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詩琪主動找上門,廖彬很是頭疼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越來越亂的關系,影響著廖彬糟糕的心情,說實在的廖彬也不知道凌詩琪到底怎麽想的?
凌詩琪靜靜地喝著茶,好像前天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就這麽一直坐著心平氣和,平靜得讓廖彬感到很不安,幾番想要說些什麽,到嘴的話遲遲說不出口。
“詩琪,我……”
“什麽都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壓抑的氣氛保持不了多久,廖彬開口想要說些什麽時候,凌詩琪有些失落地慢慢放下茶杯,在廖彬愕然目光之中,凌詩琪默默地站起身黯然離去。
廖彬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盡管他沒有親自說出口,可凌詩琪不是傻的,在這麽無休無止糾纏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結束了嗎?
廖彬目送著凌詩琪孤零零離去的背影,看著她身影消失門口,廖彬有種解脫又有種不舍,很想追出去腦海裡卻告誡著自己,隨她去吧!
凌詩琪突然到來,廖彬開始以為她是來責問,沒想到她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直到最後黯然離去,廖彬此時此刻看不透凌詩琪,看不出她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麽?
“彬仔,那女的是同學?”
廖彬獨坐客廳發呆的時候,廖父帶著一身酒氣從外面走進來,坐定下來直接開口問廖彬,廖父回家的時候碰到似乎哭過的凌詩琪,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嗯,爸,你的事怎麽樣了?”
廖彬恍惚地點點頭,緊接著清醒過來,轉移話題提及競選村長的事,免得父親繼續糾纏凌詩琪的事,廖彬現在很不想去提及凌詩琪的事。
“吹了,滿意不?”
提及競選村長的事,廖父有些火惱地揉著頭,心有不甘輕歎一聲,放棄村長一職,廖父心裡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到手的肥肉就這樣跑了,廖父想不委屈都不行,憋著一肚子委屈氣喝了口茶解酒,瞪眼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廖彬。
廖彬在廖父瞪視下,尷尬不已地揉著鼻子,說實在的廖父能夠放棄誘惑,把到手的村長之位拱手讓出去,還真是難得!
“彬仔,你說那個村長,是張全德好?還是張開樹好?”
廖父刁出一根煙,很是糾結抽了口煙,沒事找事提及村長的人選,盡管現在他已經退出了,可還是很關心村長人選的事。
村長人選事關重大,廖父不關心也不行,選得好,對自己家裡有好處,選得不好就會鬧出另一個心眼小的張富貴,這不是廖父想要看到的。
張全德和張開樹兩人,廖父與他們不是很熟,也沒怎麽喝過茶,更談不上有什麽交情之類的,沒有暗箱操作,村民選他們是一回事。
“爸,是誰無所謂,只要全心為村民謀利就好!”
廖父的問題還真問倒了廖彬,張全德和張開樹兩人什麽性格?廖彬也不清楚也怎麽認識,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父親的疑問。
廖彬只知道村長是村民和村委會選舉產生的,村長每屆任期為期三年,可以連選連任,不屬國家機關的幹部,工資都是村委會發的。
“少扯沒用的,那個張全德,你說說看!”
廖父沒好氣大翻白眼,心有不平提及張全德競選村長的事,張開樹廖彬沒有印象,那個張全德肯定有印象。
“張全德?”
張開樹廖彬沒見過,好像是村尾困難戶之一,那個張全德廖彬見過三四次,以前挖馬蹄的時候,後面增加人手好像有他的份。
廖彬對張全德有些印象,好像人品還算是不錯,只是見過三四次面而已,真要判斷兩人誰更靠譜?廖彬也不好說些什麽的。
“爸,你這麽關心這事做什麽?與我們沒半毛錢關系吧?”
廖彬想了一會,最後哭笑不得地撓著頭,張全德當選村長什麽的,與廖父挨不著什麽關系,廖彬愣是搞不懂,他這麽關心這些做什麽?
“怎麽沒關系了?要是選得不好,就是…好吧,我不說了……”
廖彬沒心沒肺似的話,廖父很是不爽又很是火惱,剛想要說會像張村長一樣,看到廖彬怪異的目光,最後廖父氣惱不已地撓著頭不在說話。
退出競選村長一事,在廖父心裡頭好像魚刺一樣卡著,怎麽也咽不下口氣,很憋屈很委屈的那種,在酒力催發下氣惱地坐著抽悶煙。
廖彬看了眼心煩意燥的廖父一眼,搖搖頭歎息一聲,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父親此時此刻心裡什麽想法?廖彬不知道也猜不到。
“爸,我去做飯!”
廖彬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中午十二點了,母親和妹妹都趕著時間去竄門拜年,廖父又喝了酒心情不好,廖彬隻好親自動手做飯解決溫飽問題。
“等等,彬仔,你跟那個女的,到底怎麽回事?”
廖彬剛起來一刻,廖父想到了什麽喊停廖彬,帶著疑問的語氣提及凌詩琪的事,要不是豁然想起還真給廖彬插諢打差蒙混過去。
“什,什麽那個女的?爸,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莫名心虛的廖彬, 沒有勇氣去看廖父質疑的目光,含糊其辭不知道怎麽解釋凌詩琪的事,閃閃爍爍試圖再次敷衍過去。
“彬仔,但是做人要對得起良心,要是你敢做出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我打斷你狗腿,知道沒有?”
廖彬閃爍的目光,廖父看在眼裡明在心底,忍不住皺起眉頭點醒廖彬,至於廖彬聽不聽的進去那是他的事,廖父該說的已經說了。
廖父不是傻子,凌詩琪與廖彬之間肯定不止普通同學那麽簡單,光看凌詩琪離去時那傷心的表情,廖父就猜到了有什麽內幕在裡面。
年輕人的事廖父不想過問太多,可謝蓉兒是廖父認準的未來兒媳婦,雙方家長都見兩三次面,事情已經到了認可地步,廖父不想廖彬又弄出什麽節外生枝。
“我出去做飯……”
廖彬沉默了一會點點頭,知道事情瞞不過父親,加上父親聲明的態度,廖彬帶著惆悵與茫然的心情,默默地走出客廳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