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 就在於斌遵循著前世的習慣,調笑著女人的時候,被於斌踹飛出去的男人終於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指著於斌,滿臉凶相的朝於斌吼著。
於斌這才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從男人的嘴巴裡衝了出來,順著冷風灌進他的鼻子,讓他的鼻子感覺很難受。
的確,要是沒有酒壯膽的話,估計這個外強中乾的廢物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雖然於斌覺得男人的品味也不高。
沒辦法,前世的於斌作為一個羽族的翼人,見慣了各種精靈的俊男美女,這個女人雖然也能說蠻漂亮的,但完全不在於斌的狩獵范圍之內。
當然,胸部蠻大的,恩,差不多得有E?
於斌暗暗估計著。
話說回來,雖然女人不在於斌的狩獵范圍之內,但就好像餓極的野獸不會挑剔食物,於斌也不會放過任何機會享受獵物。
看到眼前的這個該死的小畜生無視自己,又將眼睛偷偷的瞟向那個差點被自己得手的女人,男人那被大量的酒精影響的大腦瞬間就被腹部的疼痛,被踢飛的怒火,以及半途而廢的****所充滿,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理智。
從屁股後面抽出一把折疊刀,男人正是用這把刀,把獨自走在回家路上的女人挾持到這片小樹林的。
右手持刀,男人朝著身前的空氣狠狠的劃動了幾下,衝於斌叫道:“小畜生,敢踢老子,老子廢了你!”
說完,男人用自以為最快的速度,將手中的折疊刀狠狠的朝於斌刺了出去。
看到男人拿出來折疊刀,躲在一邊的女人正準備叫上於斌一起跑的時候,於斌動了。
簡簡單單的跨前一步,於斌偏身閃過男人刺過來的折疊刀,然後狠狠的一記膝撞,徹底的結束了這場鬧劇。
於斌的膝撞,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正好撞在了男人捂著腹部的左手上,毫無意外的,整個左手手掌的骨頭瞬間就被撞斷,絕對是足以達到殘廢程度的傷勢。
去勢不減的膝撞在摧毀了男人的左手之後,繼續前進,將男人的腹部撞得深深的陷了進去。
男人的雙眼就好像要從眼眶中爆出來一樣,在劇烈的疼痛中怒睜著。握著折疊刀的右手瞬間失去了力氣,手中的折疊刀無力的從男人的手掌中脫落,插到了地上。
而男人更是整個人被於斌的膝撞擊飛至半空,足足往後飛了有2米多,才重重的砸在地上,聲息全無。
躲在一邊的女人就像是在看好萊塢的動作大片一樣,大張著嘴巴,看著那個之前還是威風八面,要把自己先奸後殺的男人,像一隻破布袋一樣,被這個年輕人一個簡單的膝撞就飛出去好幾米。
這短短時間內發生的一切,讓女人完全失去了判斷能力。
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超人?蜘蛛俠?
如果於斌能知道女人此時心裡的想法,絕對會翹起大拇指,說一聲“有創意”!
料理完了這個在於斌眼中跟一條狗沒有區別的男人之後,於斌就準備走了,雖然旁邊還有一個毫無獵取難度的獵物在,但是於斌還沒有饑渴到這種程度,最重要的是,於斌可沒有男人那樣,不惜在冷風中都要進行生物最本能的行為的愛好。
於斌能夠保證,這個男人至少會昏迷十多個小時。在這種晚上,再加上能夠明顯感受到涼意的冷風,還有男人身上那自己扒開,露出長滿胸毛的整個胸膛,
於斌相信,不超過3個小時,這條野狗就會感冒,不超過5個小時,這條野狗被自己一個膝撞導致的內髒移位就能讓他呼吸困難,如果到明天早上還沒有人發現這條野狗,把他送去醫院急救的話,那麽恭喜,火葬場又能增加一單生意了。 至於警察會不會找到於斌身上,於斌表示基本沒有壓力,先不說自己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一路上走過來的時候,也是踩著樹葉和野草,根本不會留下任何的腳印,而這個森林公園沒有任何的監控攝像機,更不用說會被拍下什麽東西。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女人,不過自己既沒有報自己的名字,也沒有對這個女人動手動腳,警察就算想查,也沒有可作為參考的證據。
所以完全沒有問題。
什麽,你問這不是殺人麽?
拜托,兩個多月之前,於斌還在新世界,為了一口吃的,和野狼搏殺,在新世界,為了生存,殺人簡直是家常便飯,要麽殺掉敵人,要麽被敵人殺掉。
現在,你竟然問於斌殺人會不會有問題?
腦子秀逗了吧!
