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是大慈善家》二十六 毛都沒長齊,怎麽用?
  有些時候很奇怪,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一些人,你想不起來自己做錯了什麽。或者說,你沒有做錯,也能夠得罪人。  辭別了艾麗,約好了明天上課的時間,張三和黃院長回到了孤兒院。

  院子的一角,正在施工,建設的是張三的單間。其實張三完全可以自己買套房子,但他舍不得離開這個孤兒院,不僅僅是因為要捐款換取慈善值,還因為這個孤兒院有一種特別的力量,能讓他三十多歲的成熟心靈,不因為轉機得勢,就不知道東南西北、貪功冒進。

  一路上,黃院長一直在打電話,跟她的一些文學界的朋友們溝通。張三對這個事兒並不怎麽看重,得罪了又怎麽樣?你還能來咬我啊。可勸不住黃院長。

  打完最後一個電話,黃院長的心情更低落了,對張三說道:“小三兒,對不起,院長沒辦法讓你受委屈了。”

  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就受委屈了,我怎麽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哪兒委屈了。

  張三說道:“院長,你說什麽呢,搞的跟我真被人欺負了似的,我還真不信誰能欺負的了我。”

  黃院長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繼續情緒低落著,說道:“小三兒啊,你還年輕,有些事兒不要放在心上。”

  我去,院長今天這是怎麽了?張三走到院長身邊,摸了摸院長的額頭,說道:“沒發燒啊?難道是內燒?”

  饒是黃院長的情緒低落,也被張三這句話給逗笑了,推了張三一把,說道:“什麽內燒不內燒的,貧嘴!”

  張三見黃院長笑了,於是問道:“到底怎麽了?我這還迷糊著呢。”

  黃院長聽到張三這樣問,又收起了笑容。說道:“唉,還是院長能力不夠啊。可能,你進不了京城作協了。”

  張三哦了一聲,說道:“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啊,這有什麽啊,進不去就進不去唄,還能掉塊兒肉啊,本來就沒想過要進去。又沒有什麽福利待遇的,我還省事兒了呢。”

  黃院長也不知道張三是真豁達,還是小孩子不懂事兒。說道:“你能這樣想,我也就放心了。不過,這個事兒確實會對你造成很大的影響,不是說進不了作協的事兒,而是說你得罪了劉敬民這件事兒。”

  張三問道:“院長,這個劉敬民到底是從哪個窟窿眼裡面冒出來的啊,我又哪兒挨著他的事兒了?不會是更年期沒事兒找事兒,看我年紀小好欺負吧。”

  “什麽更年期啊,男的有更年期嗎?”黃院長白了張三一眼,說道:“就是提名你入作協的事兒,把他得罪了。”

  張三說道:“又不是我找人給我提的名兒,再說,我入不入作協,跟他有一毛錢關系嗎?這人真是有病。”

  黃院長覺得那人有病,可沒辦法,人家人脈廣,一兩句話就把一個記錄給整沒了,而且,這個記錄很有可能是空前絕後的。

  “他生氣的不是提名你入作協,而是你可以入作協。”黃院長也覺得自己這句話有點兒繞口,又說道:“他之前舉賢不避親,推薦自己的兒子入作協,可是最後投票的時候沒通過。這時候看見你比他兒子年齡還小,就能通過,所以嫉妒了。”

  我靠,張三心想這還真是一個奇葩啊,不說你提你兒子入作協這件事兒,就衝你作為一個名譽會長,自己兒子卻沒有被投票通過,就知道你這人人品有問題。

  可就算你人品有問題,又至於嫉妒我這麽可愛的一個七歲孩子嗎?

  張三問道:“不是說我百分之百可以入作協嗎?他又是怎麽給我攪黃的?”

  黃院長說道:“之所以之前說你百分之百能入作協,

就是因為京城作協內部投票的時候,你通過了。因為咱兩的關系,所以內部投票的時候沒有通知我。”  頓了頓,黃院長又說道:“之前他兒子的作品涉嫌抄襲和代筆,不對,應該說就是抄襲和代筆了,這件事兒很多人都清楚,鬧得挺大,但是他通過某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給擺平了。不過,作協投票是不記名的投票,所以很多作家看不慣,也不怕得罪了他,就在他兒子要入作協的時候,投了否訂票。而這一次,他能攪黃你的事兒,用的借口就是說你的詩作都是抄襲和代筆的。”

  張三笑了,不是被氣的,而是覺得真的很搞笑,還有這樣的人啊,說道:“這真是夠賤的啊,我的作品是不是抄襲和代筆,人家出版社能不搞清楚?要是有問題,還會給我出詩集嗎?那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啊。不過,就他一張嘴說,就能把這事兒給攪黃了啊。”

  黃院長也很無奈,說道:“不管他做人有沒有問題,但是他是名譽會長,有一票否決權。所以啊,豁出去不要臉,就把你的事兒給攪黃了。”

  張三問道:“這人這樣,又是怎麽能夠成為京城作協的名譽會長的呢?”

