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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撐得過我幾招!”另一個飄雲門弟子開口了,顯然他的排名比陳若才高。因為他只看了陳若才一眼,後者便閉口不言。
玦瞥眼過去,嗤笑道:“你又是哪根蔥?看你長得也不怎地,怎這麽愛出風頭?你能不能讓那個弱得像廢材一樣的人說完?”
“飄雲門排名第四,吳言!”這個弟子自報名號。
“你都叫吳言了,你還說啥?你對得起你名字嗎?你怎不聽你爹媽話,好好做個無言的人?就愛話多,不說話你能死啊?是不是飯吃多了,撐的啊?你是想告訴我你臉大,讓我記住你?我問你是哪根蔥,你也報名號,我看你啊,這輩子也就能做根蔥了!”
玦劈裡啪啦一頓話,直接把吳言說得臉色鐵青,似乎能把空氣都凍結了。
“你可敢一戰?三招敗你!”最後一名弟子說話了。
他雙目如血,猩紅一片,看一眼便讓人心神搖晃。
玦被他眼神掃過,瞬間如墜冰窟,渾身凍結,像是有一座冰山壓來!
此人強大!玦未必是敵手!
“你又是誰啊?怎滴,欺負了兩個小的,你這個大一點兒的出來了?”玦並不示弱,氣血滾動,蒸騰如焰,護住周身,氣勢散發開來,迎上此人。
“赤冰!”這人沒有報門派跟排名,直接說了名號。
他神色淡漠,像是萬古不化的冰山,凍結空間。
他這話一出,清虛倒是饒有興趣看了他一眼:“王逸,這就是你飄雲門這一代最強的弟子了吧?”
王逸輕笑:“最強說不上,反正至今還沒遇到對手!”
“得了吧,那是沒遇上小爺!也就在你飄雲門胡吃海喝稱大王,遇上我啊,嘿嘿!啪啪啪我衝上去就是一頓暴打,喊娘都不行!”玦嗤笑,這赤冰強大,卻不能讓他退縮,此時可不能弱了氣勢!
“赤師弟說三招,就必定能三招敗你!你可敢一戰?”吳言惱怒。
“我就一入門半年多的小弟子,你們跟我怎呼啥?我怕你啊?”玦哈哈一笑,真元奔騰,氣血翻滾。
“王逸,你一定要來我天衍宗送面子,那就隨你吧!去山頂吧!正好這幾天門內大比,也不費事兒!”玦直接對著王逸說道。
他已經知道清虛跟秦長老的態度,就是要讓這飄雲門的人沒面子,就是要打臉。
所以他說話一點遮攔都沒有,就是直接呼喚王逸名號,反正後有清虛,這王逸能把自己怎樣?
秦長老對著清虛傳音:“師兄,我發現你這個弟子收得好啊,真解氣!你看那王逸跟幾個弟子,都快被他氣死了!”
清虛淡然一笑:“我估計他未必打得過赤冰!若是按他這幾日的戰力來看,怕是敵不過的!”
“師兄你這些年做了宗主,心也忒大了!你還指望他把這三個人解決不成?”秦長老疑惑道。
“有何不可?我覺得至少把陳若才跟吳言解決沒問題!”清虛笑了笑,又對王逸說道,“王逸副宗主莫怪,小孩子嘴巴管不住!既然你們有心,那就隨我去山頂演武台吧!”
他說完便領著秦長老與玦走了,根本沒有帶路的意思,直接就飛走。
王逸他們也跟在後邊,不知道聊些什麽。
這王逸有心要在天衍宗找面子,一路上故意散發威壓,毫無收斂,讓一眾天衍宗弟子驚顫,不知道是何方高人降臨。
他們一行來到山頂,秦長老找了一方擂台,把那兩個正在比試的弟子叫了下來。
“就這裡吧,早點結束,其他弟子還要比呢!”秦長老貌似很不耐煩的說道。
玦覺得這秦長老打臉的功夫,不在自己之下,這一番話說得,好像根本不把飄雲門的人當一回事,隨隨便便就處理了!
他很想知道天衍宗跟飄雲門到底有什麽過隙,怎麽這麽落人家面子!當然,在經歷了天策府覆滅事件,上古洞府事件之後,玦也算看懂了這些老人的尿性,那就是,你問他什麽,他都隻說一半,就是不告訴你個明白。
所以他這一次沒打算問清虛或者秦長老了,而是在那些圍過來看熱鬧的弟子中找結果。
他一眼便看到了趙日天,對於天衍宗,除了清虛這一脈的師兄師姐們,其他人玦就隻認識趙日天。
“日天兄,問你個事兒唄!”玦傳音道。
趙日天望過來,眼中疑惑,也傳音道:“天策師弟有何事?”
“你知道飄雲門跟我們天衍宗有什麽過隙嗎?”玦問道。
“原來是飄雲門的人啊!這事兒全天衍宗都知道啊,你不知道?”趙日天問道。
“廢話,我要知道還問你啊?趕緊兒說!”玦催促道。
“其實也沒啥事兒,反正很久以前,飄雲門就跟天衍宗不交好了,我也不清楚!後來天衍宗有一位女師祖,看上了飄雲門的一個弟子。然後呢,兩個人愛的死去活來,最後天衍宗同意她嫁給那個弟子,可是飄雲門不同意!”趙日天說得不是很詳細,“然後那個弟子怒發衝冠為紅顏,直接叛出了飄雲門!”
“不會就是落雲宗吧?”玦問道。
“對呀,那個弟子就是落雲宗的第一任宗主!所以呢,落雲宗跟我們天衍宗一直都是交好的!而飄雲門則覺得是我們在暗中支持落雲宗,所以總是跟我們作對,反正誰看誰都不順眼!這些年,黃飛龍大師兄名傳幽州,飄雲門的弟子被打怕了,現在只能讓更年輕的弟子來找場子了!”趙日天解釋完,又問道,“你怎麽跟著宗主他們一起?看這些人肯定是來打架找面子的!”
玦心裡對天衍宗跟飄雲門的舊事有了一些了解,倒是挺佩服那個落雲宗第一任宗主,為了自己女人,直接叛出飄雲門,自立門戶。
飄雲門肯定會直接清理門戶,但是他依然這樣做了,不得不說,這需要怎樣的氣魄?
“宗主叫我去罵架的,那三個家夥都被我罵得沒話說了!”玦嘿嘿一笑,極為得意。
“我看你這樣子,還要上場打吧?”趙日天問道。
玦想了想,他也不確定清虛會不會讓他出戰,畢竟自己在天衍宗並不是最厲害的弟子。很多弟子都比自己強,比如大師兄,雷雷等人。
“你上去跟他們打!”清虛對玦傳音。
“比我強的人多得是,幹嘛叫我?我對那赤冰沒把握!”玦實話實說,他對赤冰沒底,這個人給他的壓力極大!
清虛搖搖頭:“非也,難道我拿你大師兄黃飛龍去打?這些弟子,都是二十左右,你去正合適!”
“你啥意思?”玦暗暗自喜,“是說我能代表天衍宗這個年紀的弟子了麽?”
“嗯,反正就那樣,過得去了!你打贏了,我就不讓你再比試了,天才大會給你一個名額,鎮神印也給你!你輸了,去劍閣受罰兩個月!”清虛口氣不容置疑,一把將他扔上擂台。
“那個……”玦在擂台上站起身,很想罵清虛一句,但是都站到這裡了,總不能落了天衍宗面子。
“你們誰先上?或者……一起來?”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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