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奎因舉著手裡的弩機,箭矢入肉的聲音像是打樁機一樣十分有韻律,讓殷紅的鮮血染了劍聖一身上下。
他的盔甲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了。
幾箭下去,對於沒有出任何防裝的劍聖來說,他的血條終於走到了盡頭。
仰天倒下,也只有這個時候劍刃才會脫離了他的掌心。
最後剩下PDD的肉裝泰坦。
逃是不用想了。
天使一邊給奎因加血加移動速度,一邊給泰坦減速順便打出他的傷害,真是讓PDD苦不堪言。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生命在倒計時,無疑是最痛苦的一件事情。
他無力回天。
至此,藍色方五個人統統倒在了這片經歷過無數技能轟炸的狹道裡頭,唯有紅色方幸存了兩名。
原本植被茂密覆蓋著的土地,此時也是被破壞的溝溝壑壑不成樣了。
五換三,對於藍色方來說不算是很虧。
不算上那條被搶的小龍的話。
因為這三個人頭都是被劍聖收割下的,在拿下個三殺之後,已經是肥的流油了!!
也對,倒下的人不曾後悔。
蘇漁的巴德同樣為隊友爭取來了時間,讓隊友及時加入了戰場,力挽狂瀾逆轉結局。
Pawn的奎因是愈戰愈勇,從裝備上碾壓了對面卡牌N條街。
如果說接下來要放緩局勢,慢慢發育的話有可能會被紅色方滾雪球。
所以,藍色方在嘗到團滅的滋味後並沒有被挫敗。
相反,他們求戰的心在滾燙燃燒著。
深知這一點,他在更新完裝備後,已經做出無盡和飲血來保證自己的持續輸出能力。
就好比剛剛被奎因逮住,自己像是小雞仔一樣沒有反抗的能力。
可能這個時候自己的臉已經被打腫了。
但這都不重要了,他清楚認知到自己之前對於紅色方這個組合陣容實力的判斷都是錯誤的!
早在進入遊戲之初,他看見對面是四個韓援加一個中國人的組合。
對此他清楚記得,當時自己是多麽的不屑。
他認為這樣的陣容最多在線上會穩固一點,完完全全只能靠個人實力在維護整個局面。
尤其是野區那波巴德的人頭,讓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幾分鍾前的那波團戰一舉顛覆了他的全部認知,不是說好的團戰要打的對面潰不成軍嗎?
怎麽對麵團戰的配合,看起來沒有什麽差錯?
如果大家看不出來,還有那波‘花式無傷搶小龍’怎麽做解釋?
那個中文遊戲ID的輔助是如何做到與Dandy的及時溝通,以及天衣無縫般的操作配合?
他可清楚韓援選手的中文水平是個什麽樣。
旁邊的Pawn就是個例子,公共場合找個方便解手的地方都得找自己帶路,免得誤入女公廁……
種種疑問,扎根在的心底。
不過,這個時候也容不得他對事實做出質疑了,他們的團戰就是因為馬虎大意才被人切了後排。
最後團滅。
他在怒刷了幾波野怪後,雙方英雄也推線的推線,遊戲在這時是進行到了二十多分鍾。
和以往遊戲不同,鑽石分段的即便有白豆腐相助都不存在效率上分一說了。
這個分段更多是對局勢的把握,稍不留神就會被敵人一波翻盤。
所以,
蘇漁很是慎重對待眼下這波面對面互肛的團戰。 當然了,也只是慎重而已。
再次更新完裝備後,紅色方幾個人整齊的衝向自家中路一塔處集合,對面的幾個家夥已經是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了。
大鼻子的卡牌在不斷用Q技能消耗自己這邊。
這是拚命的在摩擦出火花啊!
蘇漁的巴德因為體形也是不幸被打中了一兩張牌,雖然血條沒有下降多少,但是臉很疼啊!
喲喲,給我蹬鼻子上臉了?
蘇漁很不爽,和其他四個隊友商量著,一會兒就先秒掉大鼻子的卡牌吧。
反正都是C位,早死晚死只是集火順序的問題。
不對!
他打量著那隻囂張的卡牌,數了數,發現藍色方隻到場了四個人,少了的劍聖!!!
難道在哪個陰暗的旮旯角落裡埋伏著?
聯想到這囂張的卡牌,不是沒道理啊!
“唔,這是聲東擊西呀。”
蘇漁在紅色方語音頻道裡有聲有色的叨道,結果惹來了一堆不解和疑問。
“沈,沈東雞西??”
先是像好學寶寶一樣重複了句,然後問道:“蘇,你說的‘沈東雞西’這是人名還是地名啊?”
“很有名嗎?”
“咳咳。 ”
“不是人名也不是地名,是個戰術成語,出自孫子兵法的《三十六計》。”蘇漁很是尷尬的為其解釋道。
“哦,是三十六計啊!”
“我好像經常看見那些武打電影裡面有提起到的,中國文華,果然是博大精深深不可測呀!”
“懂了,懂了。”
聽到這這兒蘇漁已經是滿頭大汗,你這是懂個啥子?
可是,沒等蘇漁把話題糾正回來,見又開口說道:“蘇,那這個‘沈東雞西’到底是啥意思啊?”
噗——
如此緊張的氣氛下,蘇漁被這一句給逗樂了。
也不怪他,蘇漁好奇這俱樂部請來的漢語老師能敬業點嗎?
自己在韓國那些年調教了這麽久,怎麽現在看來,他還是跟那會兒離開的沒差多少?
唉,早知道當初自己應該向俱樂部再多申請一份工資的。
“這個以後你慢慢理解吧,現在重點是劍聖不見了。”
“嗯嗯,這個我們早知道了呀!”
蘇漁才說一句,結果他又被給打斷了,使得蘇漁頓時間有種風中凌亂的錯覺……
“Mata,給我看緊住你家的!!!”
“我也知道劍聖肯定躲在哪兒了,對面這是蠢蠢欲動的打算先手開團,讓劍聖有機可乘的切我們後排。”
“那麽問題來了,我們難道只能是傻站在這邊嗎?”
“當然不能!!”
四個蠢萌的韓國友人同聲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