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三個女人向我撲來,我大驚失色,我沒想到這三個長相貌美的女人會如此凶神惡煞般向我撲來,大有不殺了我不解恨的樣子,我直接嚇壞了雖說手裡拿著玄鐵匕首但是說實話從內心中我不願意傷害這幾個可憐的女人,我隻好大聲喊了起來:“不要逼我,我不想傷害你們。”沒想到這一聲大喊我居然撲棱的坐了起來,當我坐了起來以後我發現剛才似乎是個夢,可是我抬起頭來左右一看,奇怪真他娘的奇怪,哥哥我明明在屋中沙發上睡著了,怎麽坐在院子裡了,我一抬手,啊?我什麽時候拿出這防身的玄鐵匕首了,隨著一陣的夜風吹來我感到一陣的寒顫,我抬起左手腕來一看表三點五十,抬頭看天天色還是黑暗的,不過在這夏夜也快天明了,這酒喝的,在我怎麽會在院中睡著了,而這時我居然聽見“吱呦”的一聲我對面那個北屋的屋門居然開了,像是被風吹開的,不過我剛才依稀覺得後來那赤身裸體的閆鳳麗老三好像就是從這屋子中走出來的,這屋裡是什麽?她怎麽會赤身裸體的從這走出來?出去好奇我站起身來,把匕首裝好,幾步走進了這間被風吹開門的屋子,當我走進這間屋子的時候我發現這間屋子很空曠似乎是被單獨兼出來的一間,我打開手機的電燈找到了電源開關,之後我打開了這間屋子的燈,還好這燈居然能用,此時我關掉了手機我再回過頭來仔細查看這屋子,這屋子原來是一間浴室,洗刷的很乾淨,浴室的東牆上裝著一海爾牌的電熱水器,我試著打開了開關居然還能用,旁邊居然還放著看著挺乾淨的毛巾,看來這浴室經常有人來用,似乎是那些來打掃衛生的人來用過,這間浴室沒什麽特別,跟普通的住平房家住戶家的浴室基本一樣,我看了看關了燈,關上了門就要離開,當我關上門回過頭來就要離開時我似乎看到這黑黑的屋子內有一個紅點閃了下,我奇怪了這是什麽?出於天生的好奇心我再次推開了門,打開了燈,那紅點呢?我剛才明明發現一紅點閃過的啊。怎麽沒了。等我抬起頭來我看著屋頂天花板上安裝的浴霸,這浴霸也很普通屬於那種四個強光發熱的強光燈中間是照明燈,我看了半天,打開了這浴霸的開關,這浴霸工作正常燈光很是晃眼,等我再要打開這中間照明燈時我又看見那紅點一閃,這紅點閃的極其快簡直就是一閃而過,而這紅點這次我看清楚了居然是在照明燈的旁邊,這是什麽?我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什麽能夠當凳子的,我返回了院子用盡氣力找了一個空的大花盆,我將這花盆反了過來倒扣在地上,我試了試還不夠高,我又返回院子找了個較小的花盆同樣倒扣在這大的花盆上,我踩著這倆花盆夠著了,我仔細一看這紅點居然是一個微型的攝像頭,這不是針孔攝像頭麽?這針孔攝像頭怎麽安裝在浴室裡了?有人安裝這攝像頭偷窺人家洗澡?這麽齷齪,想到這我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剛才院中的那個老三閆鳳麗赤身裸體的從這裡走出來說衣服被姐夫拿走了?這難道與這攝像頭有什麽關聯麽?想到這我開始試著查找這攝像頭的另一端的線,既然有紅點證明通著電,那麽它肯定有另一端,我仔細查看了線路,果然在屋外的屋頂出我看出一根極為細小電線,這電線是白色的,但是還被粉刷了乳膠漆,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我順著這線的很快找到了西屋的一間屋外,這線似乎被埋入了地下,我試著去推這屋門一看被鎖上了,居然是普通的轉鎖,這種轉鎖一般隻能安裝在鋁合金的門框上使用,
我看到被鎖嘿嘿笑了一笑,這根本難不倒我,我從身後掏出我的鑰匙串來,裡面有一個微型的小螺絲刀,我沒費多大力氣就打開了這門,一進這屋卻是很寬敞,不過感覺很久沒人打掃了有些灰塵,這屋也分裡外兩間,外屋很簡單有一張茶幾,茶幾上放著一套茶具,茶幾對面牆上安裝有以液晶電視,茶幾的旁邊是一套組合沙發,我看了一眼這外屋走進了裡屋,這裡屋當我走進來以後我打開了燈,我看到一張很大的床,床頭上有一張婚紗照,這婚紗照居然是白建華跟閻鳳娟的婚紗照,而旁邊的南牆北牆上都有閻鳳娟生前的婚紗寫真,正對著這張大床的東面是一化妝台,化妝台上有一橢圓形的鏡子,而在化妝台的北面旁邊居然是一張大的老板桌,這老板桌上居然擺放著一個台式電腦,我一摸這電腦的顯示屏滿是灰塵看來這電腦也很久沒被打開,但是我看到電腦的電源插排上卻是亮著小紅燈,看來這插排一直通著電,我仔細看了這插排上插著的插頭,一個是電腦主機的,一個是顯示屏的,一個路由器的,一個貓的,還有一個接著是化妝台台燈的,但是還有倆小的插頭,我再一看一個是音響的,然而另一個我卻找不到另一端在哪裡,看到這我靈機一動我把