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既然要進城親自押送犯人,陳旭哪兒也去不了了,只能陪著圖猛這群坦克兵一起看著天上呼嘯而來,呼嘯而去的各種直升機愣神。天籟.2
“你說他們還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幹啥呢?這城裡已經沒有什麽目標值得動用武裝直升機來攻擊了,這不浪費油料麽!你看看天上那些f14一整天都在空中盤旋,吵死人了。”
“說的也是,這飛一趟的得燒多少油錢啊!”
“聽說戰鬥機飛一次要幾萬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坦克兵們用隨身聽聽著音樂,但是天上的直升機和戰鬥機轟鳴聲巨大無比,尤其是f14動不動就搞低空機動,引擎的轟鳴聲以及機體劃破空氣的刺耳聲,讓全城的空氣都在跟著顫抖,再好的耳機也隔不住這麽巨大的噪音,這音樂聽起來也就沒趣兒了,幾個人索性就摘了耳機聊天扯淡,也是有什麽說什麽。
“老總你知道這戰鬥機飛一天要花多少錢麽?”圖猛轉過頭向眯著眼睛已經有些睡意的陳旭詢問起來。
“飛機用的錢都是按小時計算的!那種ch47支奴乾直升機一次能運5o個人,每小時的飛行費用要三萬塊,f14戰鬥機花費就更貴了在天上飛一個小時就要七八萬,飛一整天幾十萬小意思。”陳旭也不睜眼,淡然的回應道。
“飛一天就幾十萬,我這一輩子賺的錢才夠一架飛機在天上堅持半天而已,這打仗真是花錢啊!”有士兵驚歎道。
“得看是什麽仗,如果是單純的侵略戰爭肯定不劃算,但是咱們這次打下了整個越北地區為祖國開疆拓土,這可是留給我們祖孫後代的財富,現在花多少錢都值!”有士兵看的比較遠,插嘴回應道。
“說得好!不僅是這次對越作戰,幾個月之後咱們去印度打仗同樣也是一場開疆拓土的戰爭,等我們勝利回朝之後,不僅會得到全國人們的慶賀,更會被子孫後代所銘記,我們出的每一炮彈,炸死的每一個敵人都會記錄到歷史當中,千百年之後咱們的子孫都能讀到我們英勇作戰的事跡!”陳旭很肯定的點點頭,無論這場戰爭最後會走到哪一步。陳旭作為這場戰爭的起者之一,肯定是能上史書的,十幾年之後的初高中歷史書都將印上他的名字,即便只是小小的幾百個字的介紹,對一個人來說這輩子都算值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這幫孫子也太燒錢了,沒事兒瞎飛,真當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圖猛瞥了一眼天上的飛機,低聲埋怨道。
“多虧了這些飛機,你現在才能躺在這裡曬太陽,沒有它們事先轟炸越軍目標,說不定你們現在還在邊境上和越軍廝殺呢!人家全部都是蘇系裝備,咱們的地面部隊並沒有太多的裝備優勢,一場戰鬥下來大家能活一半兒都算好的。畢竟人家是保衛國家的戰鬥,肯定會拚死抵抗,在戰鬥意志上越軍並不會比我們要弱。”
陳旭慢悠悠的幫空軍說著好話,畢竟6軍這回沒撈到功勞對空軍的怨氣是很大的,他這個老總必須得緩和兩邊的氣氛,至少得和稀泥。
“副營長咱們確實得感謝空軍兄弟,如果不是他們一路照看,咱們進軍的度不會這麽順利。”有士兵也跟著說道。
“就是,空軍在天上飛來飛去花的錢全用來保護我們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的時候,空氣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恐怖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震撼人心。兩個中隊的武裝直升機護衛著三架支奴乾呼嘯而至,不僅僅是在空中,順著直升機來的路上十幾輛坦克和幾十輛的裝甲運兵車、卡車、吉普車組成地面車隊齊頭並進,這樣的排場也只有陳傑出這個集團軍司令有這個資格擺出來了。
陳旭和圖猛以及眾士兵全都站起身,將身上的衣服的褶皺處撫平,排著整齊的隊伍等待著司令員的到來。
武裝直升機依然在空中盤旋警戒,數不清的士兵從裝甲車和卡車上跳下來,跑向財政部大樓周圍的建築,只有控制了所有的製高點,以及每個房間裡沒有越軍,才能保證這一片地方是絕對安全的。
如果集團軍的司令員被越軍給狙殺,那將會成為近代軍事史上一個大笑話。
警衛師的動作非常迅,大約五分鍾不到就已經將兵力布置好了,三架支奴乾穩穩當當的停在了距離財政部大樓千米之外的一塊很大的平地上。
“司令員這樣真的好麽!一次性出動三架運輸直升機就不說了,那麽多的武裝直升機,這麽大的動靜一次性得花多少錢啊!”一名坦克兵站在旁邊,低聲的追問旁邊的圖猛,畢竟剛剛才聊到錢的問題,難免引人遐想。
“閉嘴司令員是這場戰爭的主心骨,他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用三架支奴乾是為了迷惑敵人,讓他們無法判斷司令員到底在哪一架飛機上面。至於武裝直升機都是用來護航的,這是戰區到處都是危險,怎麽小心都不為過!”圖猛踹了這小子一腳,讓他不準再說話了。
遠遠地看到一群軍官分別從三架運輸直升機上下來,聚作一團朝著這邊走來。
陳旭領著眾多士兵迎了上去!
