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雲當下怒喝道:“錢二龍,你太放肆了,給我滾起來,那位置也是你能坐的。【】”
對於趙乾雲的話,錢二龍連理都懶得理,反而雙腿伸直,斜靠在椅子上,懶懶的說道:“哎呦,可嚇死我了,我就坐了,你能耐我何,趙乾雲,趙二老爺,你可別忘了,現在可是我掌握這主動權啊,你們當日怎麽將我送進去的,現在不是怎麽把我接出來了嗎,所以我說,趙乾雲啊,你還是別亂來了,不然很容易出事的,若是我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那你們可就。”說著,錢二龍右手成掌,在脖子上橫向劃過,做割喉狀,什麽意思,一目了然。
趙乾雲,哪裡受過這種氣,當下就向前幾步,抓住了錢二龍的衣領,右手握拳眼看就要揮過去了,趙老趕忙怒喝道:“乾雲你這是做什麽,胡鬧,還不給我退下。”見兒子還是執拗的不肯放人,趙老又厲喝道:“乾雲。”
趙乾雲這才憤憤的松了手,不過也不願意再待在這裡了,將手中的錢二龍往椅子上一扔,就轉身上了樓,去看兒子了。
這次趙老也沒在意,只是直直的看著錢二龍道:“行了,老夫也不想和你繞圈子了,你就直說吧,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肯將東西交出來,爽快點,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你耗著著。”
見趙老竟然說出這麽好笑的話,錢二龍怪笑兩聲,立馬反諷道:“趙老可真會說笑,這可是我保命的手段,怎麽可能交出來,我要是交出來了。我這條命還能在嗎,趙老你心計深,也不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至少我可不是傻子,不過趙老你放心,我這人信譽很好的,只要你滿足我的條件。我保證他們永遠不見天日。”
趙老臉上頓時紅黑交加。很是精彩,捂著胸口平靜了半晌才道:“你到底要如何,直說就是了。不用在這裡冷嘲熱諷的。”
聞言,錢二龍的臉上的笑意更深,動了動肩膀道:“我也沒什麽要求了,我早就不是說過了。你怎麽把我弄進去的,就怎麽把我弄出來。哦,對了,以後也千萬別找我麻煩,這樣我就考慮考慮。將“祁連山脈”的事情給忘的一乾二淨,隻當他沒存在過,怎麽樣。這買賣很劃算吧。”
見錢二龍的條件這麽苛刻,且根本就沒意思將東西交出來的意思。趙乾坤當下怒道:“錢二龍你別太過分了,惹急了我,老子玩不死你。”
錢二龍聞言,先是拍了拍胸口,臉上卻是半絲害怕都沒有,雙手一攤,很是光棍的說道:“隨便了,反正我爛命一條,活著死了都不影響什麽,反正有你趙家滿門陪葬,我錢二龍一點都不虧,你們看著辦就是。”
這幅無賴的樣子,隻讓趙家人無可奈何,趙老強壓著怒氣道:“你提這個條件之前,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實話,你到底送出去了多少份,也好讓我心裡有個底。”
這次錢二龍倒是沒有為難,眉毛一挑,露出了一個惡意的笑容道:“也沒多少了,一二百份罷了,讓我想想都交給了誰呢,工人農民知識分子,好像這些人都有啊,嗯,不過具體名字我給忘了,都有誰呢。”
聽到這裡,趙老徹底失去了談論的興致,直讓大兒子給他安排房間後,就轉身上樓去了。
而錢二龍對於這樣的安排,到沒有什麽抵觸情緒,甚至還有絲興奮在裡面。
當天晚上,錢二龍便通過觀察,來到了趙舒城所在的房間,在其胸口上使勁一掐,趙舒城吃痛立馬就醒了過來,一見錢二龍,趙舒城忙要大叫喊人過來,就被錢二龍將枕巾給塞進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見到趙舒城的這幅樣子,錢二龍臉上露出惡意的笑意,眼皮向上一挑,將腦袋靠在趙舒城耳邊,輕輕的道:“趙三少,怎麽樣,每天躺在床上有吃有喝的感覺是不是好極了,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呢,果然不愧是趙家,這日子就是好過,一個廢人的生活都這麽好,不過我說,你這麽活著有意思嗎,我要是你早就自己去死了,哪有臉活下來,果然趙家人的臉皮就不是一般的厚,哎呀,看我,說這話幹嘛,你們有臉活著,我早該知道了不是嗎,今天就先玩到這吧,我明天再來找你玩,哦,對了,我就住在你的樓下,以後請多多關照啊。”
