不知不覺間玩到了29號,他們乘車回到了首爾。
李牧此刻正和陳思思一起吃飯,他也來首爾玩了。
陳思思的光頭上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面色虛浮,看來昨夜他又放縱了許多。
“媽蛋,老子差點累死。”
“媽蛋,你累死吧。”李牧豎起中指。
“晚上要不要去酒吧?”
“你再喝下去會死掉。”
“沒關系,我寧願死掉。”
“怎麽了?難道被人甩了?”
“嗯,真的很慘,完全被玩了,而且還被騙了錢,靠,那女人完全是一條花蛇。”
“所以說不要濫情。”
“靠,這和濫情沒關系,那女人太高明了,是職業騙子,好在騙的錢不是很多,唉,我就摸了她的手。”
“這麽純情?”
“……我當時假裝成一個純情少男,沒想到被黑吃黑。”
“吃一塹長一智,想想以前被你騙的那些無辜少女吧。”
“靠,我沒有騙她們好嗎?大家都是你情我願,而且我從來沒有騙過錢啊,老子可是被騙錢了。”陳思思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