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第二天清早起來,吃完早飯謝蓉兒陪廖彬回家一趟,去取結婚登記用的戶口本,回到鎮上路口路段時,廖彬突然把車速放慢,謝蓉兒不解看向廖彬怎麽回事?
“運氣夠霉的,扎胎了!”
廖彬感覺到左前輪的異常,出於安全考慮把車停靠路邊,走下車看了眼扁平的輪胎,廖彬一臉糾結無比走回車上,說出車子問題。
好吧,謝蓉兒一臉無語坐在一邊,等待廖彬處理車子的問題,廖彬有些頭疼地拿起手機,直接給張權明打個電話救援。
“彬哥,你也太矯情了吧?是不是當老板當上癮了?”
沒多久張權明親自開著電動車前來,見到廖彬在車頭等候,張權明嘖嘖有詞調唆著廖彬,惹來廖彬一臉不爽的白眼。
備胎廖彬車後是有,可問題是拆輪胎的工具,以前不知道給張書記丟哪去了?廖彬一直沒有理會,現在車子跪爬了才想起來。
“少廢話,趕緊拆了拿去補,趕時間!”
廖彬懶得與張權明廢話,心煩意燥揮揮手,示意張權明趕緊把車胎拆了,廖彬沒有時間在這裡耗著,還要趕著時間回去拿戶口本什麽的。
“好吧!”
張權明看了眼車上坐著的謝蓉兒一眼,笑呵著臉點點頭應著,卸下電動車帶來的工具,親自動手拆扎胎的輪子。
“彬哥,有沒有興趣一起合夥擴大修車?”
張權明先打松輪子螺絲,用千斤頂頂起左側車身時,想到了什麽開口問廖彬,有沒有興趣合夥一起擴大經營他的汽車美容店?
“權明,我現在窮光蛋一個,玩不起!”
張權明提議的話,廖彬搖搖頭輕歎一聲,謝絕了張權明的好意邀請,廖彬也想投資維修這一行,有過經驗的廖彬心裡很清楚,修車店是無底洞資金缺口。
按照鎮上的情況,想要經營一家修車鋪,砸進去的本錢需要很多,有豪車進店維修還有錢賺,哪還有些盼頭出路什麽的。
可問題這窮鄉僻地的地方,平時非節假日什麽的,豪車不見幾輛,報廢車二手車多的是,收貴了維修費牙牙痛,基本沒什麽錢賺。
就算是不修豪車,可要是沒有實在的車源,整得在大維修店也是虛的,與其無謂的浪費錢,張權明還不如踏踏實實做他的洗車店生意。
“我拉了鎮上兩個單位車,還有鎮政府的五輛定點車,現在少說也有十二台車左右,以後還會有……”
張權明不死心說出自己成績,他現在拉攏了兩個建築公司的單位車,還有鎮政府的五台公務車,雖然還不是很多,但起碼還是有成績。
張權明相信只要自己在努力,服務態度在好一些,肯定會贏得不少回頭客和新客源,主要是現在張權明資金短缺,一時間沒有辦法儲備太多貨物,還有店面位置不夠寬敞受到影響。
“哦?這麽厲害?”
廖彬有些驚訝看向麻利拆輪子的張權明,沒想到他過年開店到現在,半年不到的時間,居然拉攏了這麽多車,這可是不錯的戰績。
“機遇,就像彬哥你說的,機遇在眼前,就看怎麽把握!”
張權明嘚瑟地笑了笑,用腳把左前輪踹下來,喘了口氣的張權明,揉了揉有些腰酸的後背,套用廖彬的話誘導著廖彬。
鎮上沒有修車鋪,只有張權明洗車兼帶簡單維修,倒是贏得了不少車主省去麻煩,老是跑去縣城修車的麻煩,在張權明眼裡就是機遇。
“少誘我了,趕緊去把車輪補好,趕時間!”
廖彬搖搖頭笑罵著張權明,招呼他去把車輪補好,沒空與張權明瞎聊這些亂七八糟的,沒錢他說到天黑也是假。
“好吧,扎了那麽大的釘子,起碼要半個小時,我幫你換個備胎上去吧!”
“行,快點!”
張權明有些氣餒地點點頭應了一聲,拿起廖彬扎破的前輪放到電動車上,廖彬點點頭應了一聲,打開後尾箱等張權明去拿備胎換上去。
“彬哥,好好考慮一下!”
張權明麻利幫廖彬換好備胎,不死心再一次誘導廖彬,好好考慮他的建議,張權明現在缺錢擴大店鋪,廖彬就是最好的投資者。
他辦個養雞場就砸進去十一二萬,這事瞞不過張權明,反而覺得廖彬有些浪費,要是廖彬砸十一二萬進來,張權明都能多加三間店鋪了。
“嗯,嗯~”
廖彬點點頭敷衍著張權明,投資汽修行業,廖彬一直沒有想過,可張權明說到這份上,廖彬不得不敷衍一下張權明。
張權明不知道廖彬的敷衍,心裡樂滋著收起家夥先回店鋪,廖彬肯考慮說明他的店鋪有希望擴大,絲毫不知道廖彬現在比他還窮。
“你們在聊什麽?”
廖彬打開車門坐上車,謝蓉兒撐著下巴,怪異地看了眼鬱悶著臉色的廖彬,不知道他和張權明說了些什麽?
本來謝蓉兒不想去多嘴問,可廖彬和張權明在哪裡,一聊就是十幾分鍾時間,等得有些煩的謝蓉兒,想要知道他們兩個大男人長氣婆似的說些什麽?
“還能有什麽好事?他的店鋪要擴張,找我這個窮鬼拉讚助!”
廖彬搖搖頭輕歎一聲,啟動車之後很是無奈說出張權明意圖,現在一窮二白的廖彬,哪有空去想這些?張權明算是找錯人了。
“你不會拒絕?”
謝蓉兒皺了皺眉,感覺廖彬好笨,實話實說沒錢就是了,他這樣給張權明希望,最後又無情一棍打醒,豈不是更殘忍?
“你不懂!”
“好吧,我不懂你們這些。”
廖彬搖搖頭不知道怎麽說的好,事情並非謝蓉兒想的那麽輕松,謝蓉兒扁扁嘴理所當然地附和,她壓根就不懂這些亂七八糟的生意。
廖彬看了眼謝蓉兒,搖搖頭沒有在說些什麽,在廖彬心裡認為,張權明有希望動力,他才會發憤圖強,繼續賣力發展他的事業。
要是果斷拒絕了他,很可能會澆滅他進步的想法,出於顧慮廖彬只能含糊其辭,先敷衍張權明一段時間,等他自己慢慢看清事實,凡事都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