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這麽美的女子!見著趙慧敏,我不得不服趙慧敏比我長得好看,沒想到還有比趙慧敏更驚豔的女子,這女子長得太過妖.豔若狐、傲然如凰了,長得好就算了,氣質還這麽高貴,這還讓不讓人活啦!”蝴蝶心中僝僽。
蝴蝶認為付冷豔女子比趙慧敏好看,其實並不見得。
只能說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但也可說現在的冷豔女子確實要強過趙慧敏一絲,畢竟冷豔女子比起趙慧敏來要大幾歲,所以體型更加頎長,豐.滿不失婀娜,真可說是完美無缺。
苑軒見著冷豔女子,暗道一聲:不好!
苑軒似有戒備道:“付碧彤,你來幹嘛?”
原來冷豔女子正是潭州第一仙子,潭州城城主之女——付碧彤。
付碧彤默不作聲,一旁的包子丫鬟道:“有亂騰山的風豹子逃到了這裡,我家小姐是來消滅風豹子的,小姐聽說這撫仙湖裡的水能滋潤肌膚、駐顏有效,不過......”
包子丫鬟搖了搖頭,續道:“不過你們在這兒,看來現在不能洗澡了,呀!好害羞哦。”說著,包子丫鬟捂住了包子臉,就像自己洗澡被人偷.窺到一樣,感到害羞起來。
苑軒見付碧彤應該不是來找麻煩的,語氣緩和道:“既然碧彤姑娘打算沐浴,那本少就不打攪了,阿二,帶著趙慧敏,我們走。”
付碧彤朱.唇微啟道:“苑軒,請把趙慧敏放了。”聲音也是清冷,但無比悅耳。
苑軒道:“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碧彤姑娘何必多管閑事,再說趙慧敏是葉良辰葉少指定要的人,碧彤姑娘不怕麻煩上身?”
包子丫鬟氣鼓鼓道:“碧彤姑娘也是你叫的,葉良辰要人你要葉良辰過來呀!”
付碧彤道:“你在潭州城開青樓賭館,我都沒管,但你要知道趙慧敏的爹是宋國國王,趙王和我爹關系不錯,那這事我肯定得管管。”
苑軒知道付碧彤是個很可怕的對手!
修煉之人,要不斷尋求對手,尤其是同齡對手。
要是遇著一個真正的對手,縱然敗了,也是愉快的。
但苑軒此刻的心情卻一點也不愉快。
他的心亂極了。
他知道與付碧彤鬥,勝算委實不多,很有可能會被重傷。
苑軒的師傅猜測付城主是冰魄玄宗出來的人,就算不是冰魄玄宗出來的,付城主獨自一人,在宋國內闖下這麽一份家業,哪個人物見到付城主不是唯唯若若?就連國王都禮讓三分,這也是付城主最令人可怕的地方。
寒水苑家直接歸大明帝國管轄,所以不怕宋國王,但也不敢輕易得罪付城主了,要是付城主真如苑軒的師傅所說是冰魄玄宗出來的人,那肯定是個狠角色。
付碧彤是付城主的獨女,自然也是個狠角色,別說苑軒沒把握打過,就算打得過付碧彤,苑軒也不願得罪她。
苑軒道:“聽說在不滅神宗內你不怎麽待見趙慧敏,既然不待見她,那本少抓她的事,就不能當做沒看見麽?”
“一.碼歸一.碼。”付碧彤語氣不容商量。
蝴蝶氣憤不過:“付碧彤,軒哥是看在付城主的面上,才不跟你一般見識,別不知好歹!”
