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兩天時間過去,曬谷場裡曬滿了稻谷,金燦燦的稻谷在太陽暴曬之下,散發出一陣陣熱浪,知了在樹上沒完沒了叫著。
中午吃完飯,廖彬扛著曬谷耙前往曬谷場,去翻耙一下曬谷場裡的稻谷,一直曬著不翻耙一下也不行,曬多一兩天基本可以賣出去。
“彬仔,這麽勤奮去耙谷?”
廖彬走到曬谷場溪橋,蹲坐在老屋簷的張虹,與三個老人抽煙納涼,發現廖彬扛著耙谷去曬谷場,張虹笑著僅剩的兩顆大門牙朝廖彬打招呼。
這麽炎熱的午後,廖彬還這麽勤奮去耙谷,張虹不得不佩服廖彬的毅力,這鬼天氣恐怕在太陽暴曬不到一兩分鍾,馬上就汗流如雨。
“不勤奮沒飯開,虹伯,我耙好谷在跟你們聊!”
廖彬頭也不回應了張虹一句,扛著曬谷耙走過溪橋,走到曬谷場裡翻耙稻谷,油粘米比較脆,廖彬翻耙的時候不敢太用力。
張中恆和張元明胡鬧,把養雞場倒虧了很多,廖彬現在不敢指望他們能做出什麽成績,期盼著曬好谷交手出去就沒他什麽事。
家裡屋頂曬的稻谷,基本是送人或自己留著吃,那些有家裡父母打理就好,廖彬根本不用去擔心些什麽,曬谷場廖彬自己打理就好。
翻耙好曬谷場裡的稻谷,廖彬花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汗流雨下似的喘了口氣,提著曬谷耙走向張虹他們,坐下來喝口涼茶解解暑。
“來來,喝一口解暑菊花茶!”
張虹拿著大鋁壺和一次性杯,斟出一杯香濃的野菊花茶給廖彬,這種天氣喝野菊花茶解解暑是最合適不過的了,能夠解暑解燥。
“嗯,不錯!”
廖彬沒有客氣接過喝了一口,香濃的野菊花茶入口帶著一絲絲甜味,廖彬知道張虹肯定放了糖,要不然不會有甜味。
當然水也是很重要的,張虹經常上山放牛,沒事拿兩個25公斤塑料桶去裝山泉水,用牛駝回來這些事廖彬還是知道的。
張虹笑了笑沒說些什麽,手裡拿著紙牌在打拖拉機,四個老人家坐在一起,除了聊天就是打牌,要不然還真沒什麽事做。
廖彬打牌不怎麽感興趣,坐在一邊看著他們打牌,屋簷下的河卵石涼颼颼的,沒有外面太陽暴曬的那麽炎熱,一串串沉甸甸的黃皮果看得廖彬垂涎三尺。
受不了黃皮果的誘惑,廖彬走到黃皮果樹下,摘了一串黃皮果,手指頭大賣相好看的黃皮果,入口沒有一絲酸味,甜膩多汁美味無比,可惜就是太陽曬過有些燙,適而可止廖彬沒有繼續品嘗,要不然還真拉肚子。
“虹伯,今年沒人收黃皮嗎?”
廖彬把黃皮果放到河卵石攤涼,見到三株沉甸甸的黃皮果樹,全都完整無損沒有采摘痕跡,廖彬很是驚奇與不解。
一株黃皮果樹最少有200斤左右,按照過來收黃皮果的價格,基本是2.5\/斤,賣出去基本是4元或5元\/斤,這麽好賺的事,怎麽沒人收了?
村裡頭多多少少有四十多株黃皮果樹,以前這個時候基本就收光了,今年怎麽還沒見人過來收黃皮果?廖彬和不解與納悶。
“誰知道呢?”
廖彬的疑問,張虹頭也不回應付一聲,收黃皮的人到現在沒來,張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自己也不稀罕吃黃皮果。
“彬仔,你有興趣收?我家裡有五棵黃皮果樹,全是嫁接賣相好的黃皮果,比老虹的好吃多了……”
打牌的一個老人,心中一動問廖彬有沒有興趣收黃皮果什麽的?收黃皮果的人到現在還沒來,這麽熬著也不是事,那些鳥經常跑來偷啄幾下。
“去去,你的破黃皮果酸死了,就是好看,沒一點好吃,肥也不舍得下,還好意思跟我比?”
張虹鄙視一眼對家的老人,談起黃皮果樹的賣相,雖然他家嫁接的黃皮果很好看,賣相也很好,可酸溜溜的實在不敢恭維。
張虹前些天去他家裡偷摘一個對比一下,差點沒把他僅剩的兩顆大門牙酸掉,還沒張虹家的黃皮果樹實在,張虹舍得下牛糞到黃皮果樹,果實不是一般的甜。
“對了,彬仔,有沒有興趣收黃皮果?”
張虹鄙視對家老人一眼後,想起正事腦門一亮,帶著希翼目光看向廖彬,不知道廖彬有沒有興趣收黃皮果?
往年收黃皮果的人很早就來,今年這麽晚還沒有來,張虹也開始急了,這些黃皮果本來就是零花錢,賣出去也能賺一些零花錢。
現在收黃皮果的人遲遲不來,這要是在過幾天,肯定熟透皺皮或起黃褐斑點,采摘時候更是容易掉落,到時候恐怕1元\/斤也沒人要。
“我不懂賣水果,還是算了!”
張虹的提議,廖彬搖搖頭拒絕,黃皮果固然是好賣,可這不是廖彬的強項,廖彬也沒那心情去蹲街賣水果。
“這樣啊!”
張虹和對家打牌的老人一臉失望,他們的黃皮果賣出去,起碼也有1600~1900元左右收入, 現在收黃皮的人遲遲不來,無疑是斷了他們收入。
“這個,我可以幫你們問問看,看看誰有興趣賺這些錢!”
廖彬發現張虹和打牌的老人一臉失望表情,於心不忍之下,好心幫他們問問看,看看誰有興趣去賺這些錢?廖彬自己肯定沒這個閑空。
不是廖彬嫌麻煩不去做,而是沒那個時間和工夫,秋茄的田明天就計劃開始打田,舟子全沒空去打田,張大炮要賺外快收割稻谷,打田的事廖彬只能親自上陣,分不了身去賺這些外快。
“好吧,彬仔,那麻煩你幫忙問問看,這黃皮果一天不摘,遲早爛在樹上……”
廖彬不感興趣這些,張虹有些失望起來,叮囑廖彬幫忙問問看,現在張虹基本不期盼收黃皮的人過來收,甚至開始懷疑收黃皮果的人良心壞了。
收黃皮果的人這麽久還不來,肯定是在算時間,等時間差不多了在過來,故意壓價什麽的,好賺多點利益,張虹在笨也想得到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