於斌表示自己懶得找警察,只要處理好手尾,這種垃圾,殺了也就殺了。更何況,現在這個垃圾又沒有死,這個女人可以作證,看,那條野狗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呢。
於斌轉身準備離開,正準備邁步,才發現那個女人還呆在原地沒走。
“能蠢成這樣也是奇葩了!”於斌在心底想到,難道這個女人就沒有想過,要是自己同樣獸性大發,她的結局豈不是沒有任何的不同。
“恩,難道這女人覺得,被我這樣的小白臉上了也沒關系?”於斌不僅惡意的想著。
當然,於斌並不想做小白臉,盡管他認為以自己剛才救了這個女人的行為,即使真的做了那種事情,也屬於正當的報酬。
“你不回家?”於斌一邊朝小樹林外走去,一邊對女人說道。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女人終於反應過來了,但是並沒有馬上離開,反而是朝著於斌不停的道謝。
有點煩!於斌心底是這麽認為的。
“恩,雖然你看上去味道很不錯的樣子,不過我現在吃飽了,所以你很安全!”於斌一邊用右手摩挲著下巴,一邊用眼光打量著女人的全身,口中卻說出讓女人大吃一驚的話來。
女人這時候才發現,從於斌的雙眼中射出來的,並不是她所期望的,飽含正氣和憐惜的眼神,而是比那個躺在地上的醜陋肥男更加淫邪,更加赤裸裸的眼神,在這種充滿了壓迫感的眼神之下,女人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一隻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像羔羊一樣叫喚的獵物。
這一刻,女人才意識到,沒有什麽英雄救美,也沒有什麽乳燕投懷,自己只不過從一隻餓狼的爪下的獵物,變成了一隻老虎的爪下的獵物而已。自己身為獵物的事實,並沒有因為捕獵者的更換而有任何的變化。
看著女人明顯瑟縮起來的身體和越發將衣服裹緊的動作,於斌就越發想笑:“嚴格的來說,你屬於我的戰利品,恩,或者說獵物?我覺得後面這個說法比較合適,你覺得呢?”
帶著一副甜美的笑容,做著紳士一樣的動作,但是眼神卻完全不是和表情與動作相襯的眼神,從這對眼睛中,看不到任何的好意,只有如捕獵者打量著爪中無力掙扎的獵物的譏笑和嘲諷。
全身都被於斌那仿佛能抽空自己身體內的力氣的眼神打量了一遍,女人終於做出了正確而明智的應對。
再也不管地上散落的物品,也不在乎那根本無法遮住自己豐滿胸脯的上衣,女人轉身,用最快的速度逃離,即使腳下的高跟鞋脫落了一隻,另一隻的後跟也完全折斷,幾乎變成了平底鞋。
就算是這樣,女人也用一腳深一腳淺的姿勢,用盡全力的逃跑這,甚至連往後回頭看一眼都不敢,隻想逃離這裡,逃離那個用捕獵者看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她的年輕人。
女人從公園內跑出來,在行人那看瘋子一樣的眼神中重重的敲打著公園門衛室的大門,然後在那個快70歲的門衛老頭的不解眼神中鑽進門衛室,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蹲著身子躲在角落,不顧牆壁和水泥地上的髒東西,只是抱著膝蓋不停發抖。
直到察覺到不對頭的門衛老頭報了警,耳邊響起警笛的聲音的時候,女人才終於從那股攥著自己心臟一樣的恐懼中逃離出來,四周那嘈雜的聲響才終於再次灌滿女人的耳朵。
於斌看著女人躲進門衛室之後,就不著痕跡的趁著看熱鬧的人群越聚越多,悄然離開了。
剛才那種手段,是於斌這種冒險者在前世經常使用的手段,通過各種行為、語言、眼神,讓目標感到恐懼,隻想從自己的身邊逃離,這可以為於斌減少很多麻煩。
那個女人經過這麽一次驚嚇之後,心裡只會留下對於斌最後那一刻的恐懼感,而再也沒辦法清晰的記憶起於斌的相貌和穿著。
至於那隻野狗,於斌也只能說這家夥運氣不錯,估計警察肯定會在詢問那個女人之後仔細搜索整個公園,到時候自然會發現在小樹林裡倒地不起,身受重傷的男人。
不過這和於斌又有什麽關系呢?
說白了,這只不過是於斌一次心血來潮的行為而已,就像看見一隻小貓溺水,就會忍不住伸出手去托一把一樣。
至於那隻小貓離開水之後是死是活,於斌才不在乎呢。
而且於斌也完全沒有把那隻小貓抱回家自己養的想法。
恩,當然,胸部不錯,應該有E!
於斌覺得有點可惜,當時應該找個機會摸一把,確認一下的。
一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於斌一邊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另一邊,葉菲菲正披著一件警察穿的大外衣,將整個人裹在裡面,坐在派出所的辦公室內做著筆錄。
哦,葉菲菲就是那個女人。
警察在詢問了葉菲菲之後,經過搜索,在小樹林裡發現了葉菲菲遺留下的提包和破碎的內衣, 當然,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按照葉菲菲的證言和現場的情況,警察認定了這個男人是用了插在地上的折疊刀,將葉菲菲挾持到小樹林,欲行不軌。
當然,後來葉菲菲為什麽能逃出來,那個男人又為什麽會受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這些情況,警察就完全想不通了。
要說是葉菲菲把這個男人打成這樣的,別說是勘察現場的警官,就是給葉菲菲做筆錄的那個菜鳥警察,都不信這個嬌滴滴的OL能做到這種事情。
但現在唯一清醒的葉菲菲卻無法提供任何有效的信息,只是不斷的說是一個很可怕很可怕的男人乾的,而勘察現場的警官問葉菲菲那個男人是什麽樣子,穿什麽衣服,葉菲菲卻完全記不起來了。
“這簡直是見鬼了!”年輕的菜鳥警察朝身為自己前輩和上司的警官抱怨著,“天雖然不算亮,可不至於連長什麽樣子,穿什麽衣服都看不清楚吧!”
“說不定是人家受到的驚嚇太大,給嚇忘記了呢!一個年級輕輕的女孩子,差點被人強奸了,驚嚇過度也很正常吧!”警官雖然這麽解釋著,但緊皺的眉頭卻顯示他內心並不是這麽想的。
“前輩在想什麽?”菜鳥警察問。
“那個男人,我看了一下那個胖子,捂著腹部的左手整個手掌都被打扁了!”警官說道,“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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