說完,錢二龍將腦袋抬了起來,向著趙舒城露出了個氣人的笑容,也不將他嘴裡的枕巾取出來,就笑嘻嘻的離去了。
等到了門外,錢二龍眼中的淚意再也忍不住了,慢慢的溢出了眼眶,用手一抹,都是淚漬,呵呵兩聲,這才痛苦的說道:“妹妹,你放心,害了你的人,哥哥一個都不會放過的,我一個一個送他們下去給你賠罪。”
第二日,當傭人小陳起來看到趙舒城的時候,當下嚇了一跳,只見他整個人平躺在床上,嘴裡塞著枕巾,胸口劇還烈的起伏著,當下便被嚇了一跳,小陳趕忙上前一步,將趙舒城嘴裡的枕巾給取了出來,又怕自家少爺真出什麽事,忙喊道:“三少,三少,你醒醒啊,說句話,別嚇我啊。”
隨著傭人的搖晃,趙舒城漸漸清醒了過來,因被枕巾塞了一晚上,很是不適應的動了動嘴角,發現整張臉都僵硬了,啊啊喊了兩聲,因長期保持一個姿勢,嘴巴很不適應,隱隱還帶著疼痛,趙舒城忙閉嘴了,直到半個小時後,才緩了過來,開口道:“看什麽看,還不去將我爸找來。是不是想看我死啊。”
那傭人本害怕趙舒城出什麽事,這麽長時間緊緊盯著,如今見趙舒城終於放話,恨不得現在就滾下去,忙應了聲“是”,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恨得趙舒城牙癢癢,忍不住大喊道:“啊……啊……。”
聲音之大,頓時將屋子裡的人都給驚了過來,趙乾雲不愧是最親爸,是最早進來的,看見兒子,忙追問道:“舒城。你怎麽了。剛剛在外面就聽到你大叫,你叫那人來也說不清楚,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爸這就帶你去醫院啊。”說著,就要將兒子給抱起來。
趙舒城當下便道:“爸,你到底什麽時候收拾了那個錢二龍,你知道嗎。昨天他竟然將枕巾塞進我嘴裡,還來這裡冷嘲熱諷一番。要不是我完全動不了,我真的恨不得一頭碰死算了,還有,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能將那人給放進家裡來,要知道那家夥可是恨不得我死的。”見父親竟然這時候走神,趙舒城立馬大叫道:“爸。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而趙舒城這邊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趙老的聲音“舒城。你怎麽了,哪裡不舒服,跟爺爺說,乾坤快去將趙鋒找來,看看舒城這是怎麽了。”
見爺爺來了,趙舒城這心裡更委屈了,說實話,也是昨天他才明白,他不想死,即使是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他也不想死,“爺爺,你快將那個錢二龍給趕出去,你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差點殺了我,爺爺你得給我做主,給我殺了他。”
“趙三少,你這話怎麽說的,這裡可是趙家,我這麽一個生死都捏在你們手裡的小螞蚱,怎麽敢在你家裡,對你動手呢,真是說謊都不打草稿,哎,對了要是我真這麽做了,你怎麽可能還活著。”說著,不屑的目光將趙舒城從上到下都掃了一遍,什麽意思,十分的明顯。
隻把趙舒城氣了個夠嗆,不想再和錢二龍進行無意義的爭論,直喊道:“小陳呢,爸讓他過來,說說我今天是什麽樣子,要不是他一早就過來,這會子我還不知道什麽樣子呢。”
而隨著趙舒城的話音落下,名叫小陳的傭人,從外面急切的跑了進來,看了趙舒城一眼,忙開口道:“二老爺,我今天來看三少的時候,三少的嘴巴,被枕巾封的死死的,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一聽這話,趙乾雲哪裡忍得住,對著錢二龍就撲了過去,錢二龍當下身子一閃,就躲進了趙乾坤的身後,怪叫道:“喂喂喂,你們可別亂冤枉人,就算他趙三少的嘴裡真的塞了枕巾也不一定是我塞的啊,要知道,他可是最希望我死的,如今見這目的達不到了,做出這幅樣子,好讓你們下決心處置我也不是不可能的。”
見趙乾雲還是紅著眼,錢二龍將手往前一攤道:“可別說沒有這種可能,他的嘴可沒事,再說了,他好歹是這裡的三少,就是讓傭人動手,有哪個敢不照做的。”
趙乾雲的動作頓時一頓,神情也有了迷茫的意思,而趙舒城一見,差點給背過氣去,當下便道:“爸,你不會真的相信他的鬼話吧,我可是親你兒子。”
“親兒子又怎麽樣,這天下的不孝子多的是,更何況三少不過是玩個花樣而已。就更不值什麽了。”
