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夕陽把片的書院都染成了紅色。一間精舍之內,田七全身虛脫的躺在床上,在休息了一個時辰後又從床上盤膝坐起來。 繼續感應星力,然後控制星力從雙眼內緩緩攝入,而後進入心臟存儲……田七重複著循環這個步驟。
最後一次,田七感覺到體內經脈又開始漸漸變的漲痛,心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隻得一步一步的慢慢來。
田七修煉完功法後,從懷裡的掏出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從那貢宣齋紅衣女子王彩伊處得來的一百個赤金星鐵豆。伸出右手手指,伸進去拿出了一顆散發著金芒的赤金星鐵豆,猶豫了一瞬,輕輕的放入口內。
良久過後,田七做在床上,臉上的表情很古怪,嘴巴一直在動來動去,好像在嚼著什麽。
原來田七他雖然吃過兩次了,但是那兩次都是被迫的,現如今要他主動的吃進肚子裡,所以老是感覺無法下咽,無從下口啊。
時間又過去了好一會兒,田七墨跡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一捏鼻子,仰頭吞了下去。
赤金星鐵豆咕嚕嚕的滑落到腹內,然後田七心臟內的金色小球就立馬出來,準備開始消化掉它,並吸收裡面的星力。
田七隨即運轉觀星內視術,然後仔細的感應著體內的動靜,感受著一縷縷星力從赤金星鐵豆裡面吸取出來,順著經脈進入心臟之內,而更多的星力則流入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皮膚,肌肉,骨頭和體內的內髒,最後只有為數不多的星力在心臟裡面儲存起來。
田七感受著軀體的變化,感覺全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好似伸手一拳就可能崩塌虛空,腳下一跺就可能碎裂大地。
不一會,一顆豆子裡面的星力就被吸取一空,然後整個豆子就這麽湮滅消失了。田七剛想再拿出一顆豆子繼續吞下,準備再消化掉一顆,但是隨即想到前兩次金色小球出現的規律,意識到每次金色小球出來幫他消化金屬吸收星力是有限制的,吸收太多的話,經脈就會被大量的星力撐爆開來。
沒辦法,田七隻好戀戀不舍的將剛又拿出來的一顆豆子放進小布袋裡面,準備明天再吞一顆。
坐在床上,田七想了很多,想到了以後平時該怎麽修煉,每天需要乾些什麽,統統規劃了一番。只見他伸出手,大概計算了一下,一顆赤金星鐵豆裡面的星力在強化了身體以後還剩下的星力,能抵上他修煉一天功法吸收星力的五倍之多。
田七搖頭苦笑了一聲,隻感覺這金身不滅決真是一個大坑,牛皮吹得的轟轟的,還說什麽修星界最強的修煉金屬性星力的功法,居然吸收星力的速度這麽慢。
隨即田七又想到了星閣牆壁上面傳說中的最強功法--吸星祖典,心中充滿了憧憬,但是一想到修煉這功法的人,基本不是走火入魔而形神俱滅就是肉體崩碎而後粉身碎骨。想到此處,心裡不由一陣發悚,使勁搖搖頭,驅除了準備修煉吸星祖典的荒謬想法。
修煉時光總是很快的,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飛速流逝而去,使人恍惚之間感覺幾月前發生的情景就是在昨天一般。田七到星鬥大陸,進入星匯書院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三個月了。這三個月裡,田七白天和雲殤幾人一起結伴去教學大殿聽講師講課,晚上則修煉功法和兌換到的星術金剛破天擊,而後吞食赤金星鐵豆。日子過的充實而又痛苦,畢竟吞食蘊含星力的金屬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還好每天都能感受到肉體在一天天變的強大,不然田七真的快要瘋了。
一日清晨,清風拂面,遠處天空萬裡無雲,顯得無比的壯闊。
田七和雲殤幾人在書院的碎石小路上面,邊走邊說笑著。
“小七,你還是不如哥啊,你看哥都已經結出星核,都成為一名一星星徒了。你居然還在聚斂星力的階段,你難道不想結星核了啊。”雲殤那特殊的磁性聲音傳了過來,不停的折磨著旁邊的三人。
“就你囉嗦,你不就是才星徒前期嘛,你看宮南都已經星徒中期了,也不見你這麽嘚瑟。”田七見雲殤嘚瑟的樣子,十分的不爽,於是神情鄙視的回道。
旁邊的宮南和東方輕語見到這兩人的談話,也是笑出來聲來,但卻沒有插話的意思。
“哼,你小子懂什麽,一天沒結星核就不能說自己是修星者,沒有星核的人永遠都是普通人而已,畢竟星核是修星者的力量源泉。”雲殤講著大道理,一套接一套,講的口若蓮花,喋喋不休。
田七聽著雲殤的大道理,隻感覺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最後憋出一句話:“別吵了,有本事的話,你這個星徒敢不敢和我切磋一番啊。”說道切磋兩個字的時候,牙齒被他咬的咯吱咯吱直響。
雲殤的話夾子一下卡住了,好像正在呱呱亂叫的公鴨被人捏住了脖子一般。只見他訕訕一笑,嘴角抽搐了一番,臉上神情尷尬的說道:“你小子是不是人啊,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星獸變化而成的,不光能吃金屬,而且搞得現在肉體強悍變態的不得了,力量估計都有一萬斤了,鬼才和你這種怪胎切磋呢。”說完後再也不和田七囉嗦了,閃身到一旁,和田七保持一段距離,徑直走著路。
“哈哈……雲殤就怕田七的拳頭,田七就怕雲殤的這張嘴。”
旁邊的宮南,東方輕語兩人見到雲殤吃癟的樣子,笑的越發大聲起來,東方輕語已經笑的捂住肚子直不起腰了。
