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卵用!”
王峰一聲冷笑,當即身體在原地小范圍內旋轉三百六十度,躲過這赤果果的偷襲。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偷雞摸狗的行為都是無用功,就跟嬰兒和大人打架一樣,任憑你使用什麽手段什麽武器,也永遠都敵不過赤手空拳的大人。
嘩!
王峰也不是手下留情之輩,他立刻動用皮帶劍反擊,如同纏纏綿綿舞動的靈蛇,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輕盈而矯健。
“柳生第二刀!”
“柳生第三刀!”
“柳生第七刀!”
“柳生第八刀!”
“柳生第九刀!”
“九刀合一,九連斬,滅!”
柳生太馬守也不是簡單的家夥,見到第一刀沒有奏效,也沒有大驚失色的神態,反而他連忙鄭重其事的對待,毫不猶豫的直接再次連續劈砍出八刀,將柳生刀法使用得淋漓盡致。
他是柳生家族第一天才,八岐社重點培養的絕世青年,整個島國在天驕之戰僅剩下來的唯一人選!
單論實力,自然已經邁入了先天化境,否則他也不可能一招秒殺目前暫定排名第三十六位的黑人武者
而柳生刀法更是柳生家族最頂尖的鎮族,號稱無堅不摧!即便放眼整個島國也是排在前三之列的,否則柳生太馬守身為八岐社弟子,又怎麽會如此熱衷柳生刀法!
柳生刀法一共有九式,每一式都堪稱極為恐怖的殺招,而且具有疊浪的效果,一招連成一招,九招連續合一,堪比至強絕學,甚至還要比一般的至強絕學更勝一籌!
“萬劍決,萬劍歸一殺!”
王峰輕蔑一笑,手中的皮帶劍輕輕扭動,他說過要狠狠的欺辱柳生太馬守,自然就不會輕易秒殺柳生太馬守,他要讓對方在最激動的情況下滅臨絕望,而且絕望當中還沒有一線生機,即使柳生太馬守跪地求饒也保不住性命。
生死之戰!
非生即死,但必須有一人死亡!
“這一劍,廢你手筋!”
王峰立即近身,皮帶劍輕輕一挑,柳生太馬守的手腕立刻冒出湧動的鮮血,東瀛忍者刀也被迫掉落在地上,他的最強絕學都施展了也奈何不得王峰,也就只能等死了。
“這一招,斷你腳筋!”
“這一招,讓你當太監!”
“這一招,讓你整整容!”
“這一招,讓你死翹翹!”
“老龍,這家夥手段如此狠辣,當真是你們暗龍組的天驕?”
“這王峰”
龍頭龍千丈坐在上方一處頗為偏僻的地方,看到王峰的行為,頓時感到哭笑不得,都已經是先天化境武者了,竟然還如此幼稚的欺負島國的忍者。
盡管龍頭在心底也很讚同狠狠的教訓島國忍者一頓,就跟師尊麒皇一般,跑到島國的大本營去洗劫一趟,來去如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恩師的手段比他更狠辣!”
龍千丈當然不願意在其他同等級的高手面前示弱,更不能弱了王峰和暗龍組的名頭,他當即冷哼一聲,把麒皇扯出來說話
雖然麒皇早就已經死亡,可身為上一代的封皇強者,自然受到了眾多武者的熱捧和崇拜,也沒有多少武者敢對封皇強者不敬,即便是死去的封皇強者也不容輕辱!
當然,像麟皇皇千重這種叛徒就另當別論了,可即便是叛徒,也受到了很多心性邪惡之輩的武者的追捧和熱衷,甚至不少武者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從而投奔在她的麾下!
果然——
聽到這話,坐在龍千丈身旁的那名中年男子果然沉默不再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一個麒皇,一個曾經的麒麟組,足以讓他望而生畏。更別說在麒麟組暗龍組和麒皇龍頭之間,還牽扯著一位當世碩果僅存的封皇強者麟皇皇千重!
麒皇和麟皇!
“希望天寒花能盡快出現,不然的話,或許還會有一些變故。”
龍頭龍千丈的心頭隱隱約約的有一些擔憂,略微想了想,隨後他扭頭對著身後的紅袍麒麟老者獨孤在天說道,“等此戰過後,立刻把這柄劍交給王峰,讓他務必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展露真正的實力,爭取得到天寒花的認可!”
“麒麟劍!”
獨孤在天驚呼,滿臉寫滿了不敢相信,自從麟皇皇千重背叛麒麟組、殺死麒皇、將整個華國神龍乃至騰空大街攪得天翻地覆、麒麟組被迫改名之後, 麒麟劍就徹底的被擱置雪藏了,幾乎不再出世,哪怕是龍頭龍千丈使用的兵器也變成了嶄新的暗龍劍
因為——
麒麟劍是麒麟組的象征,是鼎鼎有名非常可怕的先天神兵,即便放眼全球全世界所有江湖勢力的先天兵器當中,麒麟劍也足以排在前三乃至第一的位置!
要知道——
麒麟劍是經過歷代麒麟組之主不斷的祭煉,不斷的融入寶物才逐漸成型的,威能無比恐怖,沒有麒麟組就沒有麒麟劍!
“竟然是傳說中的麒麟劍!”
坐在龍千丈身旁的那名中年男子也吃了一驚,“當年麒皇憑借一柄麒麟劍,三進三出殺入島國大本營,將島國諸多寶物洗劫一空,後來又獨闖死亡之地,將象征封皇存在的皇令奪到手中,成為又一位封皇強者,皇袍加身,江湖無敵!”
“我本以為麒麟劍早就被皇千重所奪,沒想到竟然在老龍你的手中!”那名中年男子頗為感慨,“更沒想到你竟然打算把這柄名震江湖的先天兵器交給一個小輩雖然是絕世天驕,可小輩始終都是小輩”
“所以我麒麟組能夠一代又一代的培養諸多天驕,而你流殤一脈卻經常斷代,只能依靠傳承一代只有一個人。”
龍頭龍千丈笑了笑道,縱然麒麟組不複存在,可在他的心中,暗龍組就是麒麟組,歷代麒麟組,幾乎沒一代就有一位封皇強者坐鎮!
即便他這一代麒麟組改名,暗龍組成立,沒了封皇強者坐鎮組織,可實際上,麟皇皇千重也是他這一代的,而且還是他的師兄,只不過叛變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