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雖是陸浩的姐姐,但是她卻沒有耿濤熟悉陸浩。
這樣說,是因為對於陸浩這次把劉詩詩帶來美國這件事上,陸雨是從一個姐姐的角度以及從一個女人的角度看,從姐姐角度她潛意識中就是要管著弟弟,從女人角度她已經認同了趙穎那就要預防陸浩再跟其她人發生曖昧的關系。
而耿濤不是,耿濤的想法很簡單,隻純粹從一個男人角度看這問題就夠了,就這麽直白,但是直白的才是最有效的。
陸浩從躺在自己床上的那一刻,他就在想著男人該想的事情了,趙穎就是在這裡把第一次交給了自己,此時覬覦劉詩詩的第一次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劉詩詩在飛機場睡了一路,此時雖然是美國的深夜,但是她卻一點的困意都沒有,從很久之前她就一直都夢想著在大婚之夜把珍貴的自己送給陸浩,雖然羞澀但卻是她最美好的期盼。
就在登機的前一刻,趙穎趴在她的耳邊告訴了她一個秘密.......想著自己聽到的秘密劉詩詩內心掙扎了起來。
許久,她終於做出了決定,她要在今晚完成那件神聖的美好事情。
陸浩的房門並沒有上鎖,她輕輕的一擰就打開了房門,夜色中她看到了一雙散發著綠芒一般的眼睛,目光中透著饑渴,像是早已經在等待著她,等待著吃掉她。
“啊!”劉詩詩沒想到陸浩並沒有睡著,她本已就是小鹿亂撞的心更加劇烈地跳動起來。
“我走錯房間了.....”慌亂中劉詩詩臉紅的都發燙了,也失去了那種一往無前的勇氣,如同蚊蠅一般的低聲說了一句,轉身就想著要逃離這裡。
陸浩如同迅捷的豹子,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截住了她的退路,聲音帶著些許乾澀的興奮味道,說道,“沒有走錯,這裡就是你的房間。”
劉詩詩感受到陸浩懷抱的溫暖,忍不住往對方的懷裡鑽了鑽,她想起了去年她去省城醫院前的那個晚上的羞人一幕,她想掐掉這種“不要臉”的想,可是她越想著澆滅心裡就越發的想,雖然房間的溫度並不是多高,但是她卻渾身燥熱的出了一身的汗。
對於送上門的獵物怎麽可能讓她逃走,陸浩對她的身體印象深刻,她是那種超敏感的女孩,那種敏感的程度會讓所有男人都要興奮的雄起、衝刺、征服。
她是害羞的女孩,卻是床上的尤物,一晃間陸浩腦海中出現了前世跟她在一起的那一幕,她不但讓你滿足還會讓你體會到一個男人極致的雄風與尊嚴。
劉詩詩在陸浩充滿魔力的雙手揉捏之下迅速就化成了一灘水,她不後悔,準備了這麽久,就是要把自己當成最珍貴的禮物送給她。
長大後劉詩詩第一次這麽大膽的環住了陸浩那健美的腰身,唔,他真的好強壯,在他的懷中有一種特別的安全與期待。
恍惚中有著一根發燙的東西頂住了她,期待與驚嚇同時出現,她手中早就準備好的一個潔白手帕也在不覺間掉落地上。
白色的手帕,印象中它是染著幾朵紅色的花朵,被劉詩詩至死都珍貴的保存著,強忍著衝動,陸浩俯身撿起手帕,又把劉詩詩橫抱了起來......
清晨幾縷光亮穿進了房內,劉詩詩微閉著雙眼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感受著陸浩溫暖結實的胸膛,忍不住又輕輕的撫摸了起來,雖然一晚上都沒怎麽休息,讓她全身酸疼,可她又想起了那種羞人的事情,也許......還可以再來一次。
馬上就要到了華夏晚上八點的時間了,雖然知道他們兩人飛了一路很勞累了,
但是陸雨不想讓他們錯過精彩的春晚晚會,決定叫醒他們,起來一起看。剛走到二樓門口,陸雨就聽到一陣喊叫聲,如同受虐一般......
混蛋!
