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琢磨第四更,出不來的話就這兩天補上,反正是有的。 PS:最近的情節進展太快了,下周恐怕會把節奏壓下來,女人太多駕馭不住鳥!
濱海廣播電視中心。
這是一棟十二層高的建築,矗立在濱江東岸,雖說今天是五一長假的第一天,廣電中心大樓依舊人來人往,越是節假日越是各個電視欄目的會戰時期,雖說大部分節目都是提前錄製好的,不過各個欄目的負責人卻很難清閑下來。
生活頻道《濱海新鮮事》欄目組的辦公室內眼下就剩下一人,許若秋安靜地坐在辦公桌前,一絲不苟地看著一遝資料素材,不願意輕易放過哪怕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
能將奄奄一息的《濱海新鮮事》欄目打造成眼下生活頻道乃至於整個濱海電視台屈指可數的金牌節目,身為主持人的許若秋功不可沒,這不僅要歸功於她靚麗的外表出眾的氣質以及極具侵染的親和力,本身的努力也是成功的關鍵因素之一。
當同事們都去吃飯時,她卻在瀏覽著最新的素材;當同事們三三兩兩地去喝下午茶時,她卻在思索著下一檔節目時的用辭搭配;當同事們已經下班各自歡愉時,她卻在細細看著上一期的節目,尋找著其中的亮點和不足,總結出經驗和教訓······
如此勤奮努力的一個女人,若還不能換來成功,只能說蒼天的一對牛眼長到屁股上去了。
欄目組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一名年約三十四五的男子,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顯得文質彬彬,他走到許若秋桌子邊上笑道:“小許,怎麽就剩你一個人了?”
“總監您好。”許若秋這才發現來者,笑道:“我還想再多看會資料,所以就叫他們先回去了!”
“工作雖說重要,你自己也要多多保重身體才是!”男子故作嚴肅道:“你可是我們生活頻道的頂梁柱,你要是垮掉了,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哪有您說的這麽嚴重,您是我們生活頻道的總監,我們還要多多仰仗您呢!”
許若秋微笑道,然後又低下頭去看著那些資料,那男子不動聲色地半倚在許若秋旁邊的桌子上,道:“今天午飯後的會議上,台裡面的領導和幾位總監都對你昨天做的關於濱海大學校慶的特別節目大為讚賞,聽陳台長的口風,似乎有意把你從欄目組提拔出來,讓你多擔待一些工作。”
“這個我恐怕做不來!正所謂術業有專攻,做做主持我還成,讓我去做管理策劃恐怕······”
許若秋看起來有些為難,她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一個人的臉,那個臉上總是帶著不正經的壞笑的男人,那個一看就縱意花叢的男人,平心而論,自己最討厭的類型就是他那種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不過昨天他能動用直升機幫自己解決燃眉之急,自己就欠下了他的人情,不管自己對他看法如何,這份人情總是要還。
男子見許若秋陷入沉思,卻沒有立即離開,忽然問道:“不知你明天晚上有沒有空?”
“嗯?”
許若秋正想著如何還了林簫的人情,疑惑著抬起了頭,男子笑著解釋道:“我有一個朋友送了我兩張紅旗劇院的票,明晚的節目是由維也納皇家歌劇團出演的莎翁名作《漢姆雷特》,我聽說你挺喜歡看歌劇的,而我光棍一條一個人去也沒意思,所以想請你賞光一起去看,如何?”
許若秋聞言腦袋一緊,面前這位生活頻道的總監周正榮今年三十五歲,
在濱海有房有車有存款,相貌和談吐都不錯,兩年前剛剛離婚,孩子也不歸他帶,對台裡面的很多年輕女孩而言,是不折不扣的黃金王老五。 關鍵的一點,周正榮似乎很喜歡往自己身邊竄,平時總是有意無意地表現出對自己的親切,這讓許若秋很是為難,可她又不能明說什麽,說到底,周正榮也是她的頂頭上司。
手機忽然救火隊員似的響起,許若秋說了聲“抱歉”,拿出手機一瞧,竟然是母親打來的。。
“媽,什麽事······你別著急,慢慢說······你說什麽?”
許若秋的臉上湧現出驚慌的表情,這讓一旁的周正榮心下一驚,他可從沒見過向來以沉穩著稱的許若秋有過這樣的表情,就見許若秋一臉凝重地繼續說道:“在哪裡······好的好的,你先別著急,我現在就過來,到了後再打電話給你!”
放下手機,許若秋一臉沉重,開始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周正榮疑惑地問道:“小許,是不是家裡發生了什麽事?”
“哦,一點小事,我回去處理一下就好了!”許若秋收拾好東西後就拿起了提包,勉強擠出笑容道:“總監,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有什麽事情就打我電話!”
“這個點搭車不方便,要不讓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坐地鐵過去就行了,謝謝您了!”
許若秋已經從周正榮身邊穿了過去,快步地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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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鐵口出來後,許若秋馬上攔了部的士趕往醫院,這時候路上的車輛不少,一個路口也要兩三分鍾才能過去,坐在的士內的許若秋心急如焚,恨不得脅下生出雙翼直接飛過去。
二十分鍾後,的士在濱海第四人民醫院的門口停了下來,許若秋趕忙給母親掛了個電話,又噔噔噔地小跑向住院部大樓,絲毫不顧腳上還穿著高跟鞋,隻想著快一點到達。
剛走進住院部一樓大廳,就碰見了母親,許若秋焦急地問道:“媽,洋洋現在怎麽樣了?”
“半個小時前剛做完手術,不過醫生說洋洋現在的情況還不算穩定,現在住進了重症監控病房,有位小夥子在那裡看著呢!”
“小夥子?”
許若秋疑惑道,許母重重地點頭道:“閨女,今天多虧了那位小夥子,開車撞洋洋的那個畜生跑了,靠急救車根本就趕不贏,是那位小夥子一路開車送我們過來的,一路上闖了幾個紅燈,為了快點到達把他的那輛車都撞壞了。來了以後替洋洋先墊上醫藥費不說, 洋洋需要輸血,他一下子獻了好多的血出來,聽護士小妹說一般人像他那樣一次獻那麽多血都要出問題······你等會可得好好地謝謝人家,要不是他,洋洋現在······”
許母說著說著就老淚縱橫,許若秋心下一暖,道:“媽你別哭了,快帶我去看看那位小夥子吧!”
母女倆走進電梯,直升位於住院部六樓的重症監控病房,許若秋焚心似火地走了過去,不過重症監控病房只允許醫護人員出入,許若秋只能隔著玻璃往裡面看,瞧見頭上裹著厚厚的紗布的洋洋正睡著,雖說還沒完全脫離危險,也讓她稍稍地放了一點心。
“媽,你說的那個小夥子呢?”
許若秋朝周圍張望起來,許母也隨之東張西望,疑道:“怪了啊,剛才還在這裡,現在怎麽說不見了就不見了啊·······護士小姐”
許母扯住了一名經過的護士MM問道:“請問剛才一直站在這裡的那位小夥子呢?”
“哦,你說的是那個一下子獻了800毫升血的帥哥是吧!”護士MM笑道:“他剛才說自己還有事就先走了,對了,他還托我轉告你們,說孩子已經脫離危險了,讓你們不要擔心······真是有意思的人,他難道比我們醫院最精密的儀器還要厲害嗎?”
“走了?”許若秋心下一怔,連忙問道:“那他說沒說他什麽時候會再來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小護士說完後就離開了,許若秋一臉遲疑,倒是許母不住地讚歎道:“好人那,真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