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趙志華除了唯唯諾諾啥也做不了,有太多人盯著自己這個副經理的額位置,現在集團的太·子爺都發話了,若是不順著周少泉的意思去做,只怕自己明天就要卷鋪走人了。 主意打定,趙志華趕忙用意大利語和唯一還能站著的小個子解釋了一番,後者聽了後面色大變,他知道自己向濱海的一些中小企業耍耍威風還可以,萬鈞集團卻是年銷售額超百億美金的貿易巨鱷,自己公司那區區兩三千萬美金的訂單在對方面前還真算不了什麽。
可若是這筆訂單沒能做成,對自己的公司無異於面頂之災!
小個子轉身看了看依舊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著的同伴,咬著牙朝前走了一步,向周少泉鞠了個躬,臉上勉強擠出幾分歉意,道:“周先生您好,請您和您的朋友原諒我們的粗魯!”
“這得看我哥的意思了!”
周少泉指了指林簫,林簫又看了看依舊有些驚慌的夏茹萍,後者小聲道;“林少,這事情還是算了吧!”
“那你先去換身衣服吧!”
林簫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領班,後者一個激靈,趕緊領著夏茹萍出去了,他雖說不知道林簫是何方神聖,但周少泉和魏勝平這兩尊大佛擺在這兒,就算老板親來也壓不住,隻得趕緊想辦法彌補了。
“想要原諒你們,也不是不可以的。”
林簫接過周少泉遞來的煙,那個趙志華趕緊拿著打火機走上來,為林簫和魏勝平周少泉一眾人一一點上,他可看出這一屋子的人都是濱海排名靠前的公子哥,任誰都能一口吐沫把自己淹死。林簫吸了一口煙,指了指那張可憐的茶幾,道:“第一,今晚你們在這裡弄壞了什麽東西,都要按照市價全額賠償,NND,你們真當這裡是圓明園啊!”
“可以!”
小個子點頭道,林簫想了一下,說道:“第二,剛才的那位女士被你們嚇著了,所以你們必須支付一筆精神損失費,一萬不二價!”
林簫晃了晃指頭,那小個子額間現出一條黑線,暗道你比西西裡黑·手黨還要黑啊!林簫見狀笑道:“是一萬太祖幣,又不是要你一萬歐!”
那小個子隻感覺全身無比輕松,區區一千歐就可以脫身了,他哪裡知道林簫是顧著魏勝平等人在場不好多要,否則最起碼後面要加個零!
“你們幾個留在這裡看著他們,什麽時候把錢交齊,什麽時候才準他們離開!”
周少泉朝那幾個留下來的保安吩咐道,那幾個哥們連忙點頭,陳濤在一旁笑著加上一句:“若是他們不交錢就溜了,我不介意動用特警隊全城通緝!”
“······能不能先送我這兩個朋友去醫院?”
那小個子猶豫地說道,林簫這回換作了西西裡腔的意大利語,笑道:“不要擔心你的朋友,他們只是在思考人生,就像你們國家隊的巴洛特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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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鬧到了十二點半,林簫和周少泉陳濤坐在旁邊的一個包房內,悠閑地喝著酒,就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魏勝平幾人則先回去了,畢竟他們幾人和林簫的關系,都是建立在周少泉與陳濤的基礎上,雙方初次見面,能幫自己做到這個份上就算夠意思了。
三人又喝下幾杯酒,周少泉笑道:“哥,今晚這妞不怎的啊,究竟是誰?”
“你二嫂的同鄉!”
二嫂就是夏曉然,
三嫂程依琳,四嫂何婉盈,以及周少泉心中無人可以替代的大嫂鍾惠,這樣說話也生了些力氣。陳濤聞言一笑,道:“老林,你跟兄弟說實話,究竟有幾個女朋友?” “就一個,你懂的!”
“誰信你這個敗類牛糞的話啊!”陳濤一副你就是全民公敵的模樣,歎道:“眼瞅著你小子左擁右抱,怎麽這旺盛的桃花運就不能讓我沾上幾分啊!”
陳濤的意思不言而喻,又想到了何婉盈,林簫和周少泉對視一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糾結,沒辦法,何婉盈的事情必須繼續瞞下去,否則兄弟都做不了了。林簫不想讓陳濤看出端倪,岔開話題道:“這個諸葛青峰,究竟是什麽來頭?”
周少泉就要開口說話,卻見陳濤伸手一製止,站起身來看向四周,林簫笑道:“這間屋子裡沒有裝竊聽器,你放心好了!”
陳濤也知道林簫不是普通人,坐下來後說道:“那人是濱海道上的一個傳奇人物,和皇都的老板蕭晁道齊名,兩人都是發家後迅速隱退把自己漂白的典范,上周我們在皇都發生衝突的那撥人,就是諸葛青峰的手下。”
“那我們現在豈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林簫輕松地笑道,陳濤搖了搖頭:“他敢?諸葛青峰和蕭晁道不一樣,背後沒有大人物支持,所以這幾年一直老實本分,從不去輕易得罪人,否則蕭晁道哪裡能忍得了金碧輝煌這麽龐大的競爭對手!”
“星光燦爛有少泉父親入股,那皇都背後站著的又是誰?”
“老杜!”陳濤抿了一口啤酒,淡淡地說道:“等羅衛東一到,蕭晁道立即多了個公·安系統的助力, 加上老杜坐鎮市委,只怕諸葛青峰和他的金碧輝煌有大麻煩了!”
這番話差不多判了諸葛青峰的死刑,林簫和陳濤周少泉碰了下酒,心裡卻隱隱感覺這事情沒有表面上這麽簡單。
等夏茹萍換好衣服後,四人一起離開了金碧輝煌,周少泉開車送陳濤回家,林簫則好人做到底,把夏茹萍送到了她家樓下。夏茹萍背包裡裝著鬧事的外國人賠的一萬塊錢,聞訊趕來的金碧輝煌經理打包票今後一定好好照顧夏茹萍,並給她放了一個星期的帶薪假,讓她休養好了再回去上班。
“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
夏茹萍站在賓利外一臉真誠地說道,林簫擺手道:“舉手之勞,你快點回去吧,別讓黃哥等久了!”
“嗯!”夏茹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今晚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和曉然說?”
“行!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夏茹萍聞言面上泛起別樣的表情,林簫暗咐這女人以為自己要她幹啥事似的,擺手道:“我不管你以前有沒有和客人出過台,這次休完假回到金碧輝煌了,找你們領班幫你換個公主做做吧,收入是少點,但起碼不會對不起黃哥!”
夏茹萍眼中一陣閃爍,只怕以前沒少做那種事,林簫揉了揉太陽穴,道:“不用急著答應,我知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不過看得出來黃哥是真心對你好的,對女人來說,有一個和睦溫暖的家庭,不正是最完美的歸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