陸雨臉色一紅啐罵一句。
轉身離開前,陸雨又憤憤的使勁敲響了房門。
陸浩跟被他抱著的劉詩詩猛然一怔,頓了有三秒,劉詩詩蹬腿想翻開,沒想到卻又弄成了一個特別的姿勢。
“使勁動吧!”陸浩嘿嘿笑道。
“被姐發現了,你快起來!”劉詩詩扭動著身體想要離開,就連她自己也沒想到,這讓她會更加的有快感了,低沉的唔唔唔聲音響了起來,直到一聲再也壓製不住的尖叫透出,她才又清醒了過來。
癱軟中一股羞澀襲來,劉詩詩想快點地爬起來,可她已經渾身癱軟的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陸浩嘿嘿笑著給她蓋好被子,表情說不出的愜意與滿足,征服她實在是太讓男人滿足了。
“陸浩,你別先走,跟我一起出去.....不然大姐都要笑我了。”劉詩詩臉紅著說道。
“不怕,反正都知道了,也就沒什麽了,你是我的女人有什麽好害羞的。”陸浩笑道。
“大壞蛋,人家還小嘛.....”
“小?小嗎?”陸浩伸手把她的柔軟抓在了手裡,“是有點小,不過她很美,我很喜歡。”
劉詩詩的小嘴嘟了起來,不過心裡卻是甜滋滋的,她知道自己的有點小,但是只要陸浩喜歡就可以了,大與小就沒什麽重要的了。
“她也喜歡被你抓著。”劉詩詩羞澀中更顯十足的媚態。
原來把自己最珍貴的身體交給他是這麽的美好,疼痛過後就是最美妙的時刻,如果.....如果.......早一點交給他,那也就不會有前幾個月那麽折磨人的時光了。
劉詩詩撫摸著陸浩胸膛特別的安心與滿足,她了解陸浩,他還是個很霸道的人,只要是他的東西他從不會丟,也從不允許別人碰,自己是他的了,這一輩子都是他的了。
溫存一會,陸浩抱著劉詩詩去了洗浴間,大家都在外面等著了,要是太磨蹭了,自己的厚臉皮也是撐不住的。
劉詩詩真的一點也不想動,就是能動她也不想動,她愜意的泡澡溫熱的浴缸中,微閉著眼睛笑眯眯的看著陸浩,享受著陸浩給自己的洗澡服務,想到這是很多年前的回憶了,心裡更是美開了花。
陸浩瞟了她一眼,“臭妮子,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你想到了小學一年級受傷後我給你洗澡的那段時間了。”
劉詩詩臉色一紅,嘴角掛起一個大的弧度,“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樣,了解我跟我了解你一樣。”
“既然了解,還跟我玩冷戰,還寫了一篇《我為你活在記憶中》的日記,你是不是純粹要找打呀?”陸浩抬起手掌嚇唬了她一下。
劉詩詩抱住陸浩的手臂咬出了一個淺淺的牙印,“你真是個大壞蛋,那天你偷看我的日記了,還說沒看.....大壞蛋,你怎麽知道我留的暗記的,而且讓我都發現不了你動過我的日記。”
“你.....就跟你剛才說的一樣,了解你跟你自己了解自己一樣!”
“陸浩!”劉詩詩眼睛紅了起來,“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就是你做什麽事情我也不會跟你鬧意見了。”
“嗯,那我就出去找幾個漂亮的金發美女來。”陸浩笑道。
“科琳娜嗎....”劉詩詩意識到自己說禿嚕了嘴,話到一半趕緊閉嘴不談了。
“你怎麽知道的?”陸浩驚詫了一下,幾秒鍾之後陸浩就明白了過來,是趙穎。
如果是趙穎,陸浩相信只要她不想說,自己是沒辦法撬開她的嘴的,不過對劉詩詩他還是有絕對把握的,沒一會功夫劉詩詩就把她知道的全部交代了。
“陸浩你生氣了?”
“沒有,我感覺自己特混蛋,很對不起趙穎。”陸浩自責的說道,“詩詩我跟你們保證,我這輩子一定會對你們好的,我要把你們寵到骨子裡,今後不管你們是任性還是撒嬌我都會依著你們。”
“你這是要我把這話傳達給趙穎嗎?”劉詩詩笑著說道。
“嗯!”
“那你怎麽不親口告訴她?”
