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你跟了這麽久,她在宮裡幹了些什麽?”蕭凌彬勾起玩味的笑容,思索著今日為尹洛塵安排的好戲就要開場了,心裡有些許的興奮。 那侍衛拱手道:“稟報主子,丞相府的公子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但他似乎認識文安郡主,剛小德子領著她去了琉璃殿,並逗留了片刻,由於屬下隔得太遠,並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談論什麽,但可以看出,他們言行舉止甚是親密?”這個侍衛並不知道尹洛塵的真實身份,他只知道孤男寡女在一起,那可是犯了宮中的大忌。
“噢?她和文安那丫頭認識?”蕭凌彬若有所思,怎麽從未聽那丫頭提起?他未去深究,不管怎樣那都是次要的,一會他可有更精彩的安排。
此刻的禦花園熱鬧非凡,先別提整個花園布置的盡態極妍,美不勝收。其實更讓人離不開眼的是那群鶯鶯燕燕,她們各個如花似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國色天香……尹洛塵早已眼花繚亂。至於那些個公子嘛?她直接忽略,各個長得跟宋小寶似的,沒一個能入眼。
而這時有幾位美人正望著尹洛塵拋著媚眼,竊竊私語,眉宇間殷勤無限。不會吧,她頓覺頭皮一陣發毛,趕緊撇過身子。不巧迎面走來的是蕭凌彬,他的雙眸一直盯著她未曾離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尹洛塵神情僵住,瞬間一股莫名的怒火直上雲霄,邁開步子:“看什麽看,你是故意這樣安排的吧,明明知道我是……”
“喲,這不是丞相府的尹公子嗎?別來無恙呀!”不料蕭凌彬拉響聲線玩味十足,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今兒個美人眾多,可有心儀的姑娘?”
“你……”尹洛塵還沒來得及開口,鶯鶯燕燕們就圍了上來。
“小女子是若香,我爹爹是禮部尚書,見過尹公子。”
“小女羅鳳玲,羅將軍之女,見過尹公子。”
“小女是從安城縣過來的,我爹爹……”
瞅著他們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自我介紹,尹洛塵頭都要爆炸了,她實在忍不下去,拉起蕭凌彬就往遠處走。
一棵銀杏樹下,他們二人大眼瞪小眼,許久尹洛塵高聲厲喝,氣勢如虹:“你瘋了嗎?你到底想幹什麽?”她感覺自己就像他的一個玩具,他愛怎樣就怎樣,時局都不受她控制了,想到那些鶯鶯燕燕們倒貼自己的樣子,她死都沒想到,古代女子居然不懂得什麽是矜持。
而他不是第一次見她生氣了,望著她的表情他莫名的開心,居然噗嗤笑出了聲。這讓尹洛塵感到無比的羞辱,氣得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居然還笑,要是現在有透明膠帶,我一定會把你的嘴巴封得死死的。快說,你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蕭凌彬挑了挑眉,自然地將她的手從自己衣襟上扯下,“本王就是覺得開心呀,你隻要生氣,本王就開心,奈我何?”撂下話後便大搖大擺地走了。
“該死的!”尹洛塵拾起地上一顆石子朝他扔去,不料被他察覺,輕巧地躲過了她發射的暗器,回眸,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就你那點本事,省省心吧,別自不量力了。”
尹洛塵被氣得雙手叉腰直跺腳,自言自語道:“好你個變態,你有什麽招就使出來吧,我就不相信的自己鬥不過一個古董。”
“精彩精彩!”淡淡的嘲諷聲凌空而來,“你居然能和皇子這樣說話,可見你們兩個關系不一般。”
“是你!”尹洛塵轉身,不悅,“沒想到堂堂一郡主還喜歡偷偷摸摸的跟蹤別人!”
郡主笑意吟吟地輕撫雲鬢,
媚態頓生:“一口一個郡主的,你以前不是都叫我安姐姐的嗎?不過也罷,你已不再是以前那個安分的你。但不管怎樣你如此越界恐怕不妥吧!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聽著話語雖口氣緩緩,卻暗藏著鄭重的警告。 尹洛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水眸略眯,滿是不屑:“既然是安姐姐,那安分的應該是你吧,學什麽不好學容嬤嬤這麽陰險狡詐,懶得和你說。”扔下話後便揚長而去,她心裡通透此女非等閑之輩,多一句不如少一句,畢竟此地是皇宮,放肆不得。
身後的文安郡主心中頓覺諷刺,十指緊攥,隱藏於袖中。她知道她的一切,從一個傻子變成正常,她可是出了不少力,隻是這賤人不懂得知恩圖報,該辦的事一件沒辦成,還惹一身禍端,不得已才將她……誰知,她的命如此之大,居然死而複生,隻是現在的她今非昔比,往後……或許……她不敢多想, 有些事也隻有那個人才能辦到。她的目光移向遠方冉起一抹深思的疏離。
宴會現場張燈結彩,高朋滿座,載歌載舞,歡聚一堂,尹洛塵坐在一角很不自在,因為她被安排在一群男士當中,左邊一個宋小寶,右邊一個宋小寶,正前方時不時的又要迎接幾個美女拋出的眉眼,她能躲嗎?能閃嗎?她隻能為自己一杯一杯的倒酒,來掩蓋著所有的尷尬。
一旁的蕭凌彬將她一切收入眼簾,酌著小酒,如看戲般意猶未盡。
“大皇子到……”突聽一聲太監尖細的喊聲,這時所有的賓客起身行禮,尹洛塵跟隨起身,她很自然地抬眸,隻是抬眸的瞬間,手中杯子落地,她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大皇子,玉器店的美男竟然是大皇子,剛剛在宮裡撞上的是大皇子,她的思緒一片凌亂,今日是他的生辰,來相親的也是他。她苦笑著望著自己的著裝,低頭不語。
當大皇子經過她身邊時斜視了她一眼,神情清冷淡漠,不帶任何情感,甚至眸中泛著幽寒的光芒。即便這樣,她依舊按耐不住那顆跳動的心。這細微的變化,蕭凌彬居然盡收眼底。他慵懶地坐在靠椅上,摩挲著下顎,琉璃般的黑眸略眯,似要將她看穿。隨後將目光移向大皇子,露出一抹笑意,“皇兄可是今天的主人公,您向來守時,怎麽遲到了?讓我們這些賓客好等啊,怎麽說也得自罰三杯吧!”
只見大皇子嘴角輕揚,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皇弟開口,這酒自然得罰!”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