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婷,時而性格火辣,性感嫵媚,尤其面對俊俏少年,骨子裡那股妖嬈便止不住的想要魅惑一番,以其自信的美貌和身段,讓敵人拜倒在自己裙下。
但這種征服欲望,在女人或者如莫大師這般又老又醜的糟老頭身上,完全不符,因此便冷豔許多,滿腔盡是殺意。
然而莫小妖一番長笛襲擊,或是有意,或是無意的抽打在其敏感部位,這一番羞辱,竟讓雲婷骨子裡那股妖嬈再次作祟,嘴裡不住的呼喊著,嬌喝連連,一時間面部羞紅,心裡雖怒,卻已亂了陣腳。
徐鐵也終於見到莫小妖的恐怖之處,撤離了一段距離後,連忙找個隱蔽之處,悄悄藏匿了起來,靜靜注視著遠處這駭人的一幕。
莫小妖依舊憤怒不已,面前這可惡的女人,竟然揚言要將煉器所夷為平地,莫小妖怎能不氣,拚命舞動著長笛,不斷抽打著雲婷。
那身紅衣早已經破爛不堪,白皙水嫩的皮膚幾乎一覽無余,且帶著一道道深紅,整個嬌軀遍布淤青。
又或是莫小妖作為一個剛剛發育的小姑娘,面對著身材這般姣好的雲婷,心生妒忌,所以才會下手如此之重。
不過,莫小妖畢竟年齡太小,修為層次雖高,但魂之力總有不夠用的時候,一番抽打之後,莫小妖終於停手,氣喘籲籲的落在荒草間,臃腫的黑袍一攏一張,在細雨之下,被雨水緩緩打濕。
“啊……”
悠揚的一聲嬌喝,雲婷整個人倒飛出去,沉沉的摔在濕漉漉的草叢中,半晌會不過神來。
莫小妖逐漸平複心緒,提著長笛走向雲婷,冷冷望著她,長笛一揚,開口道:“想要蕩平煉器所,先看看你有幾分能耐!”
“你這可惡的糟老頭!”
雲婷惱羞成怒,再度持起赤紅色長劍,平地而起,不顧一切的殺向莫小妖。
失去理智的女人最是可怕,那衣衫襤褸的雲婷,早已經不顧衣著之暴露,拚了命的刺向莫小妖,欲取其性命。
莫小妖瞳孔緊縮,迅速退後,單袖一揮,一道勁風湧起,她身影迅速退避數十米開外。
遠處,徐鐵躲在巨石背後,一雙眼睛色迷迷的盯著雲婷,早就對這女人有所企圖,只因為其實力了得,又與城主關系曖昧,才不敢下手。
如今正是天大的好機會,徐鐵恨不得衝上去,將雲婷那誘人的身體全部看個遍。
“老娘非宰了你不可!”
雲婷再次怒喝,嬌軀一閃,迎著細雨飛襲而去,數十米的距離對於魂將境的強者來說,只不過眨眼的距離,但莫小妖早已做好了迎戰準備。
二人再次交織在一起,長笛一次又一次擋下雲婷的長劍,莫小妖戰鬥時間較久,已然沒了之前的強勢,面對著惱羞成怒的雲婷,漸漸的已經撈不到什麽好處。
女人真是很可怕的生物,誰也猜不透一個失去理智的女人,將會獲得怎樣的洪荒之力,竟能讓她變得如此可怕,就連莫小妖都有著三分驚異,即便她也是女人。
“敢欺辱老娘!你這該死的糟老頭!我要刺瞎你的雙眼!”
雲婷暴走了,甩著胸前那幾乎全部裸露的峰巒,嬌軀扭動著,極好的身材,粉嫩的身軀,在莫小妖的傑作下,堪稱萬紫千紅。
莫小妖秀眉顰蹙,一臉嫌棄的瞥了雲婷一眼,她已經懶得跟雲婷耗下去,早知道這女人這麽不要臉,她早該趁先前魂之力充盈之際,直接索了她的性命才是,雖然這樣做容易引來城主的敵對,
但事情已經做到這種地步,那禦城府估計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一味的閃躲,雲婷卻一度追擊,那舞劍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終於,雲婷得手,一劍刺向莫小妖右肩,黑袍被撕破,一道錦繡綢衣微微裸露,殷紅的血水隨即湧了出來。
莫小妖一臉苦楚,伸手捂住傷口,退居數米之外。
待雲婷再次衝來之前,莫小妖忍住痛楚,抬起長笛,湊近嘴邊。
“吱吱悠悠~”
頃刻間,一道道悠揚婉轉的笛音,彌漫在著山間荒野之中,伴隨著迷離細雨,頗有些綠野仙蹤之意境。
然而這笛音之中,卻伴隨著暗藏殺機的魂之力,每一道旋律都暗藏殺機,不遠處,那欲再次衝殺而來的雲婷,忽然嬌軀一顫,充滿殺意的臉上滿是駭然,伸手捂住雙耳,雙眸死死盯著遠處的莫小妖。
笛音久久不散,莫小妖一邊吹奏著長笛,一邊掠動腳步,血水順著臂膀滲出, 摻伴著雨水滴灑在荒草叢中,她迅速掠向遠處,離開了這片荒野。
半晌,雲婷才敢放下雙手,滿面冰冷的環視周圍。
徐鐵終於從巨石之後走了出去,故作一臉關切的獻著殷勤衝了上去,一把攬住雲婷那纖細的腰肢,出聲問道:“雲大人,你還好吧!”
雲婷嬌軀一顫,隨即瞪著雙眸望向徐鐵,臂肘猛然發力,撞擊著徐鐵腹部,同時抬起白皙的大長腿,毫不留情的踹向徐鐵下體,同時怒喝道:“閉上你的狗眼,再敢碰我,我殺了你!”
嘶……
無盡的寒意湧來,徐鐵痛苦的躺在地上一陣呻吟,臉色鐵青如豬肝,心中暗暗叫苦,這女人真特麽的太可怕了。
……
一番周折,聶勳一行人早已逃遠,出了山壑,來到一處荒原。
這一行人當中,大多數弟子皆負了傷,由重到淺,尤其葉玄、文老堂主以及秦般若,從昨日便已昏迷至今。
有人開口:“這樣逃下去不是辦法,大家都有傷在身,得找個地方休養一番,尤其是文老堂主,可不能再出事端。”
的確,如今聖魂宗內,宗主生死不明,穆長老也為了掩護眾人,只怕是九死一生,如今文老堂主若再有什麽不測,聖魂宗再無主事之人,成了一盤散沙,最終樹倒猢猻散。
聶勳望了望昏迷著的葉玄,又瞥了一眼背上昏迷的文老堂主,一個是他生死兄弟,一個是他恩師,他不希望任何人有不測。
聶勳忽然抬頭望向遠處,片刻後開口道:“大家再堅持一下,天黑之前,必有落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