蝴蝶是知道苑軒的厲害的,她從不認為苑軒會打不過一個同齡人,而且這人還是一個女的,蝴蝶以為苑軒如此禮讓付碧彤,只是看在付城主的面上罷了。
包子丫鬟一雙眸憤恨地瞪著蝴蝶,
包子臉氣鼓鼓的像口.爆米鍋似的,罵道:“你這丫頭也不怕大話閃了舌頭,我家小姐在不滅神宗裡可是真傳弟子,苑軒不過是個高級弟子而已,連精英弟子都不是,憑什麽跟我家小姐比!” 蝴蝶鄙夷道:“啐,就會狗仗人勢,真傳弟子不過是運氣好,被長老看重罷了。精英弟子要晉級為法師境才行,你家小姐憑實力能選上精英弟子?別搞笑了,如果任憑真材實料,你家小姐還不知能不能競選上高級弟子哩!”
包子丫鬟反擊:“說這麽多,你軒哥這麽有本事,倒是被長老看重啊?”
蝴蝶氣得幾乎將牙齒咬碎:“走後門有什麽了不起!”
包子丫鬟一聽,臉色就漲紅,瞪著蝴蝶吼道:“你無理取鬧!你......”
付碧彤道:“惜兒,好了,我看他們是不見高山,不顯平地。”聲音如同她自身氣質一樣,清澈而又冰涼。
包子丫鬟立馬不說話,把小.嘴一噘,忽閃忽閃地翻著白眼兀自瞪著蝴蝶。
苑軒也不是紙糊的,嘴上氣勢不弱:“火不旺煙黑,人無知話大,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苑軒咬了咬牙,捏碎了一道傳遞消息的玉符,同時一推阿二,道:“阿二,上!”
付碧彤柔軟而冰冷的唇輕聲道:“不自量力。”
看到阿二衝入自己的視線,付碧彤對著撲來的阿二一拳直接轟去,空氣都寒冷了幾分,“砰”的一聲,應聲被這拳轟得以更快的速度倒飛落地,口吐的鮮血還帶著冰渣。
隻一拳,阿二的身體就近乎崩潰,他實在無法凝聚更多的力量,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廢物!”苑軒表情猙獰地罵道,同時手掐劍訣,喝道:“水花四濺!”
湖面如鏡!殘陽似血!
苑軒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腳步掠過湖面,手中的銀劍劃過湖水,揮出一片絢爛的水幕,水幕瞬間迸裂,似點點繁星自星空中墜落而下。
付碧彤靜靜地站在那裡,當真如洛神臨世一般,明麗耀眼如清澈湖水中婷婷玉立的荷花。
付碧彤動了,身形飄蕩不定如流風吹起了回旋的雪花,她飛身到湖面,凌波而立,如水中仙子。
付碧彤長劍揮灑,刺眼的劍芒直衝而起,宛如絢爛的銀龍一般,銀龍扭動得越來越快,化成一道光幕,密不透風。
苑軒穩重的面容刹間變成青灰色,眼睛驚恐圓睜:“這......這這,凝水成冰,化冰為盾!”
只見付碧彤停止了舞劍,腳踩的湖面凝結成冰,在她身前出現了一道冰牆,苑軒射.出的無數水花,射在冰牆上面都被凝結成了冰牆的一部分,在陽光的照耀下十分絢爛奪目。
“看本少破了你的冰盾!啊!”苑軒長嘯不絕,凌空倒翻,一劍長虹突然化做了無數光影,向冰牆灑了下來。
這一劍包含了數十劍,刺出這一劍,他相信這一劍必將是無堅不摧、勢不可擋的!
這一劍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冰牆上一塊一塊的,足有鵝蛋大小的冰塊砸落湖面。
就在此時,苑軒的腦袋好像被什麽給控制了似的。
苑軒腦袋一炸,不知自己打哪兒來,又自哪兒去,隻感覺自己陷入了絕境,四周充滿了淒涼肅殺之意,無數怪物朝自己撲來,馬上要成為怪物們的口中糧。
付碧彤一揮劍,主動破開冰牆,碎成無數棱角鋒利的冰塊砸在苑軒身上。
“啊---”苑軒慘叫,身子朝岸上倒去。
苑軒身上破開了一道道大大小小的口子,白肉一番,鮮紅的血液從肉裡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白衫,俊美的臉上都是一條條猙獰的傷口。
苑軒掙扎起身,見到不遠的黑貓,咒罵道:“孽畜該死,竟敢施幻境迷惑本少!”