父子相見並沒有恍如隔世的感覺,說起來爺倆也就分開了兩天而已。
這次成功打下河內,讓陳傑出的心情很不錯,本來想和自己兒子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是一看到他身上斑駁的血跡,就連絲都被血給凝結起來了,在陽光下那抹紅色特別顯眼,陳傑出不想弄髒自己的軍服,趕緊將張開的雙手收攏,只是在陳旭肩膀上拍了拍。
“哇……沒有你這樣的,大戰過後不應該來一個擁抱的麽?你這拍拍肩算什麽!”陳旭看出來自己老爹嫌棄自己身上髒,撇著嘴埋怨起來。
“我這身衣服是你老媽親自洗好送來給我穿的,我就今天穿著就想搏個好兆頭,你身上那麽多血,剛才隔得老遠我都能聞到你身上一股子腥味,走開些別弄髒我的衣服了。”陳傑出看到兒子精神旺盛,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心中甚是安慰,讓他不要靠太近,這家夥血腥氣太衝鼻了。
“沒有啊……我怎麽一點都聞不到味道!”陳旭聞了聞自己的衣袖,只是依稀能聞到淡淡的鐵鏽的味道,並沒有覺得難聞到不能靠近的程度。
“自己身上臭當然聞不出來了,趕緊找個地方把身上的血都洗掉,換身乾淨的衣服,你看看你的頭都染成紅色了!”陳傑出背著手從陳旭身邊走過,看到自己兒子整個就像是從血池裡撈出來的,就更不想帶在他身邊了。
陳旭的鼻子被火藥給熏壞了,確實聞不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不過在戰場上沾上一身敵人的血是很勇猛的事情,雖然身邊的戰友們都不喜歡這血腥味,但也並不會因此而覺得厭惡。
“圖猛你這次真的一炮都沒開?”陳傑出懶得管自己的兒子,一邊走一邊和圖猛聊起了天。
“可不是嗎!不信你去摸摸我的炮管,一點火藥味都沒有。”圖猛苦著臉,可憐兮兮的道。
“沒關系,以後還有的是機會!食堂在哪兒?現在去吃過飯,咱們一邊吃一邊說。不過在吃飯前先帶我去看看那兩個俘虜!”陳傑出倒是深諳禦下之道,在日常訓練的時候格外嚴格,但是到了戰場上就分外的和藹放松不擺官架子,避免讓官兵們太緊張。
陳傑出本來是想讓陳旭在財政部大食堂做好了熱飯熱菜送去前線後勤營地的, 但是他一聽到陳旭抓住了奧圖洛夫和布拖林,這兩人都是蘇軍最核心的軍官,這樣兩條大魚到手讓他難抑激動地心情,乾脆乘坐直升機親自來財政部大樓,他想早一些親眼見到這兩人才能真正安心。
接下裡的時間陳旭就沒有跟著去了,有圖猛這個馬屁精在,也用不著他來帶路了。陳傑出在親眼見到了布拖林和奧夫洛夫之後,甚至還用半生不熟的俄語和兩人交談了幾句,當然這樣的語言障礙使得雙方都問不出什麽,也聊不到一塊去。
確認這兩人的真實身份之後,陳傑出把安保力量加強了一倍,然後才在圖猛的帶領下安心去食堂裡就餐。
“你怎麽還沒有去洗澡?這麽久了你就一直躺在這裡曬太陽?一身的血越曬越臭!”吃飯完之後陳傑出和眾軍官從財政部大樓出來,一邊剔著牙一邊踢了踢睡在樓梯上的兒子。
“哪來的衣服讓我換洗!我可不敢在打仗的時候脫衣服,出了情況你讓我光著身子戰鬥麽!”陳旭從早上開始駕駛著直升機來到河內,然後經歷了緊張的戰鬥,借著又加入到了地面戰鬥,一上午下來荷爾蒙分泌過多,現在清閑下來隻覺得渾身都酸痛,一躺下眼皮子就重逾千斤就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