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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玦倍感失落,自己還是太過弱小了,跟這些真正的天才比起來,想要蓋世無敵,重振天策,很難很難。
他信念有些動搖了,覺得自己不足,再怎麽修煉,也無法追趕其他天才的腳步。他的時間,都在那逍遙無憂的歲月裡揮霍了。
“小師弟,你怎麽了?”徐茗看他神色變幻,關心道。
“沒什麽!”玦笑笑,“只是覺得大師兄驚才豔豔,我等無論如何也趕不上了。”
徐茗點頭,說道:“大師兄確實很厲害。”
她忽然看著玦,笑道:“小師弟你也不差啊,努力修煉下去,說不定又是一個大師兄呢。”
“我?”玦自嘲地笑了笑,歎道:“師姐說笑了,大師兄那等天才,又豈是我能追趕的。”
徐茗微笑,輕聲道:“小師弟你知道嗎,師父說你的天資是他見過最好的弟子,只是你心性自負,目中無人,不思進取。”
“什麽最好的,師姐你別編著話來哄我,我知道自己什麽樣。”玦搖頭,不知想些什麽。
“那日我去請教師父修行困惑,跟他閑聊了幾句,他便這樣跟我說的。我起初不信,後來你走了,師父遣我來找你回去,說你如今估計快要到上清境了,趕緊回去學些法術,好應付宗門大比。”徐茗說著,拉了拉玦衣袖,“小師弟你真的到上清境了?”
玦愕然,他不清楚自己現在到沒到上清境,便將自己情況與徐茗說了一遍。
他這幾日空閑時以神魂演練七式劍訣,神魂壯大地很快,靈台天地已分,只是有些荒涼,面積也並不寬廣,開始演化山川河流來。
“你還未到上清境,卻也不遠了,僅僅半年便有這邊境界,小師弟你也許真的是下一個大師兄呢。”徐茗有些吃驚,未曾想到玦竟然進境如此之快。
玦卻有自己苦衷,無奈道:“師姐你或許也知道,師弟我所學頗雜,兼修武道內外兩家,現在又修行這道家法門,越到後邊,進步越難。”
“小師弟你竟然是武修?我只是覺得你跟我們所學不一樣罷了,沒想到呢,可很少見武修呢。”徐茗說道。東邊武修確實很少,幾乎全是道修,武修宗門幾乎不見。
“我本來便是武修,外修體魄氣血,內修內勁真元,這樣一來,我修行進度便比其他人要慢上許多。”玦如實說道。
“那你還來天衍宗做什麽?你師父知道你另入宗門,不會責怪你嗎?”徐茗不解。這個世界,改換門庭是很讓人不齒的。
“我師父……”玦苦笑,“他們不會責備我的。”
天策府已經不複存在了,還有誰會來責備他,他隻想用盡辦法,讓自己快快強大。
“我來天衍宗,是想看看道家法門有何不同,也想早日禦劍,畢竟武修想要飛天遁地,不是那麽容易的。”玦說道。
“小師弟,這事你可不能跟別人說,若是師父跟那些長老知道了,肯定要把你逐出宗門的。”徐茗輕聲提醒道。
玦卻不以為然,清虛老頭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另有所學,他沒有詢問過自己,想來應該是不介意此事的。至於為何,他也不知。
這時候,黃飛龍已經走到山河老頭面前,正凝視著山河老頭,看得他頭皮發麻,大汗淋漓。
黃飛龍實在太強大了,讓他不敢觸怒,只能低頭示弱,等待黃飛龍開口。
“這老頭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角色。”玦笑道。
王魁輕笑,似乎有些無奈:“這再正常不過了,天策兄弟你沒有在外邊經歷過,自然看不起他。王某看來,山河老頭此舉不過是委曲求全,圖個平安罷了。這個世界便是這樣,你弱,別人便欺負你。你強,別人便甘心退讓。拳頭才是硬道理!換做是你我,這般情形,也只能暫時委屈一下。”
玦明白他這話的道理,卻又有些抵觸,不知道為什麽。
王魁知道他出身大宗門,沒有經歷過這些情景,笑了笑說道:“若是你我,面對死亡,又能如何?若人比你強,你不服便要殺你,你該如何?難不成為了那沒用的面子,葬送了自己姓名?要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玦聽他這話,卻是難以認同,反駁道:“我等修士,逆天而行,若是遇到困難便委曲求全,不免失了本心,又如何一心向前,增強自己?”
王魁在玦肩頭一拍,笑道:“你卻是理解錯了某的意思了。某所言,並非指那尋常艱難險阻,而是生死關頭,性命之憂。若是有人以你性命相逼,讓你退步,你當如何抉擇?若是此時妖才黃飛龍大哥未來,那山河老頭要我們三人磕頭認錯,不然便殺了我們,又當如何?”
玦思索一番,不知如何作答。
“若是王某,便與他爭鬥一番,當真敵不過,也只能磕頭認錯,讓他滿意!待來日修得一身本領,再來算帳,以報今日之恥!”王魁說道。
玦心中對他的說法頗有抵觸,卻也說不上來,真個換成自己,也許也會委曲求全吧。
山河老頭終於承受不住黃飛龍的壓力,一口逆血噴出,驚駭道:“大人還請原諒則個。”
黃飛龍冷笑,飛劍電摯而來,直指山河老頭心窩。
“就算我今日殺了你,你們宗主也不敢奈我何!”黃飛弄當淡然說道。
“妖才大人說得極是, 小的一時糊塗,還望大人大量。”山河老頭不敢動彈,他不會懷疑黃飛龍敢下手斬殺自己,哪怕此處還有兩個他宗門裡的老友,他也不敢頂撞。
“大師兄,算了吧!”徐茗真怕黃飛龍下手殺人,這山河老頭畢竟一開始對自己等人沒有下重手,徐茗心性善良,不願真個鬧出人命。
“大師兄,讓他放我們進去便好了,不必與他計較。”玦也勸道。他畢竟只是少年心性,若是與人打鬥還好,真要致人死地,卻是有些抵觸。
黃飛龍緩緩點頭,忽然打出一掌,將那山河老頭打出數十丈遠,深深陷入山體之中。
“今日便饒你一命,若是再敢對我天衍宗弟子出手,我黃飛龍便親自上門討教一番!”黃飛龍冷聲道,這一方天地都寒了許多。
那些看熱鬧的老人閉口不言,被他目光掃過,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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