原來苑軒剛剛遇見的無數怪物,正是這黑貓施展本命法術,讓苑軒陷入了幻境之中,才被付碧彤打個正著。
如果沒有黑貓的陷害,苑軒也不會輸得這麽慘,黑貓帶給苑軒的屈辱,苑軒自然不會放過黑貓,他要百倍償還!
苑軒的劍猛地一拍,一塊臉盆大的岩石破風砸向黑貓。
“喵,喵,喵。”
黑貓圓乎乎的小.臉上嵌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緊盯著苑軒,見石頭飛來,喵叫三聲,如同彈簧一般彈飛,就連身影都難以看見。
黑貓“唰”地跑到付碧彤的身旁,那圓乎乎的身子,好像一個絨球似的,先是跳舞似的翻了倆筋鬥,調皮極了;然後乖乖地趴下了,蜷曲著小小的身子,長長的尾巴也縮成一團,透亮靈活的大眼睛一會兒睜開,看看付碧彤的動靜,一會兒又閉上,佯裝睡覺。
苑軒見黑貓輕易躲過自己一擊,心中更加的憤怒,見到黑貓還到付碧彤跟前賣起了萌,苑軒的那雙眼睛凶光閃閃,看著黑貓竟充滿了無比的怨毒之色。
見付碧彤和黑貓逗完起來,苑軒也不急著報復,他準備先稍微治療一下傷勢。
付碧彤雖然冷若冰霜仙子,還是被黑貓給逗樂了,“噗嗤”一笑,就連絕冰長城都要化了。
她蹲下.身子,黑貓一見,立馬滾到付碧彤腳邊,往付碧彤的腿上蹭了蹭。
付碧彤摸了摸黑貓,手掌心很柔軟,像個絨球似的,舒服極了,黑貓的耳朵柔軟地貼往腦後,很是享受。
“咦!九幽幻貓!”付碧彤波瀾不起的冰臉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付碧彤九陰寒體,每日都被寒氣折磨,肢體更是不能與所有動物的皮肉相觸,不然身上的寒氣會傷害動物, 因此也就養成了這副生人勿進的性格。
遇見黑貓,見黑貓主動與自己親近,加上黑貓毛多,付碧彤忍不住觸碰黑貓的毛發,沒想到黑貓身上竟然產生一絲吸力,把付碧彤身上的寒氣吸走一絲。
付碧彤一下就想到了這黑貓不是普通黑貓,而是九幽幻貓。
喜愛陰寒還能施展幻境,不懼與九陰寒體之人的身體接觸,只有九幽幻貓才能做到。
九幽幻貓不是一般的妖獸,九幽幻貓具有黑龍神.獸血脈,所以進化空間比一般妖獸要大。
因為付碧彤身上的九陰寒氣實在是太烈了,很容易傷到人甚至殺死人,所以體質的原因而沒有朋友,更是沒有和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即便是父母都不敢與之觸碰。
現在可以隨意的撫摸一隻貓,感受到黑貓的體溫,付碧彤頭一次這麽高興,就像是找到了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
“軒哥,不要逞強,好漢不吃眼前虧啊。”蝴蝶見苑軒吃了個虛元果調息小會兒後,還有上前戰鬥,於是勸苑軒別再戰鬥。
苑軒聽了,心裡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什麽叫不要逞強,要不是自己著了孽畜的道,誰勝誰敗還未知。
當然,雖然自己受了傷,還是有能力勝過付碧彤的,自己一帶把的爺們,不對,自己一不帶把的爺們,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多了兩團負擔肉的娘們?
見一貓一人竟然無視自己,苑軒更加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恥辱。
他決心就算拚了自己受重傷,也要找回這個場子,他要報復,要狠狠地報復!