“夠了。”趙老見雙方爭執不下,頓時怒喝道。
見雙方都停了下來,這才道:“行了,錢二龍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以後給我安分點,小陳,以後你晚上就跟舒城在一個屋子裡睡,我會讓人在這房裡加一張床的,這件事到此為止,誰都不許再提。”說完,不等兩人再說什麽,就氣匆匆的離開了。
錢二龍見狀,對著眾人笑了笑直接向外走去。
趙乾雲見狀更是恨得牙癢癢,忙找到父親道:“爸,這個錢二龍還真當這裡是他家了,竟然隨隨便便就出了門,還真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可誰知道,聽到這話,趙老不僅不生氣,反而臉上的怒氣也一掃而空,露出絲笑容道:“我就怕他不出去,乾雲,你去找幾個人跟著他,我就不信了,他真能一點馬腳都不漏。”
趙乾雲聞言,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我聽大哥說,這個錢二龍將證據準備了一二百份,咱們能收拾乾淨嗎。”
見兒子糾結的樣子,趙老微微一笑道:“這話,你也相信,不過是說來氣我們的罷了。他雖然拿著證據威脅我們,但這事最重要的就是隱蔽,你想想,咱們家若是握著別人的把柄,會不會這麽張揚,派出去一兩百份。”
趙乾雲立馬搖了搖頭,神色一松。仿佛有些明白了。忙對父親點了點頭,就忙下去安排了。
錢二龍這邊從趙家出來,想到劉佳夫妻兩個對他的照顧。就想著去看看他們。
因剛出獄,家裡的財產也被封了,所以錢二龍此時身上是一毛錢都沒有,沒有辦法。錢二龍也只能走著路去了,足足走了一個半小時。錢二龍才來到了劉佳夫妻倆的方便麵廠,進去一看,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廠子確實不錯。進了廠子一眼,就見到在大院裡散步的劉佳,頓時露出了笑容。
而劉佳此時也看見了錢二龍。忙疾跑幾步站在錢二龍身前道:“錢大哥,你沒事了。真是太好了,走,快屋裡坐。”說著,就讓開一邊,站在了錢二龍的右上角,將右手半彎,走在前面,給錢二龍引路,路上見到工人,劉佳忙讓其給丈夫帶話,讓其快點到辦公室來,有客人來了。
錢二龍見狀,笑了笑跟著劉佳來到了屋子裡,見這裡一點都不比他這個原來的局長的辦公室差,當下笑道:“我這個興國兄弟了真有本事,比我這個做局長的都強,這地界舒服。”
劉佳將水倒好後,忙將暖壺蓋蓋上,笑著道:“錢大哥說笑了,我們不過是平民百姓,哪裡敢跟錢大哥比,對了錢大哥,你這是沒事了嗎。”
“哪有那麽容易的事,不過是被人保出來了罷了,不過我的事,我自有辦法,你們就不必擔心了,倒是你們,這段時間沒人找你們的麻煩吧,要是有事千萬別瞞著,我總能幫你們想想辦法。”
見到了這個時候,錢二龍還想著他們,劉佳很是感動,忙搖了搖頭,“錢大哥,你不要擔心我們,就像你說的,實在不行,我們就躲到宋老那去,好歹性命是無礙的,倒是你,還要多加小心才是,對了,錢大哥,你如今住在哪,我一會和興國兩人幫你收拾去。”
這話音剛落,就聽門外傳來周興國誇張的聲音“小佳,你這是要去給誰收拾啊,拜托你就看在肚子裡孩子的面上別折騰了行嗎,你看看我的頭髮都快被嚇白了。”
隨著聲音的落下,周興國也走進了屋子,一見是錢二龍,當下就上前抓著其的肩膀道:“錢大哥,真的是你,你沒事了。”
見到周興國的樣子,錢二龍好笑的說道:“真不愧是夫妻,這打招呼的方式都一樣,這問題我就不回答了,一會讓小佳回答你吧,小佳,我的水呢,這倒上半天了,怎麽也不知道給我啊。”
劉佳這才想起水還在自己手裡呢,忙端了過來,頗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才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周興國見狀,也忙挨著媳婦坐了下來,看著錢二龍還是有些激動的道:“錢大哥,你沒事了,我真是太高興了,小佳原來是要去幫你收拾啊,成,你住在哪啊,一會我多叫幾個人給你一起收拾啊。”
錢二龍忙擺了擺手,好笑的道:“哪用那麽麻煩,我現在住的地好著呢,有人收拾,對了,這段時間有人找你們麻煩嗎。”
“沒有,沒有,要是真有人找麻煩,我們哪裡能在這裡做生意。”
錢二龍這才放了心,和周興國兩人聊起了家常,見時間也不早了,也就起身告辭了。
