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奮力劈出劍指,這是他最強一擊,若不是此處有莫名的**力鎮壓,恐怕光憑氣機就能崩碎山嶽,破裂空間!
那吞吐無量神光的劍芒發出實質般的劍吟!
“嗡……”
下方那幾個修士雙眼呆滯,劍吟之聲蕩開,像是卷起一陣風暴,讓他們忽然倒退數丈,目中驚駭莫名!
此時的玦散發的氣勢太恐怖了,完全不是他這個年紀所能擁有的!
他像是絕世戰神,那暴漲的身子巍峨不可攀,他背後經脈臌脹,像是一條條虯結纏繞的毒蛇。
徐茗冷哼一聲,撅著小嘴,運起神魂之力,抵擋那恐怖的氣機。
“劈了你!”玦怒吼一聲,震得那幾個修士耳鼻溢血。
留名崖爆發萬丈幽光,遮蓋了天幕,那石壁爆發更加沉重的威壓,如同太古神山,鎮壓世間一切生物!
“給我開!”
玦劍指噴薄出一道驚天鋒芒,震驚天地。
“啵……”
那水波忽然像是泛起大浪,而後猛然破裂,連著那漩渦都成了雲煙。
乘此機會,玦手指連動,絕世戰力灌注,唰唰幾下,在黃飛龍名字旁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玦”。
而後他不依不饒,並指如刀,從留名崖最上方斬出一記掌刀。
“嚓!”
留名崖頂端被他斬下一塊石壁!
“天呐!”那個凌天宗弟子瞠目結舌,嘴巴能塞下一個鵝蛋,雙手懸在空中,不知道放哪兒。
“小師弟!”徐茗似乎並沒有多歡喜,因為她看到玦身子已經縮回原樣,鮮血如注。
她飛身而上,接住玦下墜的身子,拿出兩粒丹藥塞入他口中,而後又從乾坤袋裡掏出數個瓷瓶,弄了一大把丹藥,全部給塞了進去。
“幹嘛……”玦只是身子虛弱無力,並非昏迷過去,嘴裡被她塞了滿滿的丹藥,咽了半天才咽下去,有氣無力說道。
“你那麽拚命幹嘛?啊?你知不知道我擔心?”徐茗嗔道,想要伸手去掐他,看他身上的傷勢,又悻悻收回手。
“我又沒死……你急什麽啊!本來好好的,你這一把丹藥,快把我噎死了!”玦沒好氣說道,手撐著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啊……”徐茗忽然驚聲尖叫,刺破雲霄。
“你又幹嘛啊?沒事兒你瞎鬧騰啥?咦……怎有點冷?”玦依然有氣無力,抬眼望到那個呆傻的凌天宗弟子,笑道:“你看,莫雲比我如何?”
那個修士張張嘴,卻沒有說話,轉身就離開了留名崖!
“厲害,厲害!”其他幾個修士抱拳禮敬,“想不到前些日子見得那黃飛龍在此刻下三個字,今日又得見小兄弟斬去留名崖一角,以後怕是沒人會來這裡咯!”
玦笑了笑:“諸位過獎了,我這是拚了命呢……”
他說的是大實話,這等程度的攻伐,他也只能維持一擊,身體承受不住!
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是武修啊!體是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先有魔主精血淬煉身,後有九轉輪回功自主改善身,現在竟然無法承受自己全力出手!
自己的體竟然跟不上氣血真元的腳步了?
“小兄弟,那啥,能不能先穿件衣服?”有一位修士友善提醒道。
玦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感覺有些涼呢,剛才身子忽然暴漲,衣服給撐成粉末了……
“師姐……能給我施個法術嗎?弄點兒水衝衝身子!”玦牛頭去看躲得遠遠的徐茗,也知道她剛才為什麽要尖叫了!多半是因為自己一身肌讓她心動了!
“大壞蛋!”徐茗頭也不會,大聲罵了一句,背對著他使了個法術。
這上空頓時聚出一個大大的水球,猛然砸下!
玦搓了兩下身子,又道:“再來一個,還沒洗完呢!”
“去死啊你!”徐茗嗔怒,卻再次給他來了一個水球。
“我死了你嫁給誰?你是不是等我死了,你就再去找一個?”玦扯著嗓子胡說八道,當著程堯跟其他幾個修士的面兒,在光溜溜的身子上搓來搓去,嘎吱作響,渾然不介意他們漸漸黑下來的臉!
“啊……”
又是一聲尖叫傳來,卻不是徐茗的聲音。
“偷看小爺洗澡還尖叫啥?該尖叫的是我!”玦沒羞沒臊,看著那個剛飛上留名崖又忽然轉身掩面而逃的女人。
……
等玦洗完身子,穿好衣物,徐茗問了兩次,確定他已經穿好了,這才轉過身子,一臉不爽。
“怎麽,你看了我身子,我都沒說什麽,你還不樂意了?大不了給別人看去!你看程兄,他看得多有勁,我洗澡的時候,分明看到他流口水了!哎,程兄,是吧?你剛才擦嘴巴我可是看到了,說,是不是要跟我家小寶貝兒搶我啊?”玦臉皮很厚。
“這個……你怎麽知道我喜好男風?不過兄弟可別跟別人說啊,這種事兒,我們私下裡單獨談談!”程堯臉上一紅,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玦心裡一揪,敢緊兒避開他,一把拉住徐茗,想要遠離這個家夥。
“哈哈哈,開玩笑,莫要當真!”程堯搖搖頭,“這留名崖來了,還有一處地方兩位值得去看一看!”
徐茗偏頭問道:“什麽地方?”
“登仙梯!”程堯沉聲說道。
“那是什麽地方?”玦疑惑, 聽名字似乎很了不起!
“這登仙梯乃是斬辰王留予世人磨礪自身蘇勇,傳聞登上九十九階,可立地成仙!不過好像從來沒有人能登上九十九層!”程堯似乎有些向往。
“那你說,斬辰王跟仙,誰厲害?”玦問道。
“想來應該是斬辰王吧!”
“傳說仙是不死的!可是斬辰王死了呢!”玦笑了笑,“程兄帶路吧!我們去看看那登仙梯什麽樣!”
“這登仙梯不想留名崖,需要的是修為,而不是你的天資!如我們這般年紀,能登上十階,就已經是少有的天才了!”程堯一邊走,一邊說著。
“那……你知道黃飛龍嗎?他去過那兒沒有?”玦問道。
“我怎麽不知道黃飛龍,他那一日隻輕輕一劍便在留名崖最上端留下名字!看起來可比你輕松呢!當時震驚了好多人,我們在場的都跟著他去了登仙梯,不過,你猜他登了多少階?”程堯故意不說,想要讓玦自己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