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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了府邸,常姨讓小青取了些銀兩,分發給那些被她喚來助陣的工人,而後便遣散了他們。
在常府歇息了一下午,臨晚時,李令便親自登門拜訪常姨,他實在湊不出這麽多白銀,奈何懾於玦的淫威,根本不敢拒絕,此番前來便是想要用一些產業來抵換。
李家雖然是青山城的大戶,更是幽州的大鹽商,但是也一下子拿不出這麽多白銀,無奈之下,只能如此。
這倒是樂了常姨一番,這些產業可比現銀劃算得多,李家之前的作為,讓她現在可一點不心軟,開口便要了好幾處繁華地段跟一些熱手商鋪。
李令哪敢不答應,盡管心疼的緊,卻也不敢惹怒玦。
常月兒跟常姨聊了不久,便一下午都膩著玦,跟他嘰嘰喳喳聊天。然而玦根本不敢招惹她,他明白常月兒的心思,自己又不能給一個答覆,只求常月兒能自討沒趣,快快離開。
常月兒一個人在玦身邊念叨,渾然不覺得無趣,讓玦又急又惱卻又無可奈何,總不能把她打一頓吧?
“天策玦,你告訴我,你跟徐師姐甚麽關系?為什麽她會親自跑來找你?”常月兒倚在玦肩上,膩著不走。
“沒有什麽關系啊,她是師姐,我是師弟,就這樣啊!”玦扭頭瞪眼,“你不會以為我跟她有什麽關系吧?”
常月兒不可置否地點點頭:“是啊,你看她那麽聽你話,跟你說話的時候都會臉紅,哼,你們肯定有什麽事情!”
“你這是胡攪蠻纏,她跟誰說話都會臉紅!”玦撇嘴說道。徐茗確實有些害羞,跟誰說話都會有些羞澀。
“你才胡說,她跟我聊天就不會!”常月兒在玦腰上一擰,卻發現怎麽也擰不動,“你這皮越來越厚了!”
玦一把推開她手:“別亂摸!你再亂動手我就跟你學了啊!”
“怎地?你敢嗎?”常月兒臉色緋紅,把胸一挺,斜視玦。
玦看了看他那妙曼的身姿,還是歎了口氣:“我不敢!”
“哼!你們明天就要走嗎?”常月兒問道,又靠在他身上。
玦點頭,他被徐茗催著回宗門,若是再不回去,估計連同徐茗都要受罰了。他跟常月兒不同,常月兒是經過她師父同意下山的,自己是私自下山。
“你不跟我們一起麽?”玦問道,聽常月兒的話,似乎沒準備現在回天衍宗。
常月兒搖頭:“我還想陪陪我娘,下一次回來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我也覺得你該多陪陪常姨。”玦點頭讚同,其實他心裡倒不是讚同常月兒這個想法,只是路上若帶著常月兒,回天衍宗定然要耽擱時辰,因為她無法禦劍,也不能像玦一般一口氣奔行幾百裡。
“我怎麽感覺你是巴不得我不跟你們一起呢?”常月兒伸手又要擰他,卻被玦一把抓住柔荑,頓時滿面通紅,“色狼,放開!”
“就許你摸我,我還不能把你抓住了?”玦大大咧咧說道,“沒摸你就不錯了。”
常月兒掙扎了兩下,便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低頭說道:“你跟徐師姐真的沒關系?我怎麽感覺你不想我跟你們一起上路啊?”
玦一把甩開她手,正色道:“你當我是什麽人?徐師姐是因為我才被師父罰來尋我回去,你想什麽呢?”
“你是小色狼啊,還能是什麽人!”常月兒悻悻收回手,撅嘴說道。
“對啊,我是小色狼,長得還不怎麽樣,你別黏著我了!”玦順著她話就往下說,想要常月兒趕緊兒離開。畢竟兩人關著門聊了一下午了,若是別人亂想,自己說不清啊!
“誰說你長得不怎樣的?”常月兒並不生氣,死了心要黏著他。
“就是你以為跟我有關系的徐師姐說的!她說我長得不怎地,最多也就是中人之姿!你看吧,人家才看不上我,你瞎想什麽?”玦躺在床上,暗想這樣子常月兒總沒法靠著自己了。
“倒也對,你那麽醜,誰看得上你!”常月兒點頭說道,似乎極為讚同徐茗的話,“你給我起來。”
“不起來,你若是無聊就出去吧,我要睡覺!這幾天累得慌,剛回來又為你的事忙碌,啊,好累!”玦說完便側身睡去,再不管常月兒。
“你若是不起來,我就睡這裡了!”常月兒也發狠,竟然就這樣躺在玦旁邊,也不管什麽禮儀廉恥啥的。
玦這下子真是無計可施了,想半天才幽幽說道:“我有一個師妹,你快出去吧!”
“哦!”
常月兒忽然冷了下來,緩緩起身走出房間,連門都未曾給他關上。
玦看她這模樣,心裡頗不是滋味,可是也只能如此,因為他心裡念著那個小胖子,不想再招是非!
等到吃過晚飯,玦便回到房裡休息。這幾日確實有些勞累,讓他想要好好睡一覺。
徐茗倒是來找過他,告訴他明早一早便啟程,否則怕趕不上宗門大比。
臨走時忽然在房間裡嗅了嗅:“常師妹下午在這裡呆了很久麽?”
玦不明白她什麽意思,點頭道:“嗯,死纏著不走,攆都攆不走!”
“那你倒是對人家好點啊!”徐茗說著便退出了房間,幫他關上房門。
玦沉沉睡了一夜,夢到了天策府,夢到了那些人,喜極而泣驚醒過來,已是日上三竿。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打開房門便見到徐茗在門外。
“師姐你在這幹嘛?”玦疑惑,一起來辯見到她站在門前,搞不明白什麽情況。
徐茗惱怒道:“等你啊,還能做什麽啊!你又沒起來,不想叫醒你!”
玦恍然大悟,本來答應徐茗一大早便啟程,結果自己睡過頭了。
“那啥,我夢到吃東西了,沒吃完醒不過來啊!”玦訕訕一笑。
“快點啦,去梳洗一下,跟常夫人常師妹說一聲,我們該走了!”徐茗催促道。
玦跟常姨與常月兒聊了一會兒,便辭別二人,跟徐茗上路了。
臨走時常姨又塞給他幾封紋銀,還說讓他省著點花。玦也不推辭,畢竟昨天訛了那麽多,這點銀子收下就收下,反正他已經將常姨看做親人一般,並不見外。
有了這些紋銀打底,玦從常府出來,一路到城門,見到什麽吃食便買上一大包,放進乾坤袋中。
徐茗看得震驚, 不知道他買這麽多吃食做什麽。
“回了天衍宗哪有這麽多好吃的!若是遇上六師姐做飯,嘿嘿,我就不會空著肚子了。”玦解釋道。
“六師姐做飯的時候,我不是給你單獨做了飯菜麽?你沒吃?”徐茗神色不善。每次六師姐做飯,玦都不會吃,而是由二師兄雷雷代勞。徐茗心軟,見玦每次,總會給他做點簡單的飯食,讓他免得挨餓。
玦搖頭:“師姐你做的飯那麽好吃,我怎麽會不吃呢?我這是留著閑來無聊的時候吃的!反正這幾天,乾坤袋得了不少,裝幾代吃食回去,沒事兒可以拿出來換換口味嘛!”
上古洞府一行,玦先是找黃飛龍要了一個乾坤袋,又從劉芒那裡弄到一個。後來幫王月半的時候,被他打成重傷那幾人的乾坤袋也都被他取了,現在身上的乾坤袋確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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