陸浩歎息著吐一口氣,“詩詩她跟你不一樣,對於你來說我就是做什麽事情你也會跟我在一起的,可趙穎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是她最大的容忍度,別看她大方的讓你感動,但是我要是再碰觸她的底線,她肯定會離開我的,詩詩幫我,不要讓這樣的事情出現。”
劉詩詩瞪大了眼睛,從陸浩的眼神中她看懂了答案,陸浩真的還有其她的女人,嘴裡一邊喊著大壞蛋一邊使勁的捶打陸浩,“我跟趙穎有過協議,如果你失去她也就是失去我,你自己考慮吧。”
“詩詩,所以我才說讓你幫我呀,在趙穎面前多說一些好話.....再說我是不會娶她的,她也說了不嫁給我。”
“那你告訴我,是我說的那幾個女人中的誰?”劉詩詩狠狠的瞪著他說道。
陸浩搖搖頭,“都不是。”
“那是誰?”
陸浩不想隱瞞這些,直接說道,“燕京張靚,不過他很快就會來新湖工作了。”
劉詩詩搖搖頭,表示不認識,“那,那個牛芸萱怎麽辦?”
“芸萱怎麽辦?我跟她沒什麽的!”
對於陸浩的話劉詩詩是不會懷疑的,如果真有他就是不承認也不會說跟她沒什麽,大事上陸浩從不會撒謊。
“那你還有救,如果說趙穎有底線的話,那就是她已經把牛芸萱認定是你的女人了,雖然名字不是,但是還是那一個額外的人,我想你解釋的清楚了,她會睜一眼閉一眼的,但是決不允許你帶家裡去!”
劉詩詩歪著腦袋沉思著在為陸浩出主意,她此時完全就是站在陸浩的角度想的,他們從小的感情勝過了一切,陸浩做錯事她從小就習慣了為他頂包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會吃醋的。
“總之你是個大壞蛋,不想了,我要趕緊起來,姐都在外面笑話我們了。”劉詩詩站起來,伸開手臂讓陸浩給她擦乾,然後讓陸浩抱著她回到了床上。
穿好衣服的時候洛杉磯時間還不到早晨五點,不過洛杉磯時間使用的太平洋時間比北京正好晚16個小時,也就是說洛杉磯的17日早上五點正好是北京18日晚上八點,1996年春晚開播的時間。
一早陸雨就讓人準備了豐盛的早餐,與其說早餐還不如說是早晨的大餐,洛杉磯的大年三十夜大餐。
陸雨看這兩人磨蹭了半天才出來, 狠狠的瞪了一眼陸浩,然後看著走路有些不自然的劉詩詩有些恨鐵不成鋼,“詩詩,你跟我去我房間一下。”
“姐,你幹嘛呀?”陸浩攔著說道。
“姐想打你一巴掌!”說完陸雨還真打了陸浩一巴掌。
“小舅子,小子舅子,過來咱們哥倆喝一杯。”耿濤擠眉弄眼的把陸浩拉到早已準備好的餐桌前,壓低聲音說道,“你姐現在可是皇太后,別惹她!”
陸浩有些誇張的摸著被姐姐打了一巴掌的肩膀,呲牙說道,“耿濤,以前我還在為你勾引了我姐很生氣呢,但是我現在挺同情你的,可憐你今後你的人生。”
“知道什麽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嗎?”耿濤有些洋洋得意的說完,然後又湊近陸浩小聲的抱怨道,“我說小舅子,你們也太誇張了吧,那喊聲真是差點把房子頂破了.....你姐自從懷孕後就沒允許我碰過,本身滋味就不好,可你們倒好,簡直就是添柴加火呀。”
“姐夫,在這花花綠綠的洛杉磯你會沒地方解決嗎?”陸浩笑著說道,“是不是經濟被控制了,要不我偷著給你一百美金,你去解決下?”
“解決?”耿濤表情無比幽怨了起來,“你們陸家人沒一個簡單的,我的經濟沒有被控制,你知道你姐控制了我什麽嗎?”
“什麽?”陸浩也好奇了起來。
耿濤的臉上苦逼的都要滴出水來了,“你姐有個記錄本,這是專門記錄我在她懷孕期間“跑馬”次數的,要是規律不正常了,後果你知道的。”
靠!老姐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