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意燥的張棟從祠堂那邊走向廖彬家,張翰老糊塗的包庇老張頭事,張棟很不爽想找人喝酒,張書記直接給族長氣怒了,沒心情不想管這破事,直接回家等張翰自己給村民交代。
廖父在家與忙碌了一下午的大伯他們,喝酒解悶解乏解累,舟子全和心情平複了一些的廖彬坐在一邊,小口呷酒緩解一下午的疲勞。
心情欠缺的廖彬此刻很煩躁,連謝蓉兒打來四五個電話也沒接,下午拔走田裡的辣椒苗,看著一片片踐踏過的辣椒苗,心血般難受。
舟子全更是煩躁不已,投進來的本錢算是虧了一大半,都盼著這一次解決車貸的壓力,飛來橫禍打碎了舟子全的夢想。
重新培苗的資金現在成了一大難題,就算是湊夠了空缺了三萬多資金,晚了半個月有余的時間,辣椒成長了也變得不值錢了。
“老棟,結果怎麽樣?”
張棟走進客廳裡,廖父直接拿出桌底的空杯,倒出一杯大伯帶來的自釀燒酒,招待臉色不太好的張棟落座喝酒。
廖父他們不是張氏那邊的人,沒有資格去參加他們的會議,但是廖父相信張書記會給予一個公道,那麽多人蒙冤受害,這次老張頭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賠回來。
“唉……別提了,老糊塗又包庇老張頭,說什麽責任與他無關……”
張棟一落座就唉聲歎氣,把祠堂那邊最終商量的結果說出來,喝了酒有三分醉意的廖彬,頓時一肚子火氣站起來,怦然大怒擠開擋道的舟子全。
“彬仔,你去哪裡?”
“討公道!”
廖父被廖彬動作嚇了一大跳,與大伯和二伯一起站起來,剛想要去阻攔衝動的廖彬,火冒三丈的廖彬早就跑出去了。
“尼瑪的!”
舟子全早就憋出一肚子火氣了,張棟帶回來的消息更是壓製不住,廖彬都去找麻煩了,舟子全更是不用客氣,怒罵一聲勒起衣袖緊跟著跑出去。
“胡鬧,唉……”
廖父氣急敗壞怒罵了一聲,可想到張棟帶回來的消息,廖父也忍不住一肚子火氣,怕廖彬和舟子全年輕做事衝動,隻好跟著跑出去。
“唉~真是夠折騰!”
張棟本來打算過來喝酒解悶,沒想到最終變成這樣,搖搖頭歎息一聲,一口氣喝完杯裡的燒酒,蓋上杯子跑出客廳追出去。
祠堂裡頭亂糟糟一片,燈火通明的祠堂大廳裡,張翰頭疼不已地應付村民責問聲,什麽叫意外?意外就不用賠錢?義憤填膺的村民很不滿老糊塗的張翰包庇。
張翰在村民們不滿叫泱聲中,頭疼不已地揉著頭,算是給老張頭勢利眼的老婆惹出麻煩傷透腦筋,真要賠償村民的農田損失,老張頭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行了,都回去,我說了這事就這麽算……”
“算什麽?你負責我們全部損失?”
張翰拍桌試圖用身份倚老賣老壓下氣憤的村民,張翰的話還沒說完,廖彬和舟子全兩人一前一後趕到,擠開圍堵的村民走進祠堂大廳。
“你是誰?我們張家的事,與你一個外人有什麽關系?”
張翰皺起眉頭看著廖彬和舟子全走進來,陰沉著臉色怒斥多管閑事的廖彬,他一個外姓人跑來多管閑事什麽?
在場的村民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論起損失廖彬比他們還慘重,現在廖彬過來討公道很理所當然。
“確實,你張家的破事與我無關,你包庇誰也不關我事,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田裡的四萬多損失,誰負責?誰賠償?”
“今天我們就是來討公道的!”
廖彬心頭那一把無明火,直衝到腦頂門,忿怒一拳打在張翰坐的桌子上,硬壓著嗓門咆哮一聲,在加上舟子全拿出的磚頭,直接把張翰嚇退一步。
要不是看張翰一把年紀,廖彬絕對不客氣兩巴掌扇過去,是非黑白不分的老糊塗,真不知道他怎麽還有臉坐在這裡?
廖父和大伯他們先後趕到,發現廖彬和舟子全與張翰扛上了,搖頭歎息一聲在一邊看情況,只要廖彬沒有做蠢事什麽的就好。
張棟蹲在大廳梁柱邊,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根本沒有和解的機會,老張頭一家弄出來的禍事,他們一家必須承擔。
“今天我就把話撂下,你要包庇老張頭是吧?可以,我看你一把年紀了,大發慈悲給你整數,你幫他拿出四萬塊錢!”
廖彬看了眼鐵青臉色的張翰,慢慢壓製心中的怒火,實事論事直接說出自己要求,他包庇老張頭可以,幫他出錢賠錢就可以。
“你……”
“我什麽我?一句話,錢是不是你賠?”
張翰一手指著廖彬,心臟病要複發似的,緊捂著心口,廖彬不客氣索要賠償的話,直接擊中張翰無力的反駁軟肋。
舟子全才不管他什麽玩意,拿起磚頭猛拍桌面,火衝十足丟下狠話,他包庇老張頭一家,那就自掏腰包卯錢出來賠。
“我還年青,需要指點,但是,您沒資格對我指指點點,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要是你沒錢賠就滾蛋!”
廖彬雙手抱胸直視張翰, 自己不是他們張氏一員,根本不用給他什麽面子,交惡又怎麽樣?有本事他幫老張頭墊付四萬塊損失。
廖彬的話直中在場村民心坎,私底下議論紛紛起來,都覺得廖彬說得很有道理,張翰要包庇老張頭,他包庇個夠就是了,賠錢,老張頭他跑不掉的。
這麽明顯的是非,張翰老糊塗不代表村民們糊塗,誰的錢不是用汗水攢回來的?憑什麽張翰動動嘴說過去就過去?
“翰叔,我說句公道話,這事與你無關,你還是回去歇著吧!”
“賠錢!”
張棟直接走出來,幫理不幫親,說出張翰吐血不已的話,可張翰又無力反駁,加上村民氣憤大喊賠錢,張翰的威信已經大打折扣了。
張翰臉色發黑一下子蒼老了很多,村民們氣憤的目光下,張翰搖搖頭歎息一聲,孱弱地用雙手撐著桌面站起來,這事已經沒有化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