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羽曼本想罰他們也罰自己抄寫《心經》十遍的,可惜,皇宮內竟然沒有《心經》,無奈,隻好織羽曼自己先背寫下來,然後讓他倆抄寫。 因為宮中事情挺多,織羽曼便將抄到一半的玲兒派出去做事了,隻留下梅欽與自己。可那梅欽卻沒有想象中的老實。
玲兒在半路上卻先後遇到了佐木櫻和秋楓盈兩個人,分別將抄書的事情說了一遍。佐木櫻抓著機會就奔向了織羽曼的寢宮。秋楓盈倒是一堆事情,處理完了才去。宮中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不到片刻,織羽曼讓人抄書的事情已經傳到了摩洛燁飛的耳朵裡面。摩洛燁飛回想著上次與皇姐相見時的情景,越想越覺得不對。
梅欽慢慢的蹭到織羽曼的跟前,尋找著說話的機會,一會兒問那個,一會兒問這個,越問越靠得織羽曼越近。
織羽曼再傻也知道他的心思是什麽,不理他,繼續背寫《心經》。
這時一條身影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
“佐木櫻參見陛下。”佐木櫻瞧著梅欽與織羽曼坐在一起,心中一陣酸楚,起身笑盈盈的就坐到了織羽曼的另一側。
“你來做什麽?”梅欽瞪了佐木櫻一眼。
“哦,陛下,奴家聽玲兒說你需要有人幫你抄書,所以奴家就請命來幫陛下分憂了。”白了梅欽一眼,佐木櫻半張身子便貼到了織羽曼的身上。
織羽曼歎息一聲。真是三個人一台戲啊。冰冷的對著兩人說道:“這不是幫忙,是懲罰。既然你來,也順便抄吧,對你有好處。你兩人還是坐回原來的位置好好的抄寫《心經》,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但不要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不要讓朕分心,朕也在抄呢。”
兩人聽織羽曼說得這麽嚴肅,也自覺的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可是,不一會兒,佐木櫻笑著問道:“陛下,請問,這《心經》主要是說什麽的呢,奴家愚笨,著實看不懂啊。”
織羽曼停筆,正要回答時,一邊嘴快的梅欽就已經搶著奚落佐木櫻了:“真是愚笨呢,這都不知道。《心經》是佛教經典,是《金鋼經》的縮寫,其實就是講空相的,比如,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陛下,奴家說得對吧。”
“嗯。”這是兩人互掐的節奏啊,織羽曼決定不參合。
“哼,要不是陛下罰你抄寫,你能知道嘛你!唉,你還得感謝陛下的懲罰呢!”佐木櫻將那個“罰”字說得很重,梅欽的臉色果然立馬就變了。
“哼,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沒人愛啊。陛下對奴家的懲罰越重,那代表陛下對奴家的愛越重啊,不像某些人,不聞不問的,冷冷清清的,孤孤單單的……”梅欽才不示弱。
“你!”佐木櫻被搓到痛點了,轉頭向織羽曼告狀,“陛下,你的懲罰對他絲毫沒有作用啊,你看他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
“……”織羽曼依舊冷冷淡淡的回應道,“安靜,繼續抄書。”
“是。”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可就是那麽一會兒。
“陛下,要是奴家把《心經》背下來了,是不是有什麽賞賜呢?”這次換梅欽主動了。
真是片刻都不得安靜。
織羽曼強製自己要冷靜:“等你背下來再說吧。”
“那奴家已經背下來了,要不要現在背給陛下聽聽?”梅欽放下筆紙,端正坐好,隨時準備著背書。
一邊的佐木櫻急了,嗆道:“關背會有什麽用,你得理解其中的意思啊,你敢說每一句你都弄懂了麽?”
織羽曼適時的讚成著佐木櫻:“對,他說得很對。只會背,沒有用的。梅欽,你再多讀幾遍,多思考其中的含義最好。如果真的每個詞句的意思都弄明白了,朕自然有賞賜。佐木櫻,你也是啊,不過這賞賜只有一份,誰優先達到要求,誰才能得到啊。”
被誇讚的佐木櫻立馬高興了起來,繼續挖苦梅欽:“是,謝謝陛下,奴家一定會優先拿第一的。哼,梅欽,陛下現在可以在罰你,你不但要理解每句的意思,還要理解每個字的意思,這樣才能不辜負陛下呢。”
梅欽氣急了,正欲反駁,一條人影卻適時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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