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肥房倒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廖父剛從祠堂重修放工回來,從廖彬嘴裡得知囤肥房倒塌一間事後,廖父頓時食欲全無,斟滿一杯燒酒解解累嗆。
囤肥房倒塌一間的消息,還真是讓廖父頭疼了,修繕危房的費用不少,而且還是七間囤肥房,更是要命的負擔,雪上加霜也不為過。
舟子全和廖母沉默著吃飯,囤肥房倒塌的事,兩人在廖彬回來的時候就知道了,都一籌莫展搭不上話,說來說去都是錢的問題,最直接的有錢什麽都好辦事。
“爸,我是這樣想的,以現在這種情況,修繕囤肥房,我們沒那麽多錢,這個可以緩一緩下個月的月尾……”
廖彬咽了一口乏味的白飯,把自己和舟子全想了一個早上的想法說出來,就眼下這種情況修繕是不實際的,只能找些木頭頂住屋粱的重量。
囤肥房全是斜屋頂模式,只能找一些木頭頂住三角屋粱,支撐住屋粱結構的重力,減緩快要坍塌的牆壁承受力,熬過下個月在想辦法花費冤枉錢重建大的囤肥房。
囤肥房要重建一個大的,那是以後的事,這筆冤枉錢也不能省下來,但要度過這個月和下個月的難關才行,到時候在想辦法與村民集資一起建造。
只要村民還想繼續合耕,一富即富,一窮即窮,那建造囤肥房是必然的事,再有禿頭張和熊貓張也要擴大養鴨場,這天然無汙染的有機底肥,是農田的命脈,村民們都心裡有數。輸入字幕網址:нìУаПе·Сом觀看新章
舟子全沒有說話,就算是商量好最妥省錢的辦法,那也是需要花錢請人的,沒錢誰也不會去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更何況還是隨時倒塌的危房!
村民那邊誰也開不出那口,沒錢就難說話了,誰也不會拿自己命開玩笑,跑去危房頂梁柱什麽的,萬一搞不好出事,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你們別打我的錢主意了,剩下來的是小婕的生活費!”
聽完廖彬的想法,廖父搖搖頭歎息一聲,把喝剩一半的酒杯放到桌面,直接把話挑白談錢的事都免談,廖婕住學校的生活費還沒給她。
廖婕學費都是她自己過年紅包墊付的,家裡缺錢出了點狀況,都是從廖婕紅包裡摳了一些,好不容填補了資金漏洞,剩下幾百塊勉強夠給廖婕生活費。
“你們還吃不吃?飯菜都涼了,有什麽事吃飽在說!”
談錢破壞氣氛下,廖母很生氣地拍桌提醒他們三個,有什麽事吃飽再說,拖拖拉拉簡直是在耗時間,她還要伺候著洗碗繼續剝花生。
越窮越出問題,廖母已經算是煩透了心窩,囤肥屋發生這樣的事,誰也沒有料到會這樣,只能說今年的運氣太霉了,做什麽事都不順心。
默默吃完索然無味的午飯,廖彬帶著煩躁的心情,放下碗筷坐到長椅上歇息,舟子全走到廖彬身邊,拿出包煙派發。
“廖彬,要不我問……”
“我警告你,你別給我添亂了!”
舟子全幫廖彬點上火,猶豫了一陣試圖想找凌詩琪幫忙救急一下,廖彬怒視了舟子全一眼,恨不能一記敲醒他犯渾的腦袋,去招惹凌詩琪也虧他想得出來。
好不容易擺脫這一切,廖彬不想在去招惹凌詩琪,更不想去欠她任何什麽,廖彬虧欠她的太多了,在添加一筆都不知道怎麽償還了?
盡管不是廖彬開口,可要是舟子全開口借錢,凌詩琪肯定猜到這邊出了什麽狀況,真要是借錢了,相當於廖彬變相借錢了一樣。
“好吧,當我沒說!”
舟子全在廖彬警告聲之中,很是無奈又氣餒地歎息一聲,現在借錢都是孫子一樣,都要看別人臉色,玩得再好的朋友,一提到錢就變臉王似的。
廖父不知道舟子全和廖彬說些什麽,也沒那心情去揣摩猜測什麽,一臉苦惱地雙手揉著臉,危房那邊那麽多鴨糞,要是不處理好還真是可惜了。
“彬仔,要不你試試看找張書記,讓他想想辦法與村裡人溝通一下,幫幫忙處理一下,或許有戲!”
難開口請村裡人幫忙,廖父乾脆出損主意,讓廖彬去找張書記幫幫忙,以愛管閑事的張書記性格,應該能把這事辦妥。
“這,不太好吧?”
廖父出的陰損主意,廖彬一臉糾結撓著發角,太缺德了,老把張書記當槍使,想想廖彬就一陣汗濂,有困難就想到人家,這也太缺德了!
廖父和大伯他們工錢的事,還是張書記與張茂榮磨嘴皮達成的,現在又給他找麻煩,太不該了吧?說實在的廖彬都沒有那個勇氣,去給張書記添加與他無關的負擔。
“嗯,廖彬,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省事又省錢,張書記的面子,村裡人應該多多少少會給一些!”
廖彬糾結的話剛說完,舟子全掐滅手裡的香煙,讚成廖父陰損的提議,借不到錢的情況下,只有請張書記幫幫忙了,反正他也不怕是非多。
“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缺不缺德點?有困難就麻煩人家張書記,你們還真當他是人民警察……”
收拾好餐桌的廖母,聽到廖父缺德的想法,還有舟子全附和慫恿聲,哭笑不得服了廖父和舟子全兩個人,這麽缺德想法都想得出來?
“去去,你懂什麽?洗你的碗去,彬仔,底肥和面子上,你自己想吧,反正我是沒辦法了!”
廖父拍桌打斷亂起哄的廖母,無視要找架吵的廖母,把難題丟給廖彬自己慢慢想,直接拖著疲憊的身軀回房睡午覺,下午還要繼續開工修祠堂。
“廖彬,我覺得你爸說得有道理,你好好想想,我去剝花生了!”
舟子全不想在去糾結這個問題,喝了一口茶蠱惑廖彬一陣,直接出門去院子剝花生,抓緊時間幫廖彬家把花生剝好,廖彬手受傷他只能幫忙頂替上去。
‘好吧,試試看吧!'
糾結不已的廖彬在廖父和舟子全慫恿下,只能妥協夜裡找張書記談談試試看,張書記幫不幫忙到時候在看情況了,眼下也只有這一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