  黃院長解釋道:“熬出來的,熬了幾十年,也沒有幾部真的好作品,但是架不住人家會玩兒關系啊,不知道哪兒跟哪兒的,就成為了名譽會長。”

  張三問道:“他最出名的作品是什麽?我怎麽沒看過他的書。”

  以張三的記憶力,看見了絕對能記住。

  黃院長回答道:“他的書都不怎麽樣,所以我沒買過,不過聽說銷量最高的是一部叫做什麽《劉敬民論語》,專門寫論語的,但隻賣了十幾萬冊。”

  張三拍了一下大腿,破系統,怎麽就不給我抽個《於丹論語心得》啊,分分鍾破百萬,還不得嫉妒死你啊。

  張三又安慰黃院長道:“好了,院長,不要想這件破事兒了,入不了就入不了唄,大不了以後直接進華夏作家協會,比他這還高一個兩個級別呢。”

  黃院長本想說,這人在華夏作協裡面也有些能量,但怕打消了張三的積極性,就強顏歡笑的說道:“恩,我們小三兒以後肯定能進華夏作協的,到時候讓他嫉妒去吧。”

  張三笑道:“讓他嫉妒不需要等那麽長時間,等我的童話上市之後,估計得把他嫉妒的吐血。”

  “是啊,小三兒的童話,肯定能夠大賣。”黃院長也放下這件事兒了,入不入又真的有什麽關系呢?只要有好的作品就行了。

  不過張三可沒打算讓這件事兒,就這樣揭過去了。還一票否決權?你敢否決我,我就得讓你丟了這一票否決的權利。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麽頭緒,不過,張三心裡覺得真不是個多大的事兒,系統在手,天下我有,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作協名譽會長呢?

  張三在心裡還是祝福劉敬民能多活幾年,不然自己有了手段報仇時,他死了怎麽辦?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張三自然不是什麽君子,可就算他不留隔夜仇,又有什麽辦法?七歲的小孩兒,還能蹦起來打人家一拳啊,再說,打一拳這麽沒有殺傷力的報仇方法,怎麽能符合自己的個性呢?

  張三正要說話,黃院長的電話又想了起來,是鍾麗麗打來的,黃院長也沒什麽避諱,直接開了免提。

  就聽鍾麗麗在那邊吼道:“氣死老娘了,這人真是太不要臉了,我剛得到消息,小三兒呢?亞亞你告訴小三兒不要著急,他鍾阿姨給他報仇。”

  張三和黃院長聽了都笑了起來。

  黃院長說道:“小三兒聽著呢。”

  鍾麗麗在電話那邊說道:“小三兒啊,你放心,你鍾阿姨現在就找朋友,報導他,小樣兒,真拿豆包不當乾糧了,我們家小三兒是他能欺負的嗎?”

  這一個個的怎麽都比我生氣呢?好像是我的事兒吧。張三知道黃院長和鍾麗麗都是真正關心自己的人,不過他一個男人,雖然身體還是小孩,但也不可能讓女的幫自己出頭啊。而且,黃院長這邊剛放下這事兒,你又提起來,太不合適了,你以為黃院長跟你一樣大大咧咧的性格,沒心沒肺啊。

  張三說道:“鍾阿姨,您不用替我報仇,那樣也顯示不出來我的本事啊。您就幫我打聽打聽,他最近有什麽動作就行了,我有的是辦法修理他。”

  鍾麗麗本來挺生氣的,但聽見張三這樣小大人的說話,還是忍不住笑了,說道:“你這孩子,說的跟真的了,還讓我打聽人家有什麽動作,你能做什麽啊?乖,阿姨會給你出氣的。”

  張三心想,這可是自己第一個要打臉的人啊,絕對不能讓你給攪黃了。

  於是說道:“要不這樣吧,鍾阿姨,咱兩再打個賭,三個月之內我就能自己出了這口氣。”

  “你還跟我打賭打上癮了啊,行啊,你要是有這能耐,我等三個月也無妨,反正跑不了他。不過,這一次要賭什麽?”鍾麗麗一聽要打賭,來了興趣。

  張三說道:“您要是答應了,那咱就賭你這個人吧。”

  黃院長在旁邊聽到這句,差點沒把電話掉地上去。

  鍾麗麗覺得自己好像是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要要賭什麽啊?”

  張三看著瞪著自己的黃院長, 對著電話說道:“賭你這個人啊,我要是贏了,你就辭職給我打工怎麽樣?”

  “哈哈哈……”鍾麗麗笑的快喘不過氣來了,強忍著說道:“給你打工?那我做什麽呢?給你換尿布啊。”

  張三其實早就想做點兒更掙錢的事兒了,憑著兩個世界的相似之處,不靠系統,只靠自己記憶裡面的那些先知先覺,還能掙少了?

  只不過自己太小,很多事兒沒法操作。而且,經過這將近一年時間的接觸,黃院長和鍾麗麗都也漸漸習慣了自己很多時候的驚人之舉,開公司也不是沒什麽可能。

  本來黃院長是最值得張三信任的,但是黃院長一心都趴在了孤兒院上,連她自己寫作的事兒,都時常耽誤,又怎麽能幫自己呢?

  鍾麗麗則是張三心目中目前最合適的人選,職場混的開,有人脈。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所以借著這個機會,張三半開玩笑的提出了自己的目的。

  張三說道:“當然不是換尿布,我保證比你現在的工作更有前途。”

  鍾麗麗也沒當真,隻覺得是孩子的玩笑,於是答應道:“那行,不過你要是輸了,又怎麽樣?”

  我輸了?張三心裡冷笑兩聲,打臉這種讓人愉悅的事兒,怎麽能輸呢?

  然後對著電話說道:“我要是輸了,我就是你的了。”

  “毛都沒長齊,要你有什麽用?”

  ……

  ……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