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此時都是白陽教的掌權人物,都在這等好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聖教的使者什麽時候到。
此時,一輛奔馳轎車緩緩開到了廠房門口。
一個肥胖的中年人推開門,從車裡走了出來。
三人雙眼皆是一亮。
陳飛笑呵呵的走上前:“請問是聖教的使者,錢護法嗎?”
錢多神色間帶著傲慢:“你就是陳飛?”
“正是在下,正是在下。”陳飛三人賠笑道。
沒辦法,人家聖教的護法,就是牛。
畢竟人家的報告,能決定你之後能不能獲得聖教的支持。
所有魔教想要成為二流魔教,一方面是實力夠強,還有一方面,便是得有聖教的允許。
錢多也屬運氣極好的一類。
一開始,在聖教中,也就是一個小管事,在何伯叛變的一事中,大力支持何伯,終於爬上了這護法之位。
錢多穿得跟暴發富無異,剛走進廠房,眉頭就皺了起來:“你們這白陽教,就住這破爛地方?”
換個人,恐怕陳飛三人已經衝上去打人了。
說他們眾多是破爛地方?
“地方是寒酸了點,錢護法還請別介意。”說著,陳飛拿出一張銀行卡,偷偷遞了過去。
錢多接過銀行卡。
陳飛賠笑道:“這裡是五百萬,密碼六個六,錢護法這舟車勞頓的,也是辛苦了。”
聽到五百萬,錢多心裡頓時美了起來。
他人如其名,沒別的愛好,就是貪財,順帶好點色。
“陳教主這就見外了,我奉命來視察你們白陽教,這是本分,辛苦點是應該的。”錢多把銀行卡放進自己兜裡,左右看了下:“貴地,初看起來,是破舊了點,但卻讓人神清氣爽啊,哈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來。
金大川心裡咒罵,特麽,這轉手就得五百萬,能不神清氣爽?
一開始直呼陳飛的大名,現在都改口叫陳教主了,可見錢還真是個好東西。
錢多走在前面,在白陽教隨便溜達了兩圈。
金大川便跟在後面說:“錢護法,這看也看了,我另外在個地方,安排了一些教內的女弟子,想要向護法請教點關於邪術方面的東西,還希望錢護法不要吝嗇賜教。”
什麽女弟子當然是扯淡,安排了一堆大洋妞才是真的。
畢竟吃相不能太難看,啥都要講好聽的。
錢多倒是一本正經的問:“你叫什麽來著?”
“金大川。”
“小金啊,我這視察工作,得認真仔細才是,女弟子的事……”
“都是一流的俄羅斯女弟子。”金大川說:“指導她們邪術,也花不了多少工夫。”
“這,不太好吧?”錢多左右看了看。
陳飛說:“錢護法,咱們還見外什麽,視察明天也一樣,你先休息休息,小金,必須得把錢護法給招待好咯,否則我拿你是問。”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錢多哈哈大笑起來。
金大川趕忙開車,帶著錢多往一處豪華KTV趕去。
在錢多離開後,洪天鎮終於是忍不住罵:“什麽鱉孫都能跳到咱們頭上來作威作福了。”
陳飛說:“行了,誰讓人家是聖教的人,這幾天大家就當辛苦一些了。”
……
另一邊,成都國際機場,下午五點。
項誅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靜靜的等在出站口,而尹俊鵬則抱著劍,站在她身後。
林曉峰和覺塵並肩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跑來接我做什麽。”林曉峰看到項誅,臉上露出了笑容。
項誅走上來,挽住林曉峰的手:“反正我這一天也沒什麽事。”
林曉峰問:“我離開這幾天,教裡沒什麽事吧?”
項誅點頭:“陳飛能力還算不錯,把另外六個魔教差不多該殺的殺,該收的收了,我每天就聽他們匯報一些事就可以了,最大的事,可能也就是聖教那邊派人來了。”
“聖教那邊?”林曉峰楞了下:“派的誰。”
項誅說:“一個叫錢多的,我之前有點印象,是個窩囊廢,沒多大的用處,我讓金大川他們安排點錢財女色,應該很好打發。”
他們走出去,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
而尹俊鵬,自然是擔當起了司機的角色。
覺塵坐在副駕駛,說著他們回到曉華寺這幾天的事。
包括魔一和鬼術的事,也都說了出來。
尹俊鵬作為項誅的保鏢,一方面是,如果讓他知道有什麽事還瞞著他,恐怕尹俊鵬會多心。
而另一方面,如果要出賣他們二人,尹俊鵬恐怕早就出賣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他們一口氣開回了風水玄學館。
上樓後,一個中年大媽正在找震風道人看面相呢。
“道長,您看看,我這小心肝啊,撲通撲通的亂跳,也不知道為什麽,不然你來摸摸。”
“道長,你感覺我好看嗎?”
那大媽恐怕得五十了,濃妝豔抹,穿得也頗為暴露。
震風一頭黑線:“大姐,請自尊點,我有朋友回來了。”
“叫什麽大姐,說了,我的小名是小甜心,道長啊,我老公死了留下幾千萬的財產,你說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得打理,不然有時間你到我家,幫幫我?”
“這什麽情況啊?”林曉峰坐到沙發, 小聲問。
項誅在一旁說:“這前兩天看到震風哥一眼後,就時一直來騷擾震風。”
林曉峰一頭黑線,這尼瑪,震風都看得上,好歹是個富婆啊,怎麽著也得找點小鮮肉吧?
“那個大姐,其實我會看相的。”覺塵走上去想要幫震風解圍。
“哎喲,這麽俊的小師傅,真是看得甜心我心肝噗通跳啊。”富婆看到覺塵,口水差點都流了出來。
“小師傅,趕緊坐,趕緊坐,道長,麻煩你讓一下。”富婆對震風說。
震風如釋重負的急忙跑開。
“我,我……”覺塵看著那富婆發綠光的雙眼,硬著頭皮:“大姐,出家人不打妄語,其實我不懂看相的,還是讓震風道長來吧。”
“我最喜歡佛法了。”富婆口水都快流出來,問:“小師傅在哪個寺廟啊,我抽個時間去捐一百萬香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