剩下的這個小插頭拔了,我快速的走到北屋那浴室中去果然那小紅點消失了,這攝像頭的另一端居然連著白建華跟閻鳳娟的臥室,我急忙又回到了這白建華跟閻鳳娟的臥室,打開了這電腦,結果卻是很失望,這電腦中已經被格式化了,重做了系統,電腦裡什麽也沒有,我一看電腦的系統居然安裝的是純淨版的系統,連個起碼的QQ都沒安裝,看來這電腦被清理的很乾淨,不過由於我在網絡跟電腦浸淫十余年的經驗跟技術我知道電腦即便被重裝系統跟格式化還有很多東西是能是複原的,想到這,我三下五除二拆開了這電腦主機,我很熟練的拆卸下了硬盤然後又把主機給組裝了起來,我把硬盤拿走後盡可能把我動過的痕跡都清理了一下然後關了燈退了出了這間屋子。最後我又安安穩穩的鎖上了門,而此時我一看表居然接近六點,天已經明亮了起來,我返回了南屋,此時馮師爺依舊睡得很香甜。 很快在大約7點左右的時候,白建華開著他那輛奧迪車來接我,我們一起去鎮上一家小吃店隨便吃了些早點,因為是周一我要上班還不能遲到因為有例會,所以吃完早飯後我便跟馮師爺匆匆的趕回了市裡。
等到了晚上我回到家中,我迫不及待的拿出在白建華跟閻鳳娟臥室裡電腦裡的硬盤,我很快的安裝在我的電腦中,我使用了“叫獸”版硬盤恢復軟件,先恢復了格式化電腦以前的硬盤資料,然後我使用專業物理修複光盤開始物理修複被強製粉粹刪除的一些文件,用了大約將近三個半小時我恢復了這電腦百分之90的被刪除的文件資料,時間顯示這台電腦的使用起始時間是2010年2月18日。
這是整整8G文件內存,我初步整理了一下,我刪除了大部分沒用的文件,留下了十幾個加密的文件夾跟曾經登陸過這電腦的QQ信息資料,而其中一個網名心靈之約的9位數的QQ號引起了我興趣,這正是閻鳳娟生前所用的QQ號。等我拿到了她的QQ號以後我欣喜異常。我試著登錄結果失敗了。我發現這QQ號綁定了手機號,尾號是76的手機號,我通過檔案資料找到了開頭是139尾號是76的閻鳳娟的生前使用的的手機號。
等到了第二天我來到了辦公室,我用我手機找到閻鳳娟生前用的手機號撥了過去,我一打居然打通了,然而那頭卻是一男子接的電話,我知道這是移動公司收回了閻鳳娟的號碼又重新放了出去。我立即對這人說這個電話涉嫌電信詐騙,請這人立即到刑警大隊來找張逸,果然沒過多久一男子匆匆忙忙來到了我的辦公室,找到了我這人正是閻鳳娟生前手機號碼現在的使用者是一商場報案。姓葉叫葉山,我見到葉山找到了我對葉山說道:“你用的這手機號碼,涉嫌在10年左右電話詐騙,我想問一下2010年你是否在使用這電話號碼?
“沒。我這號碼是在小賣部交電話費哪裡辦的,用了不到半年,我怎知道這號以前有人用過啊,這小賣部的人可以給我作證。”
聽話語這人有些緊張害怕。
“別緊張,我隻是落實一下,這樣吧你方便把這號碼留在這麽?我們查實後就還給你。”
“行,這號碼我也不大用,我還有個號,你要用得著我送你都行,隻要沒我事就行。”
就這樣我拿到了閻鳳娟生前使用的手機號,有了閻鳳娟的手機號,我很快修改了閻鳳娟生前用的這QQ號的密碼,我成功的登陸了這網名心靈之約的QQ號。
通過這QQ號我成功地登錄了閻鳳娟號碼的空間,查看了許多閻鳳娟生前的照片, 大多數都是自己或者跟妹妹的合影,也有跟白建華的婚紗照的電子版,我又仔細的查看了她的說說,有一條私密說說,時間是2011年5月14日說說中這樣說道:“心情差到了極點,沒想到他竟是這樣的一個人,禽獸不不如,我對不起死去的小妹!”我看到這麽一條說說,時間居然是11年的5月14日,這時間,我突然想到5月這不是閆鳳麗跳河自殺的時間麽,我急忙找到閆鳳麗的案件資料,果然閆鳳麗跳河的時間是2011年5月13日,差一天。這麽巧?禽獸不如?是誰?說說裡沒說?但是憑我的直覺應該說的是白建華。我在這心靈之約的好友裡找到了標注為小妹的QQ號,我試圖調取聊天記錄卻顯示不行,但是我發現閻鳳娟的QQ一直是會員,級別還不低要到會員7的級別,隻是近一年沒續費,我知道QQ會員有聊天漫遊功能,我急忙通過網銀給這QQ號續費了會員,等這QQ號圖標顯示為紅色的時候,我試圖打開聊天漫遊,果然我很快找到了好有標注為小妹一條信息:“姐,我走了,我覺得我不能再活在世上,我不能面對家裡的人,不能面對這個家,不能面對這個社會,他毀了我的一切,可是我又能做什麽呢?看著你苦苦的哀求,那禽獸跪在我的面前,我又能怎樣?我不怪誰,隻怪命運,我走了,來世再見!”看完這條信息,我頓時明白了,這白建華強暴了閆鳳麗然後閆鳳麗想不開自殺了。事情肯定是這樣,我終於揭開了這自殺三姐妹中的一環,還有兩環我想我要是揭開這兩姐妹自殺的原因這案子或許就能大白於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