劉佳見狀,忙挽留道:“錢大哥,別急的走啊,好歹吃頓飯再走啊,你們坐著,我這就去準備啊。”
“別,別,我真有事,不能多待了,倒是那個,那個。”說到這裡,錢二龍有些難為情了起來,後面的話,很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周興國見狀,忙道:“錢大哥,你有話直說就行了,和我們有什麽客氣的。”
劉佳也忙在一邊幫腔道:“是啊,錢大哥,都是自己人,真用不著客氣。你有話直說就是了。”
見兩人說的真心,錢二龍這才不好意思道:“這個,你們也知道我剛從那裡出來,家也被封了,這手頭有點緊,能不能。”
一聽這話,劉佳哪還有不明白的,忙“哦”了一聲,將口袋裡所有的錢都給掏了出來,數都沒數,就遞到了錢二龍的身前道:“錢大哥,我現在就這麽多了,你先拿去用,要是不夠的話,再和我說。”
周興國見狀,也忙將身上的錢都給掏了出來,學著媳婦的樣子,硬塞進了錢二龍的手裡道:“給,錢大哥我就這麽多了,要不你等一會,我去公司的帳上再給你拿點。”
錢二龍忙擺了擺手,將手裡的錢裝進了上衣前面的口袋裡,忙開口道:“不用了,這些就夠了。”說到這裡,錢二龍又對著兩人笑了笑,打趣的說道:“興國,小佳,倒是你們兩口子現在的日子過的不錯啊,比我強,對了,怎麽沒見了你家的兩個小家夥。”
劉佳聞言,忙應道:“在家呢,孩子的爺爺奶奶看的緊,就沒帶來。”
錢二龍聽了點了點頭,也沒再問什麽,而是看著劉佳微微隆起的肚子道:“肚子裡的這個幾個月了,喝滿月酒別忘了叫我,我要給這孩子當乾爸。”
劉佳一聽,臉上立馬掛上了喜色,笑著道:“那感情好,這話我們可都記下了。”說玩,呵呵笑了兩聲,見錢二龍只顧得和她們說話了,水都沒喝一口,忙道:“錢大哥,你先喝水吧,一會該涼了。”
“哦”錢二龍應了一聲,這才端起身邊的杯子,喝了起來。
雙方又閑聊了兩句,錢二龍見時間也不早了,就起身告辭了。
劉佳和周興國趕忙挽留,隻說家裡的父母想要親自感謝他,錢二龍微微一笑,給婉拒了。
兩人見狀也不好強留,只能將人給送了出去,而這邊錢二龍走出離周家的廠子幾十米後,才邪氣一笑道:“出來吧,跟這我爽嗎。”
隨著錢二龍的話音剛落,就見不知從哪裡走出四個男人,將錢二龍圍在了中間,一個看起來為首的人說道:“錢二龍,果然厲害,不過你再厲害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過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隨便逛。”
聽到這話,錢二龍笑了笑,也不跟他們多說,直接身子一轉,就向著市區的大商場走去,進了商場,那真是什麽好拿什麽,什麽貴沒什麽,要有人讓他結帳,錢二龍只是往身後一指,拎著東西就走。也不理四人到底帶錢沒有。
而這四個被趙家派來的人也很是冤枉,要知道,他們只不過是趙家相對底層的人,哪有錢給這些商家,當下就被人攔了下來,沒有辦法,隻得派一人去給趙家回話。先不管趙乾坤等人聽到這話被氣成什麽樣子, 在電話裡怎麽將他們罵了個狗血淋提,反正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哪裡還有錢二龍的身影。
幾人頓時著了急,忙分開尋找著,可惜找到天都黑下來了,都沒有找到人,只能訕訕的回了趙家,等著領罰了。
可是剛進了老宅,剛想要向家主請罪,就見錢二龍大喇喇的坐在那裡,頓時面面相覷了起來,不過幾人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趕忙走到了趙乾坤面前,彎腰請罪道:“大老爺,我們將人給跟丟了。”
趙乾坤聞言,並沒有說什麽懲罰的話,而是揮了揮手,就讓幾人下去了,這才將視線對準錢二龍道:“你到底要鬧哪樣。”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你到底要鬧哪樣,讓人跟著何必鬼鬼祟祟的,直接就兩個人跟著就是了,反正我現在身無分文,有人給我付錢也不錯,哦,對了,下次再派保鏢的話,別忘了給人裝點錢,沒得小裡小氣的,這麽點子東西,都得給你們來個電話,行了,玩了一天我也累了,這就去睡了。”說完,將下午買的東西往手上一拎,就上樓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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