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清晨鄉村田野道上,新鮮的空氣令廖彬心曠神怡,穿過長滿小刺的雜草堆,展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廣闊,而又忙碌景象的年後田園風景。
田野裡有許多蔬菜,蔬菜長得很多很茂盛,大白菜在微風之中搖曳著,甩動著它的身子;清瑩碧綠的野草穿上了綠色的外衣,在萬物春風鼓吹甩著頭。
一陣涼爽的微風吹過,使人頓然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還帶著一絲絲芳香的野草香味,給人以夢幻的感覺,似乎來到了世外桃源。
在廖彬的眼裡,家鄉就是一個世外桃源,一個沒有爾欺我詐,沒有喧嘩,只有和平而又充滿生機,還有充滿機遇安寧的世界。
“廖彬,今年估計有點盼頭!”
舟子全看了眼忙碌景象的田野裡,嗅著空氣裡不時傳來新翻泥土的芳香,放眼望去,滿眼都是嫩綠的辣椒苗,一直延伸到遙遠的地平線。
舟子全扛著鋤頭有些期待起來,盡管辣椒苗經歷了一次波折,可今年過年的天氣溫和適宜,催生農作物比起以往快了不少。
“但願吧!”
廖彬苦澀一笑搖搖頭,不敢恭維舟子全的話,農田基本屬於靠天吃飯,現在天氣是很好,可真正到春季的雨季,雨水量怎麽樣?現在還是未知數!
廖彬很不想朝壞處去想,可有些事是防不勝防的,特別是春季的天氣,連綿細雨足夠讓人頭疼的,打理的好基本沒什麽大礙。
“走吧,開工吧!”
惆悵感歎一番的廖彬,迎接著新一天的晨光招呼舟子全開工,清晨的余輝將它的眷戀留給蒼穹,同時也留給了樸實誠懇勤勞的農民。
冬轉春季的鄉村,溫和的太陽照得人慵懶無比,家家戶戶的老人都出來了,坐在陰涼而爽快的地方說說這個,談談這個,個有個的看法,個有個的主張。
“彬仔,怎麽這麽早?”
“呵呵~~確實夠早的!”
廖彬與舟子全扛著鋤頭姍姍來遲,在田裡忙碌的張棟和廖彬大伯等人,停下松土的活,滿頭大汗打趣來晚的廖彬,大伯等人喝著水咧牙笑著來晚的廖彬和舟子全。
“早個屁,都太陽曬屁股了,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磨磨蹭蹭,都快忙完了才來,成什麽樣?”
“老廖,這話你可不對了,現在彬仔在怎麽說都是我們的大老板,來晚很正常,你們說是不是?”
“就是,老廖,我們這些老家夥們,天生打工的命,別埋怨……”
廖父很不爽埋怨廖彬晚到,張園等人馬上笑著反駁廖父的話,馬上引來一陣附和開玩笑聲,直讓心情不爽的廖父吹胡瞪眼。
“來來,志嶽抽煙,別那麽大的火氣,年輕人嘛,正常!”
大伯和事老似的笑著出面,派煙打消廖父心中怒氣,看在大哥出言的份上,廖父氣消了不少,接過大伯息事寧人的香煙,放下手裡的鋤頭到田基邊抽煙。
廖父帶頭休息,其余十多人紛紛停下手裡活,拿著鋤頭到田基邊休息,抽煙的人直接坐下來抽煙,不抽煙的人直接坐到一邊喝水聊天。
改了半個小時又硬又大塊的土,各個都滿頭大汗歇一會,卷起滿是泥土的褲腳,閑聊扯淡起來,聊得最多的還是張全德當選村長的事。
廖彬一臉無語看了眼帶壞頭的廖父,其他人跟著一起休息,晚到的廖彬不好說些什麽,隻好接替他們的活,先開工把原本張大炮用拖拉機打的土,敲碎和撫平田拱上硬化的泥土。
“哎哎,年輕人,哪有你這樣碎土的?”
“狗咬似的,力道要控制好!”
“注意上面的肥要埋到底下……”
舟子全有些生疏地用鋤頭碎土,用力不均勻的他用鋤頭刨土,滑稽十足又浪費力氣,休息的人笑著指點笨拙頭一次碎土的舟子全。
舟子全臉火辣辣一陣,頭一次碎土的他不懂技巧,基本是看廖彬碎土幾次,有樣學樣照搬廖彬姿勢,沒想到惹來田基邊休息的人笑話。
廖彬以前讀書時候,經常幫家裡做農活,碎土的事信手拈來,哪怕是丟了好幾年沒怎麽做過,可碎土的技巧還是丟不了的。
“你們這些大老爺們又偷懶了是不是,哪有你們這樣做做停停的?這麽耗下去什麽時候改完土?”
廖母和大伯母她們一大幫女的,滿頭大汗挑來一擔擔腐熟的鴨糞有機肥,見到廖父等人坐在田基邊抽煙休息,眼冤十足看不過眼罵出聲。
真的是越老越會懂得偷懶,兩個年輕人在田裡忙著碎土,也虧他們一群大老爺們有臉休息,就知道貪圖安逸享福。
“開工,催命鬼一樣……”
偷懶歇會的廖父等人,在廖母她們拿起扁擔怒罵聲下,一臉不爽地拿起鋤頭開工,嘴裡很是不服埋怨著,休息一會就遭罵,這都成什麽跟什麽了?
廖父等人回到崗位開工,舟子全在經驗豐富的老農指導下,慢慢掌握了碎土技巧,碎土的速度快了不少,只是田拱面上凹凸不平看得很是讓人糾結。
廖母她們把挑來腐熟的鴨糞有機肥,直接倒成一堆繼續去挑鴨糞,廖父等人分工合作混合挑來的底肥,撒在碎好的田拱面上,蓋土填底肥自然有人會接受。
“收工了!”
忙碌了一個早上,一直到快中午時分,才勉強搞定兩三畝地,一聲收工的天籟之音,舟子全如惜負重放下變得沉重的鋤頭。
“抽口煙歇會吧!”
廖彬一臉無語走到舟子全面前,掏出一根煙派給舟子全,欲哭無淚的舟子全接過廖彬的煙,悲戚戚地顫抖著飄起七八個水泡的雙手。
“廖彬,你手多少個水泡了?”
舟子全點燃香煙,很是糾結看了眼火辣辣的雙手,手指中間與手掌間鼓起的水泡,輕輕碰一下就感到火辣辣的痛。
“比你好不了多少,做這一行就是這樣了!”
廖彬抬起雙手直接給舟子全看,當舟子全看到廖彬粗糙的雙手,同樣起了七八個水泡,舟子全鬱悶的心裡總算是小小平衡了一些,想到還有十天忙碌,舟子全有種崩潰的征兆,這錢太難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