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更求推薦求收藏,求月票!
第二百四十七章:西北民變
陝西,漢中府,寧羌州。
西北流民軍又起。遼軍破邊入寇京師城導致形式驟然緊張。宋宇仁勤王詔書四出,西北地區又是除了遼東之外,軍力最強的地區。這個地區的駐軍自然是勤王軍的重中之重。
陝西,涼州等地的軍隊調走之後導致了陝西和涼州等地的兵力空虛。原本偃旗息鼓,被平定的流寇見官軍外調,在一起掀起了起義造反的風暴。
西北民變又起,是遼軍入寇引起了一串連鎖反應。
西北的民變再度衝擊著這個風雨飄搖的帝國。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西北巨寇陸天浩在失敗之後帶著殘存的幾十騎殘兵再度出山。
幾十騎殘兵,加上王將支援的陸天浩的一些糧草軍器,這就是陸天浩東山再起的所有的資本。
陸天浩不愧是陝西的慣匪,到底有著和趙軍幾十年的作戰經驗。這一點是陸天浩相比其他流寇的優勢。陸天浩還有一個優勢變身名聲響亮,在陝西,除了鞏昌府是秦軍的老巢,彭族在鞏昌府勢力龐大,流民軍難以攻入和滲透之外。在陝西其余的府,陸天浩的影響力很大,說是一呼百應也毫不誇張。
陸天浩起事才剛剛不到十天,第一天人馬就擴充到了千人之數,能在一天之內擴充出這麽多的人馬說明陸天浩在漢中府的影響力不是蓋的。
到了第三天,陸天浩的人馬跟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達到了恐怖的四千人,就在第三天嗎,陸天浩攻克了這次起事以來的第一座小縣城。
而到了第十天,陸天浩就攻打下了這次起事的第一座大城:寧羌州。而此時陸天浩擁有的軍隊人數竟然近萬,這是一個何等恐怖的數字!十天軍隊人數從幾十騎到近萬,是外人難以想象的。只有流民軍能夠做到這一點。
這一次的起事很順利,至少來說比以前要輕松的多,一路上攻打城池很輕松,基本上沒有遇到官軍像樣的抵抗。
陸天浩自然很清楚這是因為官軍的主力全部奔向京師城勤王的緣故,不然,他這一路攻城奪地下來不可能會這麽輕松。
陸天浩現在倒是有些感謝遼軍,沒有遼軍陸天浩在這次失敗之後不知道又要熬到多久才能再次出山。
寧羌州城內,流民軍攻入寧羌州之後開始對寧羌州進行劫掠,金銀珠寶、糧食、布匹等等只要有用的,能夠拿得走的東西都是流民軍要劫掠的目標。
雖說寧羌州這座城池已經被流民軍幾度攻陷,官軍又幾度收復,每一次的城池易手,寧羌州都會遭受一次洗劫。經過這麽多次洗劫,寧羌州已經沒剩下什麽油水,沒有多少值得劫掠的東西。
不過這並不影響流民軍的瘋狂。流民軍在寧羌州城內發泄著他們的獸性。
幾個流民追著一個上身衣裳被撕開,半露出褻衣的女子。女子一邊在冷風中奔跑一邊無助地哭泣。身後追逐他的幾個流民軍半裸著身體淫笑著跟在那女子身後。
很快,一個流民軍追上了那名女子,扯著那女子的頭髮粗暴地扯下女子身上最後一層遮羞的衣衫。誘人的**暴露無遺,流民軍急不可耐,褪下自己褲子對準那女子的(蓬)縫處狠狠撞去。看著女子在自己的體下呻吟掙扎,而有不能掙脫,那流民軍似乎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那流民還沒有完事,他的同伴們也同樣的急不可耐,褪去了自己的褲子,在一旁催促正在辦事兒的流民軍趕緊完事。
“軍爺,這是俺家的存糧,俺們全家就靠這些糧食熬過這個年節,軍爺行行好把糧食還給我們吧。”大街的另一頭,一個七旬老漢抱著一個正在洗劫的流民軍大腿苦苦哀求。
那名流民軍手上抱著一袋糧食,見老漢緊抱著的他大腿不放,厲罵道:“老不死的東西,放開老子,你的糧食充公了,收歸天王大軍所有,識相的趕緊松開老子,否則老子跟你不客氣!”
