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讓衛生員拿來紙筆,讓王華把自己隸屬的情報機構、以及所屬的情報線都一一說了出來。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王華既不是克格勃也不是中情局,居然是以色列薩摩德在馬來西亞的一條線。這個王華只是這條線上一個小嘍囉,隻接受過簡短的軍事訓練,然後和七個同夥派到中國來執行抓捕陳旭的行動。
這家夥剛開始之所以嘴硬,是擔心自己說出薩摩德的秘密,自己的家裡人會遭殃,所以死鴨子嘴硬才憋著不肯張嘴,直到丁文江大刑伺候扛不住了,才竹筒倒豆子全都說了。
“你什麽時候和以色利人扯上關系了?值得他們設局來暗殺你。”讓糾察隊壓著三個犯人去關押起來,丁文江帶著陳旭去視察營房設施。
“我和薩摩德並沒有恩怨,所以這件事這不一定和薩摩德設計的,但一定是和猶太人有關系,說不定是美國境內的猶太勢力用薩摩德的力量偷偷安排的陷阱,以色列高層對此事不一定知情。全球的情報系統錯綜複雜,相互糾纏滲透,背後的主謀肯定會有層層的掩護,一定不會這麽直接的露面。”陳旭踢著腳下的小石子,腦子裡卻已經在過電影般在清查東南亞的情報機關。
“那你現在想怎麽辦?案子還破不破!這個暗殺團夥有七個人,跑掉的那個是不是該安排人手去抓捕?”丁文江對這事兒特別熱心,尤其是這種破解情報諜戰的案子,但凡是個男人就不會錯過參加的機會。
陳旭似笑非笑,冷戰時期的情報戰刺激而危險,但是主戰場都在歐美這些國家,各國在東南亞的情報機都集中在新加坡,馬來西亞那種破地方很少會有國家去布置諜報力量。
那位暗殺自己的主謀刻意的想要掩飾自己的身份,所以動用了非常偏僻的情報力量,結果適得其反,這麽刻意的舉動反而暴露了線索,陳旭只需要抓住薩摩德在東南亞的情報主管,輕易就能找出此人了。
“案子要破,讓軍情局動用在新加坡的力量就行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還輪不到我來動手。至於那個那個逃掉的家夥也跑不遠很快就會歸案的,這裡是中國的地盤來了就別想走了。”陳旭輕描淡寫的說著,壓根就沒把今天在高速公路上的那場遭遇當回事兒。
陳旭都這麽說了,丁文江自然不好再嘰嘰歪歪,帶著他視察了各處營房,如果碰到了一些軍官幹部也會介紹給他認識。
這處新軍營看著簡陋,但是佔地不小建築也多,這一圈兒走下來居然花了小半天的時間。
看到軍營設施落後,士兵們睡得都是一張木板床,廁所也是大通鋪式的蹲坑。陳旭有意想要新建一些好點的建築,但是被老爹給拒絕了,因為這只是個臨時軍營,等重裝機械化步兵師的人員裝備到位之後就會轉移到別的地方去,這座軍營終究會被廢棄所以簡簡單單的能住人就行,沒必要太講究。
雖然可憐這些士兵生活環境不好,但終究有苦盡甘來之時,他也就沒有太堅持。
當夜陳旭在兩輛滿載士兵的軍卡夾在中間護送下回到了工業園,路過白天戰鬥過的地方路面被封住了半邊,那輛伏爾加嘎斯24依然在原地,周圍圍著很多的警察在偵察現場,對面的山包上也是亮著疝氣燈,很多警察拿著手電筒在山頭上照來照去找彈頭,畢竟這種死三人傷三人的大案子,更何況還是涉及情報的案件。當地警方當然要仔細檢查現場,每一粒打出去的彈頭都要盡全力找到,務求不漏過任何線索。
作為這場案件最重要的參與者,陳旭在回到公司辦公室的時候,三名軍情局的探員就已經在等著他了!
當然並不是來抓陳旭的,而是來錄口供寫報告,軍情局必須知道當時現場發生的所有經過。這種刺殺政府要員的案件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了,以前海峽對面還會派特務過來搞破壞,但大多都發生在沿海地區。這次在內陸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打軍情局的臉面,帝都方面也要求軍情局立即破案,抓出背後的主謀該殺的殺,不能殺的也要報復,總之必須要讓外部勢力知道,中華家的主權是不可碰觸的!
陳旭當然是知無不言,最後還把自己知道的在東南亞的線索也說了出來,讓軍情局按照他提供的線索派人去偵察,最後一定能有所發現。
三名軍情局探員滿意而去,陳旭在辦公室休息了一會兒,才穿好大衣提醒老朱早點下班,然後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慢步行回家,和以往不同他的前後左右都遠遠地有充當保鏢的士兵跟隨, 任何靠近的人都會被攔住詢問。
這些士兵都是老爹從軍營裡臨時挑選的好手,暫時保著陳旭的安全,當保鏢很不專業也就捧個人場罷了。真正的警衛還需要經過篩選政審之後,才會最終敲定人選,至少還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才會辦好。
很不幸的今晚天老媽會過來吃飯,今天遇到刺殺的事情在大嫂和老媽兩個女人眼裡不知道會被誇張成何等恐怖,回家後自己有得好受了。
果然到家之後,陳旭就被老媽拉過去上下左右的檢查,看到沒有缺胳膊少腿之後才放下心來,然後母子倆就坐在沙發上,一個不停地數落平時要如何如何注意安全,一個不停地點頭哼哼表示同意。老爹和大哥則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看電視,時不時還插上兩句嘴火上澆油。
陳旭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逆來順受,堅持到吃完飯就是勝利,如果任何的逆反心理把老娘惹毛,指不定到明天都還得挨訓。
在痛苦的煎熬中終於等到大嫂做好了豐盛的晚飯,在餐桌上全家對陳旭又是口誅筆伐,總之就是讓他以後必須加強自身安全,不能再自由散漫了。
吃過飯,陳旭以白天驚嚇了一場,喝過治胃病的中藥之後,把自己關房間裡睡覺去了。
不過這一覺也並沒睡多久,到了凌晨三點多,大哥就推醒了自己,原來是安排自己去美國的運輸機已經提前準備就位了。因為要去大連停靠加滿油,然後在關島再加一次油,在夏威夷停半個小時,最後才飛到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