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回到花影樓還處在神遊狀態。她從五歲見到即墨便為那樣一個乾淨的人震撼。那是她最渴望卻得不到的,像魔鬼總是渴望天使,陰暗的人總是渴望
溫暖。這樣的吸引她無法避免,甘願沉淪。她此時已經忘了在即墨屋子時受到的羞辱和難堪,在偉大的甜蜜裡一些不足道的傷害總是那麽容易就被忽略,
但是等到以後她感覺到時,疼痛便會加倍的折磨她,那些原以為不足道的傷疤也會加速的潰爛侵蝕她的身體和靈魂。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青衣,你去哪了?”
又是他!為什麽總是這樣糾纏著她?青衣有些不耐煩地看著出現在她屋子裡的殺風。他們是名義上的師徒,所以又不能不尊重他。
“我去花園練劍了。有事嗎?”
殺風完全沒注意到青衣的煩躁,大部走到她面前。青衣警惕地後退。
“我……我只是給你送藥的。”
她的戒備讓他受傷,自問這些年他從未做過傷害她的事,為何這般防備他?殺風有些僵硬地遞出手裡的藥瓶。
“不好意思。”
青衣的表情有些松動,是她的防范心太重了。看了看殺風手裡的藥瓶依舊不為所動。
“我很好。不用服藥。”
剛說完,在即墨那受的傷便適時的發作了。尤其是腳踝處,疼痛難忍。剛才一心沉浸在迷離的甜蜜裡了,這回才發覺自己受傷了。尷尬地接過藥瓶。
“謝謝”
“青衣……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最好離他遠點。否則受傷的是你……”
殺風猶猶豫豫的話讓青衣大驚。眯著美目斜睨著他。身邊危險的氣息昭顯無遺。
“殺風,你說什麽?”
殺風完全不理會她即將爆發的怒氣。固執地看著她。
“青衣!你醒醒吧。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你對於他的事又了解多少?你知不知道你在他眼裡是什麽?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其實一直有一個很愛的人叫雲柒柒……
只是這話殺風沒有說出來。他比青衣大十歲,經歷的事情也多的多。他不忍心看到她的絕望。這是重點。
他是即墨,墨雲樓的樓主,他的事情我一無所知,在他眼裡……在他眼裡,我只是個奴隸,甚至連奴隸都不如。可是……
“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你對我的事又了解多少?你知道你在我眼裡是什麽嗎?”
青衣惱羞成怒地看著殺風,步步緊逼。在樓主眼裡她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她的眼裡,心裡樓主是誰!如果這是一場獨角的夢,她不允許任何人叫醒她!
她拿這樣的疑問來問他?這不僅說明她什麽都知道而且在她心裡的他,和樓主心裡的青衣是一樣的分量。殺風在青衣的逼迫下後退,退到無路可退。
“青衣……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如果你覺得快樂,我會……不再打擾你!”
他是男人被一個女子這樣的質問還怎樣能腆著臉上前?只能祝福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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