那名搶劫的流民軍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惡語威脅那名老漢。
流民軍每一次過境都想飛蝗一般,對這個地區進行沒有底線的洗劫。西北民變多年,民變愈演愈烈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流民起義對當地具有很大的破壞性,流民軍只知道搶掠而不知建設,因此流民軍所過之處,如同飛蝗過境,一顆稻子都沒有留下。
流民軍這種只知道破壞不知道建設的結果就是西北地區越來越窮,災荒越來越嚴重,更多的人沒有糧食吃。著導致了更多人起義,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寧羌州經過流民軍的多次洗劫,剩下的東西不多,寧羌州城內的百姓無論是富戶還是一般居民都過著緊巴巴的日子,存糧極為有限。這個流民軍手裡的那袋糧食就是這個老漢一家過冬的救命糧草。
沒有這袋糧食,老漢一家就熬不過這個冬天,老漢死死抱著那流民軍的大腿不放,希望流民軍能夠網開一面,給他留下這袋子的存量。
流民軍見老漢還不松手,怒氣上湧,狠狠抬起腳,一腳踹開了老漢。那老漢年過七旬,怎禁得起這流民軍狠力一踹,老漢猝不及防,一腦袋撞在牆邊,灰白色的牆面上陡然現出一朵鮮紅色的血花,斑斑點點。
“爺爺,爺爺。”
老漢撞在牆上,屋內跑出來兩個七八歲的孩童,或許是老漢的孫子,是老漢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老漢冒死想要留下那袋米糧,也是為了他的這兩個孫子能夠熬過這個冬天。
兩個孩童拚命地搖著老漢,希望老漢能夠醒來。遺憾的是任憑兩個孩童如何搖晃,老漢仍舊是沒有動靜。老漢已經死了。
一個孩童眼睛中夾雜著淚水,透過淚幕,眼睛深處藏著的是仇恨。
那孩童衝上前,抓住那名流民軍的胳膊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另一個年紀稍小的孩童見狀也撲了上去,死死咬住那流民軍的胳膊。
流民軍疼痛難忍,撇下手中的糧袋。罵道:“小王八蛋,他娘的敢咬老子!”
說罷流民軍抽出腰刀向那兩個孩童無情地揮劈而去。
地上,糧袋中散落出來的米糧沾染了新鮮的血水。
那名流民軍若無其事的一般,收刀回鞘,抱起糧袋,揚長而去。
陸天浩對流民軍粗暴的行為不以為意,一旁的葉問砍看了直皺眉頭。
陸天浩的流民軍,乃至西北所有的流民軍以義軍自詡。可有哪一支軍隊乾的是義軍該乾的事情?眼前流民軍的所謂哪裡是義軍應該做的!這更像是強盜,比官兵還不如!
“天王!”葉問實在看不下去了,叫陸天浩道。
“先生有何指教。”陸天浩目光從街道上收回落在葉問身上。
這是陸天浩這次起兵以來打下的第一座大城,陸天浩好不得意,很有成就感。
“還請天王約束將士們的行為!”葉問說出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這他娘的哪裡還是義軍,分明是強盜!強盜所為!”
葉問毫無遮攔地明言義軍是強盜,引起了陸天浩在內的義軍不快。聽到葉問說話地人都皺著眉頭,只是礙於葉問是軍師的身份,連天王陸浩天都敬葉問三分,他們也不便發作。
只是看著陸浩天,看陸浩天會死什麽態度。
葉問對流民軍的很多行為不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以前葉問都憋在心裡,強忍著沒有說出來。只是這一次,葉問終於忍無可忍。無法再忍受流民軍,所謂義軍的暴行。
“將士們憋了這麽久,發泄發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大家都是乾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勾當,有今天沒明天。還望先生體諒則個。”陸天浩陪笑道,陸天浩也是泥腿子出身,最初也是從流民軍的大頭兵乾起,陸天浩太了解這些流民軍了。他知道這些流民軍是怎麽想的。
“是啊,是啊。”陸天浩身邊的流民軍首領紛紛附和道,“就是這個理兒,天王說的極是!極是!”
陸天浩的話,說到了他們心坎裡去了。到底是天王,能夠理解體諒兄弟們。
“天王可知百姓們是如何稱呼我們義軍的嗎?!”葉問言辭激烈。
“怎麽稱呼啊?”陸天浩問道。
“蝗蟲!”葉問心口起伏,猶自憤憤不平,“天王是農民出身,蝗蟲是何物,應該不用我這個五谷不分,四體不勤的書生解釋吧!”
陸天浩是農民出身,蝗蟲是什麽東西陸天浩當然知道。
當農民的時候陸天浩最痛恨的生物就是蝗蟲,而如今他和他的軍隊也被視作他曾經最討厭的生物,陸天浩很不是滋味。
“放他娘的的狗屁,鳥!”一個流民軍首領罵道,“呸什麽玩意兒,俺們是義軍,誰他娘的是蝗蟲。”
幾個流民軍首領罵罵咧咧,陸天浩在一旁沉默不語,低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麽。
葉問湊到陸天浩旁邊,語氣緩和了下來,對陸天浩說道:“天王起兵反抗暴趙已經有二十多年,大起大落的日子,我想天王現在應該是不會喜歡了吧,義軍也時候需要一個穩固的根基之地同趙朝廷抗衡,而不是還是像無根的浮萍一樣沒有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