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彬在外面呆了一會,受不了夜裡刺骨冰冷的嚴寒,廖彬收起心情煩亂的情緒,帶著鬱鬱寡歡的心情回家裡,廖婕沒有睡意在客廳裡玩手機,廖父坐在一邊嗑瓜子。
“你們兩兄妹也是的,一天到晚捧著手機,也不怕眼睛瞎……”
廖母回房拿年貨走進來打牙祭,發現廖彬和廖婕都在捧著手機玩,很是不喜埋怨兩人光顧著玩手機,屏幕那麽小的手機,還拿那麽近也不怕眼睛瞎了。
廖彬尷尬地笑了笑,沒說什麽,忙著發信息與朋友圈子裡的人拜年,最折騰的還是舟子全,那麽大一個人還鬧著要紅包,也不怕臉紅什麽的。
“都在啊!”
“張叔叔新年好!”
廖彬還沒發完拜年短信,張書記與張隆德一前一後來竄門,廖婕放下手機站起身,甜甜地朝張書記和張隆德拜年。
“好,好,呵呵,小婕,利利是是!”
“謝謝張叔叔!”
張書記和張隆德早有準備,每人各自拿出一個紅包,廖婕又驚又喜收下紅包道謝,廖父瞪了眼廖婕,直接招呼張書記和張隆德坐下來喝茶。
張書記和張隆德跑來竄門,廖彬大概猜到了什麽,收起手機搶在他們面前派煙,張書記和張隆德笑了笑沒有客氣接過廖彬的新年發財煙。
“好吧,老廖,我是順路過來說說事,鑒於老張頭一家胡鬧,早上祠堂舉辦的節日取消了……”
張隆德直接說明來意,同時把當初收到的祠堂修繕,還有舉辦節日捐贈的錢悉數奉還,老張頭一家鬧得村民各個沒好年過,張隆德應祠堂管理會決定退款。
祠堂修繕的事,下一年過年在征收也不遲,現在家家戶戶都用錢緊張,忙了一天的張隆德就差廖彬一家沒奉還數目,放完鞭炮才竄門過來奉還。
“唉~”
廖父搖搖頭歎息一聲,收起張隆德歸還的500元,400元是按照一家四口捐贈修繕祠堂,100元是年初一的節日活動。
現在祠堂管理會奉還回來,廖父也沒什麽好說的了,500元不是很多,但是夠支持一段時間,這也算是無奈之舉吧。
廖彬坐在一邊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這些事父親一人應付就好,廖彬沒心情也沒有興趣了解這些。
“來來,吃東西!”
“不用客氣,隨意,隨意!”
廖母從茶幾底下拿出柚子糖果之類招呼客人,張書記和張隆德笑了笑點點頭道謝,這些東西他們兩人沒心情去吃,與廖父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
“張書記,老廖,你們聊,沒什麽事,我也回去了!”
“好,慢走!”
張隆德閑聊一會喝了幾口茶,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事情基本已經忙完先回家睡覺,廖父笑著站起來親自送張隆德出門。
“張書記,權明剛回到家?”
廖彬在父親送張隆德出門後,沒事找事明知故問張書記,說實在的廖彬很佩服張權明的拚搏,平到現在才回家,廖彬不得不敗服了。
“甭提他了,忙得年夜飯也沒回家吃!”
張書記欣慰笑著同時又有些失落,張權明新開張的汽車美容店生意好是好事,可他忙得團圓飯也沒回家吃,張書記多多少少有些失落。
“嗯?權明沒回家吃年夜飯?”
廖母忍不住詫異看向張書記,要不是張書記說出來,廖母還真不知道張權明的店裡有這麽忙,連年夜飯也沒空回家吃!
張書記點點頭算是回應了廖母的疑問,周海花因為這事吃年夜飯的時候,沒少發牢騷不滿張權明,哪有他那樣掙錢也不看時間。
“嗯~這是好事!”
廖彬不知道怎麽安慰心情低落的張書記,但不管怎麽說都好,張權明忙成這樣是一種好事,按照年三十洗一台車最少50~80元,有幾十台車賺大發了。
要是年初一到年初三這段時間還開張,這三天時間是最好賺錢的,補一個胎都要100元~50元左右,出門在外誰也算不準車胎什麽時候倒霉。
“希望吧~”
張書記彈了彈手中的煙頭,一臉感激目光看向廖彬,張權明能開得成洗車店,廖彬可謂是功勞不少。
要不是當初廖彬帶張權明種馬蹄,他也賺不到本錢投資開店,沒有廖彬指點建議,張權明也不懂怎麽進貨,怎麽經營洗車店。
“老廖,今年的村委會組織旅遊事取消了……”
張書記等廖父回來,直入正題提及每年村委會組織黨員出行旅遊的事,村委會拔款出來補償村民,財政負荷不起每年一次的出行旅遊。
“沒就沒了,老是逛那三個景點,悶得慌!”
廖父苦澀一笑搖搖頭,張書記還真是吃飽撐著,這點小事還親自找上門通知,旅遊的事廖父早就沒放在心上。
村委會組織的免費旅遊,隻限於韶關市內范圍景點,每年不是曲江的南華寺,就是仁化的丹霞山,要麽就是樂昌的古佛岩,早就遊膩了!
“張書記,話說回來了,我們女人什麽時候有機會出去玩?現在男女平等,總不能有什麽好事,都讓你們大男人佔著吧?”
在一邊看電視的廖母,聽到張書記和廖父談話, 忿忿不平地說出不滿的心情,每年出去旅遊全是大老爺們,她們女的一次機會也沒有。
“嗯,這個下次,下次,我還有事,不打攪你們了,我先回家了!”
廖母忿忿不平的牢騷話,張書記一頭冷汗敷衍著廖母,該說的已經說了,張書記逃似的直接閃人,怕煞廖母沒完沒了抗議聲。
“你瞧瞧你,大過年的,你這是趕客……”
“什麽?憑什麽你們好吃懶做的大男人盡佔好事?我們女的做牛做馬一點好事也佔不著?這算是什麽事……”
廖父很是生氣沒事找事的廖母,他的話不說還好,一開口馬上激惱心中不滿的廖母,板起臉與廖父爭吵對質起來。
“你們,別吵了,唉~怕了你們,我回房!”
廖父和廖母大過年的又吵起來,頭疼不已的廖彬怎麽勸也勸不住,受不了兩人一言不合爭吵聲,廖彬沒眼看乾脆回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