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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冰水裡面去了?這事故也夠奇葩的,怪不得你看到我都不認識了。”沈夢上下打量著陳旭,感歎道:“這麽多年過去,你真的長大了,穿的這麽好看,回國後都在幹什麽呢?”
“我差不多是在三年前出的事故,在醫院裡住了一陣,就直接打包回國了,這兩年跟著我大哥當公務員呢!”陳旭不好顯擺自己的身份,索性就直接說自己是公務員,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確實就是公務員,只是職務比較高而已。
雖然陳旭從來沒在意過,其實他每個月也是有工資有福利的人,只不過工資都被大嫂領了拿去存起來。說是將來給他娶媳婦用,
有好幾次大嫂還把存折拿出來,問陳旭要不要用,陳旭帳號上幾十億美金的流水,怎可能看得起存折上那萬把塊錢,就讓大嫂隨便拿著去花。
不過打掃依然把錢都好好地放在了銀行裡做定期存款,陳旭的錢她是不會動的。
“我也猜到你也只能在你大哥手下做事,我聽說你家的軍工廠重組成為了兩家好大的企業,前一陣我在新聞聯播上都看到了。”沈夢畢竟只是個大學生對於官場的了解並不多,所以不知道陳旭的真實身份也是人之常情。
事實上很多人連市長、省長是誰都不知道,更別提陳旭只是個大企業的領導人了,又不是大明星就更不可能有人認識了。
“是啊……都是靠著大哥的照顧,我現在過得可滋潤了。你是在這裡讀大學麽?這可是好地方,比我當初一個人在莫斯科大學讀書要幸福多了,至少可以交到很多的好朋友,要知道當初我身邊可都是牛高馬大的老毛子,胸毛比頭髮都濃密,一說話嘴巴裡都是一股伏特加的酒臭味,跟狗熊似的。”陳旭不懂女人心,但是卻精通於和人交流套近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讓人如沐春風這是一名超級特工的基本素養。
“是呀!我就在武大的醫學部讀大四,今年就要畢業了還不知道該去什麽單位呢!”沈夢捋了捋搭在臉龐上的發絲,眉心微皺,很顯然離開學校去未知的社會,讓她心中既有機期待又有迷茫。
“那太好了!我正好要來找一找你們學校對胃病有所了解的教授,不知道你有誰可以推薦沒有。”陳旭沿著樓梯往樓上走,一邊側著身子問道。
“這個有臨床的、外科的,中醫的都有研究胃部疾病這方面的專家,民以食為天,所以腸胃疾病向來是醫學部重點研究的方向。你得胃病了嗎?怎麽來大學裡面問醫生,去醫院直接問診不是更好麽!”沈夢看了一眼陳旭的肚子,她以為陳旭是來看病的。
“沒那回事兒,我是公司裡有業務上的事情需要找這方面的專家,和我無關,再說你具體是學什麽科目的,像你這麽聰明的人將來肯定是能當主治醫師的吧!”陳旭適時地恭維了兩句,主治醫生在社會上的地位是很高的,出門一說你是醫生立即就能得到尊重。
“我只是學病理學和臨床的,出去了也不好找工作,全國的大醫院基本只要那些外科大夫,我們這種只能搞研究不會動手術的學生,他們根本就不願意接收。”沈夢有些苦惱的搖搖頭,直到最近要找工作了,她才苦惱當初選錯了專業,一想到只能呆在研究所做枯燥的研究,她就有些惴惴不安。
沈夢盯著陳旭看了一眼,這家夥皮膚有些黑,像是經常外出的人,衣著打扮非常的精神,和當年那個只知道好勇鬥狠的泥猴子判若兩人,再加上又是從蘇聯莫斯科大學留學回來的,莫大可是世界數學中心,全球最頂尖的學府,這樣的高材生到哪裡都是搶著要,工資福利隨便開的那種。
“最近國家不是和國外的大醫院和注著名的醫學院搞了留學生交換麽?像武大醫學部這麽有名的學府一定和國外醫學院有交流,像你成績這麽好的遞個申請,輕松就能獲得去歐美最頂級的醫學院留學的名額了。在國外鍍鍍金再回國,找工作就輕松很多了。”
陳旭壓根就不知道這個沈夢成績如何,但是用最好的眼光去看人總是不錯的,當初他為了提升國內的醫學水平,向歐洲很有名的幾家醫學院都捐了錢,金錢開道之後不僅僅是湘平的綜合中心醫院有派遣留學名額,全國一些比較有名的醫科大學都和這些學校建立的友好關系,可以互派留學生進行交流。
這些國外的醫科大一並不一定看著錢才這樣的,中國龐大的人口基數簡直就是臨床醫學和外科醫學的寶庫。
這些國外醫學院的醫生來到中國後什麽疑難雜症都能遇到,像一些歐洲外科醫生通過交換來到中國後,立即就被當地醫院奉為中流砥柱,什麽大手術都給他來執行,有時候病患太多,一天做三五場手術都有可能,累的直接在手術室裡睡覺。