幾人沿著書院中間的碎石小路行走著,準備去貢獻齋做做些任務賺取一點貢獻點。路經教學大殿的時候,見到這裡大殿前面的廣場上面聚集了不少學生,人來人往,很是熱鬧,還有一些書院的老師站在高處探望著。
田七幾人見此,慢慢想人多地方走去,看到一個熟人,想請教一下,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這麽多人聚集在廣場上面。
“你們不知道嗎,如今我們星匯書院漸漸沒落,星鬥大陸上面另外幾個書院開始大興,如今出了好幾個年輕一代了不得的天才人物,今天這裡是金璿書院的年輕天才們,來找我們書院的年輕一代交流切磋。”旁邊那位熟人介紹道。
田七幾人都是很詫異,書院間的交流切磋,居然這麽的突兀,此前完全沒有一絲消息傳出。
旁邊有人又說道:“這金璿書院是不按好心的,是想通過交流切磋,看看我們書院年輕一代有沒什麽傑出的天才人物,好在以後爭奪星光小徑名額的比試而做出準備。”
田七幾人吃驚,沒想到金璿書院今天來的目的不純,隨即又聽到那人說了一個他們重來沒聽說過的消息,是有關星光小徑名額比試的消息。幾人剛想仔細詢問那是什麽地方,有什麽特別之處值得眾人不惜一切的爭搶。
旁邊又有聽到這邊說話的人,小聲的說道:“據說,還有個傳言,金璿書院想要合並我們星匯書院,然後……”
“噓,別亂說話,這都是流言,當不得真的,當心書院中的老師聽到後責罰你!”有人打斷了那個人的話語,輕聲的說著。
這田七幾人都大吃了一驚,居然還有這樣的流言,但是既然有流言傳出來,那麽就必定有一些根據。
畢竟自古至今,都說無風不起浪,無利不起早,有其因必有其果。
通過旁邊幾個人議論,田七幾人慢慢了解了一切,今天金璿書院一共來了十人,五名老師五名學生,學生都是十五六歲左右,修為大概都在一星星徒中期上下。
幾人擠開人群,來到場內切磋的邊緣,只見一人身穿金色長袍,手持一柄金色長劍,一大股金屬性星力的肅殺之氣如同瀑布一般籠罩著全身上下,整個人都被染成了金色,如同一尊金色神邸。
田七幾人詫異,難道這就是金璿書院的學生,修為先不說有多高的,但是這份氣勢排場倒是很大,令人心生忌憚。
“這個應該是金璿書院今年最強的新生了,今天切磋就是以他為首的,好像叫什麽金剛。”有人小聲的說道,似乎生怕聲音大一些而被他聽到。
只見中間廣場上面,那個叫金剛的少年,緩緩伸出金色長劍,遙指周圍圍觀的一眾星匯書院的學生,姿態顯得異常傲慢囂張。
“這家夥,還真是囂張啊。”又有人說道。
“兄弟你還請慎言,莫要讓他聽到,據說此人手段很是狠辣,剛才連敗三人,皆是下手不留情面,打的對手重傷吐血。基於此,所有表現的十分囂張跋扈。”
田七幾人稍微向旁邊的眾人打聽了一下,很快就知道了這個叫做金剛的少年剛才是多麽的手段殘忍,最為意外的是此人現在年紀輕輕就有了一星星徒後期的實力,而不是剛才有人介紹的星徒中期實力。
不遠處,星匯書院有一人實在忍受不了金剛囂張的挑釁,站了出來,準備上去和他大戰一番。
轟!轟!轟!
只聽到切磋的廣場上面,傳來了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和夾雜著金屬撞擊聲音,廣場地面都被激烈的打鬥震的晃動了起來,讓整個廣場周圍的眾人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咦!那是我們書院的什麽人,竟然能和星徒後期的金剛較量這麽久而不弱下風,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嘛。”有人詫異的喊出聲來。
突然有人驚疑道,而後興奮的大叫起來:“那個人就是在三個月進入剛入書院,然後被測試出了具有八星星印天賦的西門煞。相傳此人也是金星之體,而後更從星閣中得到了一門了不得的功法,在三月不到的時間內接連突破,如今已經是星徒中期了,估計隨時能突破到星徒後期。”
廣場中間的兩人打的難舍難分,滿天金光如朝霞一般燦爛,燁燁生輝,巨大的碰撞聲音越發的強大,地面震動的越發強烈。
“真是沒想到,西門煞如此的強悍,居然星徒中期就能力抗星徒後期的金剛,真是一個戰力無匹的少年天才啊。”有書院的老師感歎道。
對面金璿書院的幾人聽到後,幾個衝動的學生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是卻又覺得無話可說,畢竟場中的大戰周圍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田七此時沉默了,他幾個月的辛苦的修煉,就是想能有一天擊敗西門煞,以報當日大仇,現如今仇人沒想到已經變的這麽強大了,他隻感覺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
突然,轟!一聲巨大的肉體碰撞聲音,從廣場中間傳來。只見場中兩人已經分開,西門煞和金剛在空中相撞,西門煞直接被撞的飛出了人群,滿口的血液從天空中灑落。西門煞落地以後,掙扎了半天始終沒有再一次站起來,直接躺在地上無力的抽搐起來,旁邊的老師連忙上去救治。
而對面的金剛從半空中慢慢落下,隨手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液,全身氣勢爆發,仰頭大吼,吼聲震天,聲音如雷一般,高舉雙手以示他獲勝了。
良久,金剛停了下來,目光如電,看向西門煞,見他此時如同半死一般的模樣,冷哼了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居然敢和你金剛爺爺比拚肉身,你這是作死的節奏啊。哈哈……”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