繁忙的工作,卻得到了豐厚的回報,這些外國醫生在中國一個月做的開刀手術比在歐洲一年做的都多,經驗和技術都在實際的操作中飛速提升。
他們在中國雖然是最頂級的外科醫師,但是在歐洲都只是二三流而已,到了中國經過反反覆複的實際開刀治療之後,技藝越發的精湛。有些醫生都大著膽子開始搞複雜的開顱,器官移植手術了,不是他們膽大包天敢做這些手術,而是中國患者逼著他們動手。
畢竟中國人要命的病痛來了什麽事兒都做得出來,不做手術就是個死,不如逼著這些國外大夫來把手術做了,長痛不如短痛,失敗了也就是個死,總比吊著半死不活要痛快。
有一就有二,成功一次之後就有了自信,很快這些國外醫生就敢接這樣重大的外科手術了。
毫無疑問等他們回歐洲之後,也會晉升為一流的外科醫師,執掌一家大醫院的手術室享受高薪待遇是必然的事情。
這也許是意外收獲,現在這種醫學交流每個月都有,國外那些二流的外科醫生都願意來中國鍍金。雖然有拿病人當小白鼠的味道,但是每個醫生都是這麽成長過來的,更別提八十年代的中國外科醫生技術落後,器械奇缺,很多鄉鎮醫院的醫生甚至就只是讀過幾本醫書的赤腳醫生,除了注射青霉素什麽都不會,在偏遠地區的國人生了病連當小白鼠的機會都沒有。
與其讓國人忍著病痛,因為沒有適合的醫療設備和醫生只能等死,還不如引進這些國外的醫生,人家雖然是二流的卻個個都是
經過系統訓練的外科醫生,在醫學院呆足了七年才被放出來做手術的,他們只是手術經驗不足而已,腦子裡的醫學知識放在學校裡當教授都是沒問題的。
“我確實也有這樣的想法,還不是我爸媽都不同意,擔心我在國外過得不好,我爸還特地給學校的領導打了招呼,我就算是提交了申請也沒用。”沈夢鼓著腮幫子,作為家裡的獨生女,她很難脫離雙親的掌控,或者說在她沒有徹底獨立之前,家裡人是不會輕易讓她一個人去國外的。
“你爸這麽大面子?學校領導都願意聽,武大的校長可是副部級的,在荊楚省比他官大的都不超過十根指頭。”陳旭背著手,倒是很驚奇這丫頭家世或許不簡單,她以前和自己從小到大都在一個班,還是同桌,說不定是有大人的刻意安排。
“我爸就是武昌市長,四年前調過來的,我也跟著到武昌大學讀書,小時候我爸還帶我去你家拜訪過呢!可惜你不記得了。”沈夢笑著回應道。
“啊……沈辰就是你爹啊!就是左臉靠近耳根的位置有一塊指甲殼那麽大的黑痣,說話和氣喜歡哈哈大笑的那個!”陳旭陡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和自己鬥酒,相互灌了對方一瓶白酒的人可不就是武昌市市長麽!
陳旭還以為這個市長湊過來和自己坐一塊兒,不停和自己說話是因為兩人是現場最大的官兒相互談得來。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原來這老倌兒和自己套近乎是別有深意,怪不得說要隔兩天請我去他家做客!
陳旭不由的感歎官場上的套路太深了,一不小心就會踩進陷阱裡,被算計了都不知道。
“你見過我爸了?是什麽時候?他當年去你家還給你買過玩具呢!”沈夢昂著脖子,好奇的追問起來。
小丫頭的話也印證了陳旭的猜測,陳旭的家庭是徹頭徹尾的軍人家庭,爺爺是老革命,在陳旭從莫斯科回來之前,家道已經算是中落了,而沈家在大抽風時期估計也不好過。
陳家和沈家同是天涯淪落人,於是一拍即合,想借助陳旭和沈夢這兩個孩子搞政治婚姻,以壯大雙方的聲勢。
所以沈夢和自己同桌絕對是大人刻意安排的,說不定大人已經給他倆定了娃娃親,不過隨著陳旭去莫斯科此事才算作罷。
等到鄧總繼承大統, 沈父因為選正確了隊伍獲得了高升,被調到荊楚省的省會武昌掌龍頭,成為了省長。
而陳家也不賴,等到陳旭回國陳家人都開始了火箭似的躥升,大哥升到了正廳級幹部,姐夫一家也借著東風掌控了湘南省省長的大位,而二姐也當了教育廳的老大,等到老爹去帝都當了國防部長,到時陳家地位將前所未有的顯赫。
陳旭就說自己怎麽對沈夢有種奇怪的感覺,搞半天是自己身體的前主人跟她有過說不清道明的關系,指不定兩個小家夥在家裡大人的攛掇下,當年談過早戀也說不定。
“沈夢我問你一件事兒!”陳旭越想越覺得心裡癢癢的,他對前任陳旭的任何事情都感興趣,這種談戀愛的八卦尤其關注,於是忍不住想要開口問清楚。
“什麽事啊?”沈夢登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我們初中是同桌,我很好奇我們兩個有沒有那個過?”陳旭不好意思直接問,就用手勢做了一個親嘴的姿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